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梓晨現在的狀態(tài),那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進來,只是絕不跟她說任何一個字!她默默的看著窗外,表示自己的心情相當不爽。
看上去這些人倒像是沒什么惡意,不過真正的目的誰知道呢?
她有些憂傷的想著,顧謝陽那廝現在是不是該擔心壞了?早知道自己就聽他的得了!總好過現在這樣。
下午茶時間,又有人推門進來。
她默默的瞟了一眼,站起來往門外走,雖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跑的出去,但總好過在這個地方等死吧!
女仆也不去管她,看起來很是淡定的模樣。
于梓晨走到門口,臉色瞬間耷拉下來,不待這么欺負人的!這些人,簡直是討厭的要死。兩個黑衣人杵在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她上前一步,他們立即伸出手阻攔,一副不好商量的樣子。于梓晨擰緊了眉頭:“我要是非得出去,你們會怎么辦?”
他們還是用那種面無表情的狀態(tài)對著她,她瞬間有些暴躁。不滿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給不給出去,他們給句痛快話!
就算是綁匪,這么長時間過去,也該給自己露個面,知道他是男是女吧!有什么目的,也不做聲,就這么靠著,跟個娘們似的!
幾個西裝男,用驚愕的眼神看著她,表示根本不明白這個女人的腦子是怎么構造而成的!說他們主子不是男人的,咳咳,真是好笑!
于梓晨狠狠的白了他們一眼,跟著便要出去。
幾個人伸手一擋、一架,直接把人扔回了屋里。她心里瞬間有種崩潰的感覺,看著他們,忍不住破口大罵:“靠!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敢綁了老娘?有膽子做沒膽子站出來么?!?br/>
他們對視一眼,對她的話只裝作沒聽到。
她這樣的話說的還少么?可是,不照樣一點用都沒有。
女仆恭恭敬敬的把飯菜端過去,看上去相當平和,似乎根本就不介意她樂意還是不樂意!于梓晨擰著眉頭看了半晌,終究認命的把飯菜給接了過去。
沒辦法,只能認命!
她還不知道要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多久,都快成了金絲雀了。
樓下,一個男人從房間里出來。
他目光殷切的看著樓上,似乎專門等著女仆下來匯報自己的工作。一見到人,便迫不及待的問道:“她吃了?”
女仆點點頭,隨后有些憂慮的說道:“太太似乎不太高興?!?br/>
他沉默了半晌,終究沒有多說什么,等過幾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再不高興,那也只是暫時的,不是么!
他揮了揮手,吩咐她先下去:“今天晚上的安眠藥記得放到位。”
顧謝陽焦躁的就像是只熱鍋上的螞蟻,整個人的狀態(tài)看起來都很不好:“還沒找到!那么多人,一個個的都是飯桶么?”
譚業(yè)默默的閉上嘴,表示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誰讓他的人一遇到于梓晨的事情,就無能至極呢!偏偏,還有他在這兒壓著。
不過,其實也還好。
至少,他的人也沒有找到不是!不只有他的人是飯桶來著。
顧謝陽的脾氣似乎還沒發(fā)泄完,指著他們便開始嚷嚷:“一個個的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連個大活人都找不到,她還能原地消失么!”
從回來開始,云湘就在一直掉眼淚,此刻忽然冒出來一句:“顧老大,你別罵他了!要不是我跟她一起出去,她也不會消失。”
顧謝陽狠狠的橫了她一眼,她是不是以為自己拿她沒辦法!逼急了,該怎么辦怎么辦!他不會給任何人留面子。
譚業(yè)看他這樣,迅速上前一步:“老大!他是個孕婦?!?br/>
顧謝陽華麗麗的默了,現場還坐著兩個孕婦來著,他要是發(fā)脾氣發(fā)大發(fā)了,是不是不太好?內心微微糾結一秒鐘,終究是把自己所有的性子都給壓了下去。
好吧,他得承認,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還是想著看于梓晨的面子。那個女人,簡直成了他心底的一道魔咒!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越再淡定,也有點忍不住了。冷著一張臉站起來,便要往外走:“我叫我三哥來幫忙!”
顧謝陽沒吭聲,有人過來幫忙找找,那當然是好的!總比他們這樣抓瞎,來的要強的多??墒?,她確定楚朗那廝不會幫倒忙么!
他怕是,巴不得自己媳婦兒找不到了吧。
譚業(yè)毫不猶豫的把人給攔了下來,她叫人來是沒什么,可那個姓楚的一看對云湘就沒安什么好心,要是讓他過來,還不把人給搶走了!
楚越氣急敗壞的看著她,讓他找人沒什么本事,瞎胡鬧的本事倒是一通一通的:“讓開!”
云湘看著他們兩個對峙有些糾結,很快選好了自己要站得位置:“譚業(yè)!你要是敢動她一下,我跟你沒完?!?br/>
譚業(yè)默了,自己的女人,立場堅定的站在別人身邊,誰來算一下自己的心理陰影面積?
顧謝陽看他們兩個這模樣就忍不住上火:“行了!都鬧什么鬧?楚朗在京都呢,遠水救不了近火!”
楚越脾氣更大:“那你倒是拿個主意出來!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要是于梓晨出了什么事,你就等著后悔去吧!”
她一臉鄙視的模樣,讓他心里有些發(fā)塞。
沐凡剛進門就聽到這么一句,面色頓時有些不好看:“楚越!你怎么跟老大說話呢?”
楚越的脾氣就像是找到了一個發(fā)泄點,沖著他呼嘯而去:“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跟他說話,有你什么事?你以為你是誰啊?!?br/>
沐凡:“……”
這個女人不論什么值都太強悍,根本不是自己能斗得過的。
楚越碎碎念著狠狠的把人給數落了一通,絲毫沒發(fā)現,她說話那語氣,壓根就沒把人家當外人來著。
顧謝陽看著他們,眼神幽幽一閃。很快帶著人退了出去,看他們小兩口吵架,在自己孤家寡人的時候,那絕對是種巨大的煎熬。
沐凡一看他出去,立即蹦著跳跟了出去:“老大!我有事跟你商量?!?br/>
顧謝陽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并肩出去。
留下她一個人在那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自己都做好了還擊的準備來著,可對方這就偃旗息鼓了,要不要這么搞笑!楚越心里,總覺得有些別扭。
“說!”
他干脆利落的一個字,讓沐凡忍不住打了個寒噤,他的聲音太冷,讓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把話說下去。
過了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來:“明天就是顧意的婚禮了,你要不要過去?”
顧謝陽腦海中快速閃過什么,那天見到他的情況浮現在自己面前:“你剛才說什么!”
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就想通了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他自己沒有注意到,怪不了旁人!
沐凡不知道他發(fā)什么瘋,只是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他給捏碎了。他皺著眉頭,把剛才的話又給重復了一遍,忽然自己也意識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顧意做的!”
顧謝陽冷哼一聲,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幾乎可以確認,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除了他,誰還會這么喪心病狂的纏著于梓晨?
沐凡看他的樣子,差點沒直接蹦起來,他也忒大膽了一點吧!
“譚業(yè)!吩咐他們繼續(xù)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迅速往屋里走去,眉宇間的神色那叫一個堅定。
沐凡有些看不懂了,既然知道小嫂子在哪,他為什么反倒不著急了!難道,他就那么肯定,她是安全的!
顧謝陽倒不是肯定這個,他只是肯定,他沒那個膽子傷害她。這個時候把人帶走,八成和明天的婚禮有關系!
他就是不知道,于梓晨知不知道是他干的,現在是不是害怕的緊。
如果她真的受到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他一點也不介意,直接把整個顧家給拆了,拿來給她做積木玩。
他前后變化如此之大,譚業(yè)還是表示很奇怪的。
從外面一進來,他的狀態(tài)比之前明顯好了不少,難不成是沐五兒帶來了什么靈丹妙藥?可是,當他疑惑的視線投向他,卻只換來他傲嬌的一瞥。
他頓時熄了自己問下去的心思,不管怎么樣,他的狀態(tài)暫時穩(wěn)定了就好。
先前那會兒,他暴躁的模樣,他還真怕他一言不合就沖出去殺人!顧上校的破壞力太大,根本就降不住?。?br/>
如此,總算是雷聲大、雨點小的過了一天。
春城有些人已經開始按捺不住,不停的打聽消息,想要知道黑白兩道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到底是為什么。
結果,只知道是在找什么,但具體是人還是物,卻沒有人說得清。
晚上,于梓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給迷暈了過去。
整個別墅,大半夜的就開始鬧騰,給她換衣服的換衣服,上妝的上妝,,明知這個女人的狀態(tài)很是不對勁,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問出聲來。
只是,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