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聾了不成!還是說本宮如今都指使不動你們了?”
安蓉蓉萬萬沒想到她現(xiàn)在連府里幾個丫鬟都指揮不動了,眸中流露出滿滿的狠厲,直嚇得丫鬟紛紛往后退了一步。
“廢物!”
倒也不怪大家都沒有反應(yīng),實在是安蓉蓉院里的丫鬟早就被嚇壞了,此刻雙腿發(fā)軟,能勉強站在原地已是不易,更別提還要上前抓人了。
跟著云昭月和夏柔兒來到此處的丫鬟,又怎么可能會被安蓉蓉指揮得動。
話音落下,安蓉蓉便已經(jīng)往前兩步,直沖夏柔兒而去。
可今日夏柔兒已在她身上吃了兩次虧,又怎么可能會再讓她占了上風(fēng)。
果然安蓉蓉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見到夏柔兒眸間一閃而過的恨意,讓她的步伐也慢了幾分,似乎回過神,這單槍匹馬她根本打不過夏柔兒。
只見安蓉蓉走到一半便停了下來,隨后才將視線放在云昭月身上。
“王妃,定是這個賤人記恨白天的事情,所以才會故意害我,請王妃懲罰!”
誰也沒有想到安蓉蓉最后竟然會找到云昭月告狀,就連云昭月都不覺瞪大雙眼,懷疑眼前的安蓉蓉是不是大半夜的被嚇傻了。
“此事本宮自會查探,今兒個大家就都散了吧。”
大半夜的,既然人沒事,云昭月此刻只想回去睡覺。
往前走出兩步,云昭月就見到安蓉蓉嘴唇蠕動著似乎還想要開口,便搶先一步說道:“晚上安側(cè)妃就先去側(cè)院里湊合一晚,明日本宮再派人來清理屋子?!?br/>
安蓉蓉雖說對這一結(jié)果略顯不滿,但今天夜里也著實被嚇得不輕,故而并未多說什么。
很快院里就安靜下來,夏柔兒卻在黑暗中看向了對面。
“這才僅僅是剛開始,往后你若是再敢隨意動手,絕對不止如此!”
隨著夏柔兒狠厲的話音落下,這鬧騰的一夜也算是落下帷幕。
次日清晨,云昭月倒是沒有忘記帶人去到安蓉蓉院中查看,屋里的蛇倒是不見了蹤影,可將這一消息告知安蓉蓉后,她卻無論如何也不愿再搬回去。
“誰知道那蛇是不是躲在暗處,伺機而動,我絕對不回去!”
那天夜里,蛇已經(jīng)爬上了她的床畔,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那種滑膩膩的感覺,一想到這間房子里很有可能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就讓安蓉蓉心中充滿恐懼。
“若安側(cè)妃想要住在側(cè)院,那本宮倒也無話可說?!?br/>
云昭月才懶得理會安蓉蓉究竟想要做什么,扔下這句話后便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
但安蓉蓉又怎么可能會甘心,“你不能走,憑什么我就只能住在側(cè)院里?你要重新替我安排一間院落,若是你不開口,那我就自己去找!”
云昭月離開的腳步微頓,隨后才冷笑出聲,“所以安側(cè)妃這是在威脅本宮嗎?”
不知為何,安蓉蓉看到云昭月眸中笑意后,卻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到了嘴邊的話也被她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陣輪椅聲音傳來,讓安蓉蓉頓時將視線落在院門處。
“安側(cè)妃若是不愿繼續(xù)待在王府,倒是可以回去,本王也并非不近人情之人?!?br/>
沈北晏說著,輪椅就停在了云昭月身側(cè)。
“你能這么好心讓我回去?”
安蓉蓉卻不愿意相信沈北晏會做出這種事來,誰知話音剛落便見到沈北晏不覺勾起嘴角。
“安側(cè)妃,想要回去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就是本王需要費些功夫,出妾罷了?!?br/>
待沈北晏話音落下,安蓉蓉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話是何意,“你竟然要將我趕出去?”
聽出安蓉蓉話里的不可置信,沈北晏才聳了聳肩,“不是安側(cè)妃提出想要離府?怎么本王聽著,安蓉蓉現(xiàn)在又怪到本王頭上了?!?br/>
“你憑什么把我趕出府?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讓我來到府中的,如今有了云昭月與你站在一處,你不會就覺得可以徹底擺脫掉我吧?做夢!”
說完安蓉蓉便頭也不回的進到屋內(nèi),關(guān)門聲拍的震天響。
見狀,云昭月才面不改色的推著沈北晏向外走去,還不忘調(diào)侃道:“王爺可是真的要將人趕走?”
“自然,王府中她本就待不下去。”
沈北晏之前一直沒辦法做出這般決定,如今好不容易才讓他看到了恢復(fù)的希望,對于這種只會惹事的人來說,繼續(xù)留著她就是禍害。
“王爺莫不然再忍忍,說不定那件事后續(xù)還能有用得上她的地方?!?br/>
云昭月心中已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推著沈北晏回到書房后,便將心中想法與他說出。
沈北晏盯著云昭月這副侃侃而談的模樣,不覺勾起嘴角,“看來本王只需坐享其成便是?!?br/>
聞言,云昭月卻沖他眨了眨眼,“這可不一定,王爺還要貢獻一些演技。”
“何為演技?”
沈北晏發(fā)現(xiàn),最近這段時間從云昭月嘴里蹦出來的新鮮詞匯愈發(fā)多了起來。
書房內(nèi)傳來陣陣笑聲,倒是讓王府內(nèi)的氣氛都變得不同。
想要讓皇上留意到相國府中的異樣,都不用沈北晏暗地里做些什么,云遠山就先待不住了。
不管怎么說,在他心里云聽柳才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閨女,如今卻被告知云聽柳竟然昏迷不醒,連府中大夫都束手無策,他只能遞牌子進到宮里請了御醫(yī)。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御醫(yī)來此竟也不覺擰緊眉頭,顯然云聽柳的情況實在太過棘手。
“她的情況如何?”
這時的云遠山也顧不上其他,只想要云聽柳能夠安然無恙的醒來!
誰知御醫(yī)卻擰緊眉頭,“云大人,實在抱歉,貴府小姐的脈象實在太過奇特,這一時半會老夫也無能為力?!?br/>
從御醫(yī)嘴里聽到這話,頓時就讓云遠山腳下一軟,他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好生將御醫(yī)送出去后,云遠山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等著王氏,“聽柳怎么會好端端的暈了過去,這中間到底還發(fā)生了什么!”
聽出云遠山話里的怒氣,王氏也不敢隱瞞,只能將這一切都推到云昭月頭上。
“都是那個賤骨頭,前段時間突然跑回府中耀武揚威,聽柳不過是看不下去說了她兩句,就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