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經(jīng)理又怎會不認(rèn)得韋云香,他見是韋云香后,便趕忙如奴才一般的對著她彎腰笑迎道:“哎呀呀,云香小姐,哦不,韋千金您日安,王某我不知是您大駕光臨,忘了前去迎接,還望您見諒?!?br/>
他見韋云香一臉不悅,便誤以為是自己沒去迎接,而惹的她生氣,畢竟像韋云香他們這樣的千金之軀,少了一點排場那都是要大發(fā)雷霆的,所以那王經(jīng)理便自然而然的在心里頭這樣誤以為了。
沈明等人一聽是韋家的千金后,紛紛皆是瞳孔一震,趕忙向兩側(cè)退了退,睜大著眼睛去打量韋云香。
這韋家的人都是不輕易露面的那種,就連他們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的上一面韋家的真人,更何況現(xiàn)在來的還是韋云香這樣的重量級人物!
據(jù)說這韋云香就是韋家內(nèi)定的下一代掌門人,韋家的老爺子還在親手栽培她。
如此有份量級的人物出現(xiàn),立刻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這群圍觀者僅僅只是在一旁看著,心里面就是一陣的心潮澎湃,站在最前排的人更是躍躍欲試,激動難以,今天如果誰能和韋云香搭上一句話的話,那都能吹好久!
“王經(jīng)理,你這是在做什么?”
韋云香的話說的很是平淡,但是她這話里面的意思是明顯的責(zé)備之意,不過那王經(jīng)理還沒反應(yīng)過來,誤認(rèn)為這只是韋云香的隨口一問,畢竟這在場的所有人想破腦袋也不會覺得李昌和韋云香之間會有什么聯(lián)系。
“哈哈,無事,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大小姐,您……”
對于這種破爛事,那個王經(jīng)理也只是不做說明,想要敷衍過去,畢竟也沒什么值得讓韋云香關(guān)注的。
不過那王經(jīng)理也是算漏一步,就在他要請韋云香去別處時,沈明捏了捏拳頭,直接斗膽站了出來,對著韋云香大聲說道:“韋小姐,我們這剛出了一個賊,現(xiàn)在大伙都正圍在這看怎么解決呢,不瞞您說,剛剛就是這個小毛賊在此圖謀不軌,而且還出手打傷了我的人?!?br/>
沈明一副恭敬謙卑的模樣,活像一個正在給皇帝匯報情況的太監(jiān)一般,說完后,他還低著頭,露出一副沾沾自喜的樣,仿佛是在渴望的等待著韋云香的回復(fù)。
“毛賊?哼,這居然還會有毛賊?”韋云香覺得可笑的冷哼道。
沈明見韋云香再次復(fù)問自己后,還不明白韋云香這說的是反話,便更是自信的挺了挺腰板,說:“不瞞韋小姐,據(jù)我們所知,他還有一個同伙,我們估計他這是在給他的那個同伙故意吸引注意,放風(fēng)的?!?br/>
說罷,沈明便沾沾自喜的嘴角微微翹起,韋云香是什么人,那可不是誰都能碰一下的,你李昌不是很牛嗎?敢和韋云香頂嘴嗎?要是你李昌待會敢和韋云香頂撞的話,那下一秒你就會死在這里!
一想到這,沈明的心里面那叫一個暢快,今天自己非但能和韋云香搭上話,還能把李昌給順便一道收拾了,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雕的絕美好事。
不過,他的這些所謂絕美好事只是他自己個人的一廂情愿罷了,馬上,沈明就會在錯愕中感受到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感覺。
只見韋云香一言不發(fā),冷著臉向李昌那邊走來,那些圍在李昌身邊的保鏢們見狀,趕忙給韋云香騰出來了一個地方。
眾人的目光隨著韋云香的移動而目不轉(zhuǎn)睛,就當(dāng)眾人以為馬上有好戲看了時,韋云香停在離李昌還有兩三步的距離,微微鞠躬說道:“抱歉,剛剛由于我的疏忽,給你惹了這么多的麻煩,還望你能原諒我的過失?!?br/>
“無妨,這事也不怨你。”
“多謝。”韋云香在等到李昌的諒解后,才慢慢的抬起頭來。
……
此時,在場的眾人皆是鉗口撟舌,呆若木雞,剛剛那是什么情況?堂堂韋家千金,未來的韋家掌門人竟然會對著一個窮酸乞丐彎腰致歉?這簡直實在是太駭人聽聞,即便是親眼所見也不愿相信。
眾人中最為感到驚愕的人當(dāng)屬是沈明,只見他張了張口,雙眼瞪得如同玉珠一樣滾圓,看上去,他似乎跟個被嚇傻了的瘋子別無二致。
李昌和韋云香有關(guān)系?不!這不可能!天底下怎么會有這般荒唐的破事?!就連自己都要仰望的韋云香居然會和李昌平起平坐?
突然,沈明渾身上下有些不自覺的開始發(fā)抖,汗珠也開始從他的額頭上滲了出來,此時此刻,無論他怎么想著逃避也終究改變不了事實。
他知道,自己要完了,只要一想起自己剛剛對著韋云香說的那些蠢話,沈明便想直接抽自己兩耳光,非但他想抽自己,站在一旁的蕭庭和那個王經(jīng)理此刻也想打他,讓他多嘴,現(xiàn)在他們二人恐怕也要跟著這個災(zāi)星一塊受罪。
“韋小姐,我也是剛過來這不久,前面是這二位在和那位先生做著爭吵?!蹦峭踅?jīng)理處事老辣,不等沈明他們開口,便直接和他們撇清關(guān)系,將這口黑鍋甩給了他們。
等沈明他們一反應(yīng),這黑鍋他們兩個已經(jīng)背上了。
“剛剛我看是你的人圍了過來,我沒看錯吧?”韋云香冷眼著那個王經(jīng)理問道。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也是聽了他們二人的蠱惑才這樣做的,他們兩個剛剛是一口咬定這位先生就是賊,哈哈,實在是抱歉韋小姐,我不知道這位先生就是您的朋友,是我有眼無珠了。”那王經(jīng)理說完,便對著李昌畢恭畢敬的鞠了躬,連連說著抱歉的話。
李昌也沒鳥他,剛剛他與自己的斗爭差點就是一觸即發(fā),對于這種見風(fēng)使舵的人,李昌是打心底里感到鄙棄。
韋云香聽完那王經(jīng)理的辯解后,便對著他冷冷的說道:“這兩個人交給你來解決,處理完的結(jié)果需要你親自報上來,明白了嗎?”
“是是是!我明白,韋小姐您請放心,擇日我一定將結(jié)果親自匯報到韋家,順便登門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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