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柏林酒店的包間,再到跑車的副駕駛,最后回到臥室床上,李元貞沒有讓白晚晴一次下過地,
他又找來醫(yī)藥箱,坐在床邊悉心替白晚晴上藥,動作是那么輕,那么溫柔。
“對不起,老公……”白晚晴噘著嘴,眼中飽含淚水。
李元貞淡淡說道:“你今天為了見他,穿上了最好看的禮服,畫了更美的彩妝,這說明你對他余情未了,可今天你又特意把結(jié)婚戒指戴在了無名指上,這說明你對我忠貞不渝;
你內(nèi)心的想法我完全都懂,你也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你是個幸運的女人,遇到了我,也看清了他。”
“老公……”白晚晴嬌嗔一聲,撲上去與李元貞緊緊相擁。
他慢慢揭開了她的衣扣,她大驚失色:“干嘛……”
“你背部有淤青,我得給你揉一揉?!?br/>
李元貞脫鞋上床,盤膝坐在白晚晴身后,她白皙的肌膚上,撞了一條10cm長的紫紅色淤青,
李元貞蘸了一手紅花油,手掌運起內(nèi)力,剛碰上白晚晴的脊背,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你輕點兒,我怕疼……”
“嗯……”李元貞輕輕地推拿瘀傷,一邊找話題分心:“晚晴,你公司需要多少投資?”
白晚晴搖了搖頭,“我和楠楠已經(jīng)決定了,降低公司的規(guī)模和產(chǎn)品的檔次,先從低端市場做起,所以要不要投資都無所謂了,先讓公司和員工們活下去吧,”
她是個要強(qiáng)的女人,語氣中隱隱有些不甘心,她又說:“但如果能給我500萬的投資,我一定有信心能提升公司產(chǎn)品的影響力,我自己請模特兒,自己找設(shè)計師,自己去開店銷售!”
“話說,你們公司做女性內(nèi)衣的,你自己會穿公司里的產(chǎn)品么?”李元貞拾起遺落在床邊的兇兆,遞給白晚晴,瘀傷已經(jīng)處理完畢,她可以把內(nèi)衣穿上了。
白晚晴抓過兇兆揉在手里,低頭時臉頰已紅到了耳根,“這件不是啦……”
“你看吧,作為老板都不穿自己的產(chǎn)品,還指望別人來買么?也許你真的該考慮那天娘娘腔的話,把內(nèi)衣做得更性感,更誘惑一些?!?br/>
李元貞說著就要起身下床,白晚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低頭支吾了老半天,才勉強(qiáng)能聽懂:
“你……你提前轉(zhuǎn)正了……”
“嗯?”
“我說你提前轉(zhuǎn)正,以后能和我一起睡覺了!”白晚晴敞開雙臂,閉上眼睛羞澀:“來吧!反正咱爸媽也催得緊,今天也不是安全期……”
李元貞雖然是個自持修煉了百年的道士,但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面對一個投懷送抱的大美人兒,他心里說不悸動那是假的;
可每每一想到,白晚晴是秦東的老婆,卻不是李元貞的老婆,他心里這……這……這……總有一道坎兒過不去。
退一萬步講,以后白晚晴要是真的懷上了,孩子又是誰的呢?
太麻煩了!
李元貞深吸一口氣,平復(fù)內(nèi)心情愫,最后還是替白晚晴裹上了衣服:“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同居。”
白晚晴猛然睜開眼,滿臉疑惑:“為什么?”
李元貞退后到窗臺,取出一支香煙點燃,他可是第一次在白晚晴面前吞云吐霧,“這其中的原因很復(fù)雜,我解釋了你也不會信?!?br/>
白晚晴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你是不是嫌棄我?可我告訴你,我從來就沒讓何茂名碰過我!”
“不是……”
“你就是!”白晚晴抹淚抽泣,“我好可憐,被自己老公嫌棄!”
“行了……你別哭了!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
李元貞猛吸一口煙,一字一字問:“晚晴,你相信這個世上有地獄么?”
白晚晴淚眼婆娑,“你什么意思?”
李元貞說道:“我那天從天橋上摔下去,本以為要死了,結(jié)果靈魂飄蕩了地獄,我在地獄里遇到了一位道士,他自稱為嶗山掌門,他告訴我,我的陽壽未盡,在人間還有個可愛的妻子需要保護(hù),所以他傳授了我奇妙的功法,并幫助我回到了人間;
你先前不是覺得我變化很大么?這就是其中的原因了,那道士還叮囑我,還陽后3年內(nèi)不能和女人同床,不然我就會暴斃而亡!”
李元貞這個故事,當(dāng)真把白晚晴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又握住白晚晴的手,溫柔道:“晚晴,你相不相信我?”
白晚晴咬了咬嘴唇,“嗯”聲點了點頭,靠在李元貞肩膀上:“我信,以后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相信?!?br/>
李元貞突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丈母娘搞定了,老婆也搞定了,以后終于可以專心斬妖除魔了。
“對了,你今天是不是開跑車把我送回來的?奧迪R8?你從哪兒租的。”
“事實上,那是我買的。用那條瑪瑙項鏈的錢買的。”
“你騙鬼!”
“哎,你剛剛才說任何話都相信我的,怎么變卦得這么快?”
“哼,那我倆換換,我的A6給你,你的R8給我。”
“啥?。∧氵@也太坑了吧?!”
“我不管,反正老公就是拿來坑的!”
“……”
……
此時,江海醫(yī)院重癥病房,何茂名剛被推出手術(shù)室,頭上纏著紗布,手上輸著液,腳上打著石膏,裹得跟個木乃伊似得,渾身上下就只有眼睛能動了。
“少爺,黃仙師來看你了?!?br/>
吳奎推開病房們,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狐貍眼兒,笑容猥瑣的矮胖子走了進(jìn)來。
何茂名一看見胖子,嘴里就“喔啊哦……”支吾個不停。
“喲,誰出手這么重?”矮胖子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何茂名的傷勢,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一枚黃色藥丸塞進(jìn)何茂名嘴里,他指著何茂名的嘴巴“嘰里呱啦”念了一段兒經(jīng)文,喝一聲:“病散!”
“哎喲喲,我的胸口好疼啊……”何茂名下一秒就叫出聲兒來了。
黃仙師笑著坐在一旁,問道:“何大少爺,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
何茂名張口大罵,“放他媽的屁,秦東就是個廢物!我不小心被他偷襲才傷成這樣……TM.LGBD,等老子傷好了,一定十倍奉還!”
“何大少爺別激動,小心氣血攻心,呵呵呵……”黃仙師又笑著問:“也就是說,你想入贅白家做女婿的計劃泡湯了?”
何茂名咬著牙說:“白家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黃仙師你放心,年前!年前我一定把慶元鎮(zhèn)那片地盤下來!”
黃仙師說道:“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盡管開口就是了?!?br/>
“用不著!”何茂名面露狠色:“從小到大,老子想要的東西,還從有得不到的!秦東,你他媽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