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幕一品到平波苑的路上,王澈一直在想,黑屏這解鎖機(jī)會到底是靠什么來支撐的呢?
不管它怎么超現(xiàn)實(shí),運(yùn)行總是需要能量的吧,自己就是找監(jiān)控對象握握手,能截取什么能量?還有監(jiān)控對象死亡了,為什么就能解鎖新屏?難道是監(jiān)控對象的靈魂被吸收了?
王澈腦洞越想越大,最后自己都忍不住打個寒戰(zhàn),這真要是靠著吸收監(jiān)控對象的靈魂之類來維持,黑屏也太邪惡了點(diǎn)。
“不想了不想了,能用就好?!蓖醭鹤晕野参康厮λ︻^,他本能地覺得黑屏的背后,肯定有某些不太美好的東西。
不過讓他現(xiàn)在放棄黑屏,他也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王哥,我大哥讓我在這里等你?!逼讲ㄔ烽T口,黃毛張道戈正在等候,一見王澈到來,有些殷勤地拉開出租車的車門。
“你來的正好,我出門的時候忘了帶錢,你幫我把錢給一下,回頭還給你?!蓖醭洪_口道。
“可以用手機(jī)的?!彼緳C(jī)插嘴遞過來一張二維碼。
“手機(jī)也沒帶!”王澈瞪了他一眼!他會說從天幕一品到這里打車費(fèi)要兩百多,他付不起嗎?怎么可能,哥可是住幾千萬豪宅的人。
張道戈倒是機(jī)靈,摸出手機(jī)就把打車費(fèi)給付了。
“小伙子不錯,有前途。”王澈拍拍他的肩膀。
“王哥,你那腳碎青石的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張道戈低聲道。
“天生的,沒法教?!蓖醭盒趴诤兜?。
張道戈明顯不信,還想再套套近乎,王澈已經(jīng)加快腳步往里面走去。
“這就是萬玖忠見過的人?”一個五花大綁,嘴上還貼著膠帶的人被帶到王澈面前,那人昏迷不醒,看起來年紀(jì)和萬玖忠差不太多,如果不是眼前這樣,應(yīng)該也是個成功中年人的形象。
“此人名叫程宜尚,是一家跨國公司的中華區(qū)負(fù)責(zé)人,就是他,以一千萬為代價誘惑萬玖忠做了之前的事情?!睆埖厘P說道,“我查過了,他之前應(yīng)該和你沒有任何接觸,同樣,死者與他也沒有任何交集。至少從我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來看,他沒有任何做此事的動機(jī)。”
“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為什么?”王澈說道,“你們有沒有審訊過他?”
“沒有,我的人把他弄暈了帶過來的,你沒來,我們自然不會先動手?!睆埖厘P說道。
“那就好,接下來的事情我來,你們就不用管了?!蓖醭赫f道,“交易算完成了,帶我去見你爺爺吧。”
張道錚自然不會有意見,這件事情,本來就與他沒有太大關(guān)系,要不是王澈和張同野的交易,他甚至不會去查這個人。
“你是說這個丹藥吃下去,我就能重新站起來?”張同野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沒這么說過?!蓖醭旱溃拔抑徽f有可能,具體能做到什么效果,我也說不準(zhǔn),你的身體老化太嚴(yán)重,這丹藥沒有效果也說不定?!?br/>
“爺爺,要不要檢測一下?”張道錚低聲道。
“不必,我這把老骨頭,就算吃出點(diǎn)什么意外,也跟小王兄弟無關(guān)?!睆埻肮Φ?,“你爺爺九十歲了,活得也夠本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把那指頭粗細(xì)的丹藥放進(jìn)嘴里。
王澈倒是有些佩服他了,這種三無產(chǎn)品,還真不是誰都敢往嘴里放的,尤其是身居高位之人,更加惜命。
而且張同野剛剛那話的意思,明顯是告訴張道錚,就算他有了意外,也不準(zhǔn)找自己的麻煩,難怪做了一輩子黑道大佬也能安享晚年,卻是有一套。
丹藥入口,張同野閉上眼睛,好大一會兒才睜開眼睛,看起來并無太大變化。
“爺爺?”張道錚有些擔(dān)心。
“噗——”張同野剛要開口說話,張嘴就是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起來。
“這——”王澈也愣了,不可能啊,淬體強(qiáng)身丹就算沒有效果,也不會害人啊,當(dāng)初劉文良那種藥都有滋補(bǔ)功效,自己這正品,怎么會呢?
難道虛不受補(bǔ)?可這才十分之一份藥啊。
“叫醫(yī)生!”張道錚怒吼道,推起張同野的輪椅就往外走去,張同野的管家,王澈曾經(jīng)見過的那個老者,也跟了上去,所有人都顧不上理會王澈。
王澈看著瞬間空無一人的房間,也有些郁悶,這跟自己想得不一樣啊。
他倒是不擔(dān)心張同野有什么意外平波苑的人能把自己怎么樣,只是張同野這個人還不錯,三番兩次幫了自己,自己卻好像害了他,這讓王澈略微有些不安。
“老張啊老張,你可千萬別死啊,要不然我真的會愧疚很久的?!蓖醭鹤炖镟洁熘?,一時間連他自己的事情都給忘了。
沒有理會他,王澈也沒有一走了之,而是坐在房間里等消息,一直過了三四個小時,張同野的管家才走了進(jìn)來。
“怎么樣?”王澈急切地問道。
“暫時算是穩(wěn)住了情況。”老者開口道,“不過醫(yī)生說還要觀察幾日,才能確定?!?br/>
“我不是有意的啊,丹藥明明是有效果的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蓖醭航忉尩馈?br/>
“你放心,老爺吩咐過,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崩险哒f道。
“那不行,禍?zhǔn)俏谊J的,我怎么能走呢?”王澈道,“我就在這等著,等老爺子醒了再走?!?br/>
“既然你不走,那就去客房吧。”老者深深看了王澈一眼,開口說道。
被人帶到客房以后,王澈才想起來,那個被抓來的人還沒處理呢,他想找人問問,帶他過來的人卻已經(jīng)沒影了,想給張道錚打個電話,想想他現(xiàn)在心情肯定不太好,自己還是被自找沒趣了。
“黑屏啊黑屏,我可是只有你了,要是你能幫幫我該有多好啊。”王澈嘟囔著,“這筆交易,人家老張做得挺好,我卻掉鏈子了,這以后不好見人啊?!?br/>
王澈自言自語,緩解著心情,忽然,他發(fā)現(xiàn)黑屏竟然自己亮了起來,光芒一閃,屏幕閃到第二頁上,一個分屏上的小鎖標(biāo)志,竟然自動解鎖了!他剛剛獲得的解鎖機(jī)會,就這么被黑屏自己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