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著涂著,白泠泠還來勁了,程二爺只能在一旁看著。
只不過,白泠泠看的是雕塑,而程二爺看的是她。
你在看風(fēng)景,而你在我眼里就是風(fēng)景。
那眷戀的眸光,深深的刺痛了某個人的眼睛。
本以為,白泠泠這段時間一直被強迫的,可看如今他們這相處的十分融洽的樣子,哪里有半分不情愿?
紀(jì)南本想上前的腳步赫然頓住。
因為躲在樹后的緣故,白泠泠哪里能瞧得見他,不過她眼皮突突的跳了好一會,不由得伸手揉了一下,卻將染料給弄到了眼皮上。
程二爺忙道:“別動,染料弄到眼睛上了,閉眼睛。”
“沒事的?!卑足鲢稣f。
“要是進眼睛里,傷到眼球怎么辦?瞎了呢?”程二爺威脅著她。
白泠泠被嚇到了,乖乖閉上了眼睛。
程二爺從包里頭拿出了一張濕巾,有些費力的擦著染料,好在還真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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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泠的睫毛抖個不停,紅唇之中發(fā)出聲音:“還沒好嗎?你用的力氣好大,能不能輕點?我覺得我眼皮都快破了?!?br/>
程二爺雙目含笑,略微低頭在她眼皮上落下了淡淡一吻。
白泠泠瞬間睜開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劃出一個俏皮的弧度,輕掃著他的唇瓣。
“無恥!”白泠泠一巴掌抽了過去,卻被他抓在了手里,摁在了胸前,讓她感受著砰砰跳動的有力心跳。
“我可是很少做這樣的事情,不要誣賴好人。再說了,你閉著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我要是不有所動作的話,是不是太浪費了?更何況,我也沒親你的嘴?!背潭?shù)耐崂硪惶滓惶椎摹?br/>
白泠泠抽了半天的手也沒抽出來。
不遠處,紀(jì)南冷著神情轉(zhuǎn)身,李景之見此問:“還過去么?”
紀(jì)南搖頭,“既然她和程二爺呆在一起那么開心,我又何必打擾他們?!?br/>
李景之嗯了一聲,“那我先回去了?!?br/>
“好?!?br/>
二人的身形漸行漸遠,白泠泠像是有所感應(yīng)似得朝著紀(jì)南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卻只瞧見了樹木。
“看什么呢?不涂了么?”程二爺松開了她的手。
白泠泠哪里還有興致,于是接下來的都被他給畫了。
涂好后,噴上了漆,干后拿著紙盒包好。
程二爺直接塞到了她的懷里,“送你了?!?br/>
白泠泠一臉嫌棄,“這么丑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這有一半都是你畫的,你也是在承認(rèn)你畫的東西丑么?”程二爺挑釁的質(zhì)問。
白泠泠使勁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歪理怎么這么多啊?”
“白小姐是第一天才認(rèn)識我么?”程二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走吧,回去吃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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