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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陰口 老君忽然回想起進入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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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君忽然回想起進入浮黎殿時,先是聞到一股異香,后又在洞坑邊緣頭暈目眩,這才意識到自己心神早已被浮黎樹擾亂,方才的一切,皆是浮黎樹所造的幻想。

    太上老君對自己本領自信至極,哪怕先前曾對心神被擾之事有了一絲察覺,不過自負之心使他并未深究。

    及至此時,他方感覺有些后怕。若不是碰到這些涅教援兵,誤打誤撞地將自己從幻像中驚醒,不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無法預料的后果。

    博鳴肅然道:“道祖,你可有什么向我解釋的嗎?“

    老君輕蔑地笑了一聲,“你不夠資格,有什么事情我自會跟你們祖師解釋?!?br/>
    “豈有此理!”博鳴聽罷惱羞成怒,“本君倒要看看你這牛鼻子是不是真有能耐!“說罷拔出寶劍,舉劍刺向老君。

    老君原地不動,一抬手,袖中飛出一根長鞭,那鞭子也不需老君揮動,自去迎向博鳴。

    長鞭呼嘯甩動,一鞭將博鳴抽翻在地。

    博鳴被長鞭笞得抱著腦袋滿地打滾,呼嚎慘叫。

    幾名博鳴靈君的親隨欲要挺身援助,只邁出去兩步,便被一鞭子抽倒在地,其余士兵見狀,再不敢妄動。

    老君背著手大搖大擺地邁步前行,眾士兵們一個個心驚膽戰(zhàn),主動讓開了一條出路。

    待老君走的遠了,只聽他悠悠地留下一句話,“待抽滿一百次,鞭子自會離開?!?br/>
    接下來,震耳的鞭笞聲與凄厲的慘叫聲在這洞廊之中持續(xù)了近一炷香的時間。

    待抽完了一百下,那鞭子果然如一條飛蛇一般,飄飄悠悠朝洞外方向飛去。

    見那鞭子飛遠了,衛(wèi)兵們這才爭先恐后奔向博鳴,一個個跪在地上又是詢問傷情,又是拍打塵土。

    博鳴狼狽地坐起身,撩開自己的衣袍,發(fā)現(xiàn)身上竟一處傷痕都沒有,而且先前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他不禁有些糊涂,莫非剛才挨打是自己的幻覺?

    他問一旁的羽彤大觀:“方才,有鞭子抽我嗎?“

    那羽佟大觀怔了一下,點了點頭:“抽了,抽了!”心中暗想,看來靈君傷的不輕,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博鳴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臭牛鼻子!”

    “靈君,接下來怎么辦?”羽佟大觀試探著問。

    “繼續(xù)搜,發(fā)現(xiàn)太上老君的同伙一律格殺!”他怒吼一聲,愣了一下,又立即改口,“不,不要殺,留下他的命,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眾士兵們齊聲答應。

    那博鳴最后又囑咐一句:“不管遇到什么情況,都不可進入浮黎殿,只可在殿門處搜查?!?br/>
    待安排妥當了,博鳴這才坐在地上,又撩開衣服細細查找身上的鞭傷,嘴里不停地咒罵太上老君。

    不多時,忽見一個士兵急急忙忙跑來,稟道:“靈君,屬下們在浮黎殿門口發(fā)現(xiàn)了太上老君的同伙!”

    博鳴大喜,當即起身,一路飛奔趕了過去。

    ※※※

    鯤山的半空中漂浮著巨大的紅色云團,云團之內(nèi)雷電交加,將整座大山映照的一片血紅。

    云團的一端延伸出一條長長的紅線,紅線一直連接到晁云臺之上。

    涅元圣祖盤膝坐于晁元臺中央,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長明圣尊、扶余天尊等八名修為高深的涅教弟子將他圍在中心。

    每一名弟子也皆是手掐法訣,掌尖之上各射出一縷細細的紅絲,八縷紅絲連接到涅元圣祖的掌尖之上,匯聚成一條紅線,連向半空中的云團。

    這巨大的紅色云團便是涅元圣祖與諸弟子所布的涅云法陣,八條妖龍此刻就被困在這大陣之中。

    晁元臺外圍部署著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涅教弟子,為涅云大陣護法。

    一隊涅教士兵馭風飄然而來,為首的便是博鳴靈君。

    博鳴一落地,便向涅元拜道:“師祖天福,弟子博鳴前來復命?!?br/>
    涅元雙眼微翕,淡淡地問道:“浮黎洞狀況如何?“

    “回稟師祖,弟子奉法諭查看浮黎洞,一進洞便遇到了太上老君!”

    涅元還未及表態(tài),旁邊助法的扶余忍不住怒聲罵道:“我早就說過,那牛鼻子心懷不軌!”他情緒的變化導致涅云法陣出現(xiàn)了片刻的紊亂。

    “扶余,住口!”涅元厲聲呵斥。

    “徒弟知罪?!狈鲇噙B忙收斂心神,穩(wěn)住法陣。

    涅元轉(zhuǎn)頭看向博鳴:“洞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當?shù)茏拥竭_浮黎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師祖設置的涅火機關已被人觸發(fā)。弟子隨即帶領一隊衛(wèi)兵進入洞內(nèi),在洞中與那太上老君迎頭相遇,弟子為了抓住牛鼻子,與他大戰(zhàn)三百回合,身中對方數(shù)鞭,不過那太上老君也沒有占到多少便javascript:宜,在弟子的強擊之下夾著尾巴奪命而逃……”

    “夠了,不要吹噓了!”涅元喝道,“那太上老君要是當真與你打,你一百條命都沒了!長話短說,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聽廢話。我只問你,浮黎樹可有損傷?”

    博鳴委屈道:“師祖,您不是禁止弟子們進入浮黎殿嗎?弟子未能見到浮黎樹,所以不曉得?!?br/>
    涅元這才想起此事,稍頓了頓,“你遇到太上老君的時候,可發(fā)覺他有什么異樣?”

    博鳴仔細回想當時的情狀,“弟子遇到太上老君的時候,的確見他舉止有些怪異。”

    “如何怪異?”

    “他……他口中喃喃自語,似在與人交談,可是弟子并未見到他身邊有任何人?!?br/>
    涅元聽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自言自語道:“看來他并未得逞。”

    “師祖,弟子還抓到了一個太上老君的同伙?!?br/>
    “同伙?”聽到博鳴此言,在場之人皆屏息靜聽。

    “人在哪里?”涅元問道。

    “那人受了重傷,現(xiàn)在無法動彈。弟子知他對師祖一定極為重要,便命屬下為他療傷?!?br/>
    “你處置的很好。“涅元轉(zhuǎn)頭對護法弟子道,”傳令下去,一定不惜代價保住那人的性命。”

    “謹遵法旨!”一名晁云臺外的弟子領命而去。

    博鳴受了涅元夸獎,不由得喜形于色,“師祖可知那人是誰?”

    “你認識他?”涅元有些驚訝。

    “不知弟子認識,師祖也認識?!辈Q故意賣了一下關子,“此人正是瑯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