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厭笙過來了,在寧妄然耳邊嘀咕了幾句,他揚了揚眉,“既然他來了,就請他進來吧?!?br/>
云依人蹙了下眉。
在她疑惑的眼神下,司空凌川從大門走了進來。
看到司空凌川時,云依人有些詫異。
這司空凌川怎么來了?
該死!
司空凌川看到云依人見到自己時一臉震驚的模樣,他笑了笑,推開餐桌入座,“在吃飯?”
這句話也不知道在問誰,寧妄然回了,“你來得剛剛好,要是沒吃,一起吃吧?!?br/>
“不用?!彼挠惺裁葱乃汲??把目光望向一旁的云依人,說,“依人,我?guī)慊厝?。?br/>
“我不要跟你走?!彼龍詻Q的態(tài)度。
司空凌川的臉色微變。
寧妄然看著笑了笑,“她不想和你走,就不要太勉強她。你該明白,她現(xiàn)在還是不想見到你的。”
“不想見到我,難道就想見到你了?”
寧妄然臉上的笑依舊掛著,絲毫不減,“自然,不然她從你那掏出來,也不可能打電話給我不是嗎?”
司空凌川緊咬著后糟牙,他將目光投向云依人,迫不得已,他只能拿出殺手锏,“我把你的孩子接回來了,你不想看看?”
云依人眸一亮,很快,她聲音冷著問,“你怎么把他給抓來了?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告訴你,我一直在等你回去?!?br/>
“你這是威脅她了?”寧妄然說。
司空凌川揚了揚眉,“只是在接她回去,屬于她自己的家?!?br/>
寧妄然看向云依人,“你是相信我還是他?孩子是他拿著由頭哄騙你回去?!?br/>
“寧妄然,謝謝你的招待,但是現(xiàn)在的我真的沒什么胃口?!彼赃@是選擇了司空凌川?
寧妄然不是傻子,聽得出來,他盯著兩人,好半響才說,“厭笙,送客?!?br/>
司空凌川和云依人走了。
寧妄然坐在輪椅上,一直沒動。
厭笙看著門主的樣子,真的很心疼,“門主,你竟然舍不得云小姐,為什么要讓她和司空凌川回去呢?”
“你覺得我們還能留住她嗎?”
“可司空凌川也留不住她啊,既然司空凌川拿小孩的事來威脅她,那么我們又不能用這種辦法呢?”
寧妄然想到了啊,可是他不屑,“時擎酒對孩子的守護很森嚴,現(xiàn)在這次讓司空凌川鉆了空子,我倒是挺小看了他。”
“門主的意思是說,孩子已經(jīng)在司空凌川手上了?”
“不清楚,可能是時擎酒故意的,畢竟他找云依人找了這么久?!?br/>
厭笙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門主,我們在云依人身上消耗太久的時間了。”
寧妄然清楚,可是他不甘心。
“你真要想找個人陪著,不如就弄個和云依人一樣的機器人出來?”
“機器人和真實的人一樣嗎?而且,你真覺得我是寂寞?”
“機器人和現(xiàn)在的人沒有什么差別。”厭笙老實說,“而且,門主,過了四年了,你還沒有把云小姐的執(zhí)念放下,這樣不是個辦法。”
寧妄然微微抬眸。
他也知道不是個辦法,可他沒辦法,他明明知道自己并不愛云依人,可就是想讓云依人在身邊陪著,哪怕是當個普通朋友也好,可云依人似乎不喜歡靠近他。
厭笙見寧妄然一臉悲傷的模樣,也識趣的沒有在說話。
車上。
云依人被司空凌川一抱上車就問,“孩子呢?”
“急什么?還擔心我會騙你嗎?”司空凌川揉了揉她的頭,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
云依人盯著他,說,“司空凌川,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br/>
“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讓我好過了。”
云依人不想和他說話。
司空凌川坐了上來,甚至就坐在她身邊,知道她在寧妄然那沒吃什么東西,他問,“想吃什么?”
“不餓?!?br/>
“總要吃點?!?br/>
“我現(xiàn)在就只想見見我孩子!”
司空凌川淡淡的看著她,那眼睛里有什么在揮動,“我會讓你看到他,但是前提是你得老實的聽話?!?br/>
“要我怎么相信你孩子在你手上?”云依人其實知道他說的話,有些真有些假,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上了當。
司空凌川知道她會這么說,所以掏出手機,把拍的照給她看。
云依人猛地拿起他手機,當看到里面的熟悉的人兒時,她眼睛微紅。
這些年來,她一直沒能參與他的童年,終究是她虧錢了他。
不知看了多久,云依人發(fā)現(xiàn)并不是往之前回家的路線,她陡然警惕的問,“你要帶著我去哪?”
“你不是想要見你孩子嗎?我現(xiàn)在就是帶著你去見他?!?br/>
“機場!”云依人發(fā)現(xiàn)了,“你要帶著我出國?”
“并不是,而是你孩子已經(jīng)在那等著我了,現(xiàn)在我們只不過是趕過去?!?br/>
云依人不信,她緊緊的攥住他衣服,質(zhì)問,“你不要騙我,老實告訴我!”
司空凌川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有些涼,不過好在寬厚,“依人,我什么時候騙過你?而且你該知道我騙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云依人紅了眼,她聲音有些沙啞,“司空凌川,你不是人。”
她看出他的想法。
他想要利用她孩子,然后帶著她離開這。
“只要你乖乖的,我便不會讓他有事。依人,我不想傷害你的?!?br/>
“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傷害到了我?!?br/>
“那也是迫不得已?!彼蝗菟芙^他的碰觸,“如果這叫傷害,那我是不是早就被你殺死多少回了?”
云依人狠狠的把手抽出來,不看她。
司空凌川輕笑了聲,看著她發(fā)脾氣的模樣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著她,而她不愛自己。
到達機場時,云依人沒想到尼爾抱著一個小孩子等待已久。
她驚喜的推著輪椅要過去,卻被司空凌川拉住,“他已經(jīng)睡了,你不是說,只是想遠遠的看他一眼嗎?”
云依人甩開他的手,想要過去。
司空凌川也不在阻攔。
尼爾看到云依人過來時,他連忙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