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想把張家搞垮,可目前來說有點不切實際,且不說張家的勢力目前是南方最為龐大的,單是孫盟主那里就不好交代。
畢竟張魁首算是孫盟主面前的紅人,如果真的被群起而攻之,恐怕會引起孫盟主的鎮(zhèn)壓,說不定還會因此招致滅門之禍。
就像當(dāng)初的林家一樣, 既然不受控制,就干脆被完全鏟除。
雖然目前南北方正在激烈的交戰(zhàn)中,看似騰不出人手來收拾我們,可這個孫盟主給我的感覺并沒有那么簡單,如果說幾大家族是雄獅猛虎,那他就是一個精明老練的獵手,手中持著隨時能要人命的獵槍,就算是雄獅猛虎,也都得乖乖受他鉗制。
這樣一個可怕的人,不可能沒有后手。
如果南方真的徹底混亂了起來,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相信他也會忍痛將我們?nèi)肩P除。
即便他再欣賞我,不受控制的猛虎也不過是一條不通人性的畜生罷了,殺一頭畜生只會讓他稍微惋惜一陣,卻不會動搖他鏟除異己的決心。
而我直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連跟他叫板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出于多方面的考慮,我也不得不繼續(xù)跟張魁首維持表面上的友好。
想報仇,想完成大業(yè),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活下去才是一切可能的必備條件。
不過我沒這個膽量跟張魁首決裂,但卻可以讓別人跟他鬧翻。
他們陷入廝殺,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不關(guān)我的事,這把火無論如何燒不到我身上,我反倒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人,自然是吳鉤。
有吳家家變的事情在前,他們兩個因此積怨,最終導(dǎo)致互相殘殺,也合情合理。
而他們兩個,一個是孫盟主面前的紅人,一個是孫盟主多年的同學(xué),要怎么解決, 就看孫盟主自己了,只要不把我扯進(jìn)去就行。
所以,聽到吳鉤說要去徹查此事,我并沒有出言阻止,也沒有因此附和。
他愿意去查就去,反正我沒有發(fā)表過任何意見,不關(guān)我的事。
但我也明白,吳鉤雖然心中對張魁首不滿,兩家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撕破臉皮,或許吳鉤不會給張魁首什么好臉色,可以他的頭腦,當(dāng)然也明白一旦動起手來,勢必會風(fēng)起云涌,牽連起更大的風(fēng)浪。
有可能還會因此而招來滅門之禍,林家慘痛的教訓(xùn)還歷歷在目。
吳鉤見我沒說話,深吸了口氣站起身來,沉聲道,“我先告辭了?!?br/>
我點點頭沒有挽留,也站起身送他出門。
吳鉤的態(tài)度一直很明顯,不管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始終都站在我這邊,我心里還是十分感激的,可感激歸感激,該有的戒備還是絲毫不少。
我并沒有完全信任他,所以他帶來的一批高手,我并沒有貼身放在身前。
可人也不能放得太遠(yuǎn),畢竟他說不定什么時候來回訪,要是看到人被支得遠(yuǎn)遠(yuǎn)地,肯定就知道我對他還沒有完全信任。
雖然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可表面上還是要做足面子,吳家家主送的人,總不能 被我丟之一旁,再說了,這么十幾個好手,要是放著不管也太浪費了。
幾下一衡量,我把一部分放在家里守著,擺著給吳鉤看,一部分則派到下面去當(dāng)教練,教導(dǎo)新來的手下一些拳腳功夫。
這可算是一件要事,畢竟是從格斗場出來的,能被吳鉤選中,肯定身手不俗,教導(dǎo)一些新手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而且,這些新來的人都是經(jīng)過楊平生和祝君挑選,雖然身手不好,可個個身強體健,只要是肯下功夫,想必也會有所進(jìn)步。
這件事確實比較重要,直接關(guān)系到我的人馬的實力,相信吳鉤知道,我如此重用他送來的這些人, 也會很欣慰的。
如果教不好,那就是他送的人有問題了。
這么一安排,既減少了這些人對我產(chǎn)生的威脅, 又充分發(fā)揮了他們的用處,也算是各得其所了。
而根據(jù)情報顯示,吳鉤從我這里回去后,真的派人出去暗中調(diào)查地下懸賞的事情,還認(rèn)真徹查了一遍張魁首的人,平時里跟地下的人的接觸。
看來確實是動真格,就是不知道此舉到底幾分是為我討公道,幾分是為他自己泄私憤的。
其實他敢做這番舉動想必也是經(jīng)過多方考慮的,因為表面上他不惜得罪張魁首也要調(diào)查此事,在外人看來肯定是為了我,所以,就算出了什么事,跟張魁首真的鬧翻了,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視不管,這也就間接將我也牽連其中。
我現(xiàn)在不比以前,勢力大增,正好張家也受了一定程度的創(chuàng)傷,實力有所損傷。
如果他這個時候跟張家鬧翻,再有我的幫襯,說不定就能一舉打敗張老頭,一躍成為南方最大的勢力。
他又和孫盟主有多年同窗之誼,相信不會比張魁首的分量輕多少。
所以,出了事還有說情的余地。
當(dāng)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我把自己和吳鉤對調(diào)了一下。
如果我是吳鉤,不得不說,這也確實是一個機會,只要我有野心,想要在南方占據(jù)魁首之位,就不可能不動這個心思。
可我畢竟不是吳鉤,跟他的想法和念頭并不相通,所以也無法真正揣摩到他的心思和用意。
單從外表來看,他確實對我很盡心,就在吳家家變之后,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管我承不承認(rèn), 我也因此承了他不少恩惠。
所以,他暗中調(diào)查關(guān)于懸賞的事情和張魁首的時候,我并沒有趁機有所動作。
而且,眼下壯大自己的勢力才是最重要的,我會有諸多煩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不夠強大,所以才需要擔(dān)心這么多。
如果我足夠強大了,像孫盟主那樣,還用擔(dān)心什么?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全心意的忙著擴(kuò)張勢力的事,現(xiàn)在高手和人數(shù)都不少了,只要按部就班的繼續(xù)下去就可以了。
而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個消息,李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