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都是李旭跟著林子逸在四處瞎走。
其實本來李旭以為這位前輩是想去某個地方,可是:
“前輩!我們都走了十幾天了,您要去的地方很遠嗎?”
“當然不是!”
“那怎么還沒到……”
“誰告訴你我要去什么地方?”
“難道不是嗎?”
“我有說嗎?”
“好像……沒有……”
終于李旭不得不承認自己眼前的這位前輩似乎就是在亂走,不!應該說是真的在隨便走。
不過這十幾天下來他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至少現(xiàn)在他應該是不用擔心林子逸會趕自己走了。
“前輩!你看我這套劍法舞的怎么樣?”閑暇的時候李旭也會向林子逸請教劍法什么的。
“嗯!不錯!”林子逸難的點點頭說道。
“真的嗎?”李旭開心的問道,自己的劍法居然能得到眼前這位前輩的認可。
這十幾天下來,他只感覺林子逸身上似乎是有一種謎團一樣,他以為自己總算是了解到林子逸一點了,但是越到后面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了解這位前輩。
這就讓現(xiàn)在的李旭可是更加認定林子逸一定是位高手了。
聽到李旭的話林子逸只是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這劍法舞的確是不錯有模有樣的,當然林子逸說的是形式上!
至于跟人去打架什么的就別想了。
“那……您覺得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還好李旭不算笨,他總感覺哪里不對。
就在林子逸剛打算指點一下的時候。
“喂!那兩個家伙!”此時一個兇神惡煞的人從遠處走了過來,這家伙身高中等但是卻是極為壯碩,他的腰上別著口大刀。wωω.ξìйgyuTxt.иeΤ
“你們知不知道王家莊在哪?”只見他人還沒到就開口詢問道。
還好人沒到,因為這家伙的口臭真的是隔著老遠就飄了過來。
“咳咳!”李旭直接被嗆了一下,只是出于禮貌他并沒有捂住口鼻。
“回大俠的話!我們并不知道王家莊的位置!”李旭忍住了撲面而來的口臭。
“喂!臭小子!你這是幾個意思!”終于壯漢是來到了李旭跟前。
“沒有沒有!您誤會了!”李旭連忙否認,他不想跟眼前的這人起什么沖突。
“誤會?”壯漢的聲音驟然提高。
“從我一來這里,你就一副難受至極的樣子,你是不是嫌棄我的口臭?”壯漢的又往前靠了靠,好像只要李旭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就要讓李旭好看一樣。
“真沒有……”李旭趕忙說道。
只是……
“嘔……”李旭終于是忍不住干嘔了起來,這壯漢剛才還好,現(xiàn)在離他這么近還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
李旭實在是忍不住了。
“嘔……大俠……真……沒有……嘔……”李旭直接弓著身子吐了起來,只是邊吐他還邊在狡辯。
這壯漢的口臭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他媽的!你是第一個說我口臭的人!”壯漢眼見這個場景哪能不知道李旭什么意思。
說著壯漢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大刀就要砍李旭。
“您誤……嘔……”李旭還想狡辯一下,只是實在是太臭了。
即便是他很想淡定的直起腰給那壯漢說一句“不臭!”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唰!”刀身帶起了一陣風聲,那把大刀直挺挺的就朝著李旭砍了過去。
李旭直接順勢一滾,他算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這一刀。
只是下一刀他基本上是沒法躲了。
就在那把刀離李旭的腦殼九又四分之三厘米的時候。
“砰!”一股磅礴的內力猛然爆發(fā),直接將那個大漢震飛了幾米遠,順帶震飛的還有他的口臭。
“嗯?”李旭親眼看到那大漢跟個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可是自己卻是什么事也沒有。
“走吧!”林子逸的聲音從李旭的身后傳來。
“好的!前輩!”此時的李旭也是反應過來應該是前輩出手了。
不到片刻兩人離開了剛才的地方又坐了下來。
“前輩!剛才那人的口臭真是醉了!”李旭有些心有余悸的望著剛才的方向。
他寧愿和一群高手打架也不想再面對剛才的那個人了。
實在是太臭了。
“食人者!”林子逸淡淡的聲音傳來。
“什么?”李旭有些驚訝的看著林子逸。
只是林子逸沒有再說話,他覺得要是再說下去,估計李旭好幾天要吃不下飯了。
食人者就算了,還有些特殊的癖好,而且最關鍵的是還不刷牙。
林子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的劍!”末了,林子逸又說道。
這小伙子跟了自己這么多天了,自己總要給點報酬吧!雖然收徒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幫一把吧!
“哦哦!前輩給!”李旭連忙解下了自己背上的劍交給了林子逸。
他發(fā)現(xiàn)這位前輩似乎不是很看重這江湖上人人都想要搶奪的先天劍。
還有一個就是這十幾天來他一直研究著手里的劍,可還是什么都沒研究的出來,這讓他有些挫敗的感覺。
……
此時,一座高樓內。
“回樓主!先天劍被人搶走了!”一個黑衣人向著坐在前面穿著紅衣服的人說道。
“哦?被搶走了你還這么理直氣壯的說?是不是嫌自己活的長了?”紅衣人陰冷的聲音傳來。
“樓主息怒!我們已經找到了那把劍的下落,而且我們還找到了李家余孽!”黑衣人連忙跪下說道。
“真是廢物!既然知道了還不抓回來?”紅衣人怒罵道。
“是!樓主!”
黑衣人說完就想下去。
“等等!”紅衣人又叫住了要離開的黑衣人。
“之前去拿劍的那幾個人呢?”
“回樓主!那幾個人已經死了!”黑衣人如實稟報的說。
“死了?”
“是的!”
接下來就是死一般的寂靜,即便是黑衣人現(xiàn)在離紅衣人挺遠的,但還是被那股強大的氣勢所震懾。
“屬下該死!還望樓主責罰!”黑衣人趕緊跪了下來請罪道。
“好!”冷漠的聲音從空曠的閣樓里傳開。
“嗯?”
還沒等黑衣人有所反應。只見瞬間黑衣人就已經是人首分離了。
紅衣人做完這一切很冷漠的轉身離開了,他很生氣。
人死了就死了,還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這家伙是怎么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