就在孫山渾然不將王寶玉等人不當(dāng)回事,并且,趁機(jī)將本來就要發(fā)放給客人,用來引流的消費券,以賠禮道歉的方式。
送給各位來賓的時候。
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忍痛掙扎著爬起來,并認(rèn)真洗漱完的秋香。
也步履蹣跚的來到了楊可欣的房里,來表示感激之情。
她雖說是楊可欣的貼身丫鬟,也情同姐妹。
但在這制度森嚴(yán)的世界,她無論多么漂亮或有才華,都逃脫不掉,捆綁在她身上的那道枷鎖。
所以,她才一門心思的,想做孫山的第一個女人。
以改變自己的命運(yùn)。
現(xiàn)在,她固然成了孫山的第一個女人,也成了彼此生命中第一個深入生命的對象。
但在楊可欣還沒有嫁給孫山之前,在她還沒住進(jìn)駙馬府之前。
她依然,只不過是王府里的一個高級丫鬟而已。
“喲--—--”
岳清薇見到了秋香邁著小碎步,那春花帶雨,楚楚動人的模樣,嘴里嬌叫了一聲,想了想,快步的走上前,一把挽住了秋香軟軟嫩嫩的手臂。
“秋香,你這樣子真是好看,難怪孫公子對你都另眼相看?!?br/>
作為過來人,雖說很少有過男女之事的岳清薇,但只一眼,就看出了秋香今天的巨大變化。
現(xiàn)加上,昨夜孫山留在王府住了一夜沒走。
并且,早上走的時候,那神采飛揚(yáng)的樣子。
就知道,孫山這個壞東西將秋香偷吃了。
對于這個世界,特別是富豪之家,家中養(yǎng)著的漂亮丫鬟,,其作用之一,就是用來討好重要的客人。
只不過,秋香因為身份敏感,再加上楊可欣的強(qiáng)力保護(hù)。
不然,她只怕是早被看上她的客人,吃食了多少回。
都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那個貴賓的小院子里活著,成為他人的玩物。
但現(xiàn)在的秋香不同了。
她將她的第一次,交給了本來就應(yīng)該交給的駙馬爺——孫山。
那么,以孫山的性子,肯定是會保護(hù)她周全。
搞不好,還會在將來的后宮中,有一席之地。
所以,岳清薇才會主動的上前攙扶秋香。
不然,以秋香她一個連戶籍都沒有小丫鬟,堂堂的世子妃,會多邁一步不?
岳清薇明白自己的身份,將來她無論如何發(fā)展,只要有衡王府存在,她都只是孫山養(yǎng)在衡王府里的一只外掛金絲鳥。
如此一來,以后能經(jīng)常跟在孫山身邊,并有著特殊感情的秋香,對于她,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關(guān)鍵點。
只不過,她嘴里說的這句話,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她原本想,趁著楊可欣還沒有嫁出去,先與孫山偷偷的好上。
成為孫山的第一個女人。
但沒想被秋香這個小騷貨,偷偷連夜搶了先。
這就讓她又氣又惱,又不得不帶些討好。
“秋香,你怎么起來啦?!?br/>
楊可欣神色復(fù)雜的站了起來,也拉著秋香的手,讓她坐了下來:“你今個不方便,先坐會吧?!?br/>
這讓一直只能站著伺候的秋香,心里開始翻江倒海。
曾幾何時,世子妃會如此對待自己。
曾幾何時,楊可欣會對自己這么客氣。
不過,她還是異??蜌獾娜讨邉訒r,讓人感覺撕裂又幸福的刺痛,感激不盡的禮貌回道:“謝謝郡主,秋香沒事的,秋香能有今日,都是郡主你的細(xì)心呵護(hù)?!?br/>
說著,秋香淚水汪汪的摟住楊可欣:“郡主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秋香就是三生三世,也報答不完,你對我的愛護(hù)之情!”
不過,還真別說,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楊可欣還真的對她好的沒二話可說。
換成是普通的富豪之家,秋香早就不知道,被家族里多少個男人,嚯嚯得一干二凈。
“秋香,以后別這么說了-----”
楊可欣用手擦了擦秋香臉上的淚水,細(xì)心的看了看她的樣子。
心里暗暗的驚奇:這小妮子,怎么和孫山只好了一次,就變得漂亮了幾分?
看她這模樣,別說是孫山,就連自己都有幾分心動了!
昨夜,她可是在秋香的房門外,站了有近一個時辰的門崗。
一直在聽著,孫山那壞家伙猛懟秋香的動靜。
雖說,楊可欣還沒真正的讓孫山插入深處,只是在洞口磨磨蹭蹭。
偶爾,也隔著裙子,進(jìn)去那么一點點。
但那滋味,真的讓人想死。
而秋香被孫山那壞蛋,懟了那么久,懟得那么猛,肯定是幸福死了。
“我們將來就是一家人了,今后要把孫山那壞東西抓得死死的,可不能好了別人?!?br/>
楊可欣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忍不住的瞟了一眼岳清薇。
對于,這個以前和自己關(guān)系很好的皇嫂,竟然,想吃自己碗里的肉,她能不生氣才怪。
再說,這還牽扯到,將來自己兒子在王府里的地位。
與其好了岳清薇這忍不住偷人的騷貨,還不如好了,一直和自己從小長大的秋香。
起碼秋香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
只會鞏固自己在孫山身邊的影響力。
“對,對對,都是自家人!”
岳清薇裝著什么都沒聽出來,滿面歡笑的拉了拉楊可欣的手:“可欣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咱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將來孫山要是發(fā)達(dá)了,好了自家人,總比好了外人好,肥水總不能流到外人田。”
這話說得楊可欣愣了愣。
岳清薇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說,孫山將來還會找更多的女人不成?
難道說,他現(xiàn)在還不發(fā)達(dá)嗎?
“嗯,王妃你就是比我們懂得多,駙馬爺才十幾歲,連個舉人都不是,只短短二三個月,就賺到這么多錢-----”
說著,秋香咂了咂了舌頭,露出傾慕不已的樣子,感慨道:“要是等駙馬爺再過些年,考上了進(jìn)士,當(dāng)了官,賺了更多的錢,那還不知道什么樣子!”
秋香多少懂點岳清薇的意思。
如果是在昨夜之前,在自己沒有真正與孫山歡好之前,自己連在她面前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眼下,她從楊可欣那里知道了,岳清薇想偷孫山,想找孫山借種。
這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說從長遠(yuǎn)看,她會成為自己的對手之一。
可眼下,自己又不得不和她站在,同一條搶人的線上。
都是,先趁楊可欣還沒有與孫山歡好,在孫山那里,多討一點歡心,也多享受幾次男女之歡。
“他敢!他要敢我就====”
楊可欣被兩人有意的配合,弄得心情大為一爽,一時顧不得想王府之內(nèi)的搶奪戰(zhàn)。
想起,孫山再過些年,等他真正成長起來,該是何等風(fēng)光。
那時候的他,自己還能控制得住嗎?
“這可不一定,可欣----”
岳清薇拉了拉,氣得瞪大一雙丹鳳眼的楊可欣,裝作幻想狀:“孫山可是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要財富有財富,要武藝有武藝,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br/>
說著,她長長的嘆了口氣,裝作猶豫的嘆道:“將來他要再大權(quán)在握,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家把女兒送上門的?!?br/>
然后,岳清薇瞅了一眼,氣得胸口開始起伏的楊可欣,安慰著再分析:“就像張家那樣,孫山都一無所有的時候,都情愿倒貼-----”
這話說得楊可欣的牙齒都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