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王陸拿著吩咐店家做好的早點早早地站在了玉飛飛門前?!胺焦媚?,我拿早餐來給你了?!痹囂叫缘那昧饲瞄T,正準備進去不然一股力道突然從屋內(nèi)噴發(fā)而出,王陸沒站穩(wěn)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木托盤上的米粥和幾份精美點心掉了一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面前的門枝呀一聲就開了。
“呀,巨子您這是怎么了?怎么把粥喝到頭上去了?!庇耧w飛換去了昨天的青絲衣裳穿上了一件淡白色紗衣,身下淡藍色長裙隨著晨風輕擺,顯得就如仙子下凡一般。王陸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順著咽喉一骨碌,滋溜一聲就站了起來。拍去粘在巨子服上的米粒,咧開著大嘴笑著就從衣服里掏出了一塊令牌交給了玉飛飛。
“這是七色令,可以調(diào)動任何巨子城資源的信物,以后方姑娘有什么要求直接拿著這個來找我就是?!币膊坏热思一卮鹁桶褨|西往玉飛飛懷里塞去。
玉飛飛看著王陸的咸豬手在自己手上摸著,心里恨不得一掌震碎了這個沒用的巨子,但臉上仍舊笑著接受了他的禮物,輕輕一彎膝楫了個福禮就又進了房間。房內(nèi)玉飛飛來到梳妝臺前,隨手就將七色令扔在了一邊之后對著臺上一盒胭脂粉微微向右一轉(zhuǎn),一道暗門就從床下慢慢開起,舉著蠟燭照明,玉飛飛一步步走入了幽暗的地道之中。
盧西瘋一個人住在二樓的另外一邊,現(xiàn)在的他滿臉怒容,身上的殺氣彌漫。雖然相隔數(shù)米但以他的耳力自然是對王陸剛剛將七色令贈給玉飛飛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七色令乃是從巨子城創(chuàng)立之初便已經(jīng)存在了,所鑄不過三枚,他和兩位師兄中也只有周吳用有,而王陸卻因為美色居然隨意將一枚贈送他人,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一把推開房門,凌厲的氣勢直逼還呆呆站在人家房門口的王陸。哪知還沒訓斥就見王陸轉(zhuǎn)過身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不等盧西瘋發(fā)作直接將巨子服脫下一扔丟到了他的頭上,然后扭頭就跑,臨了還撂下一句話“姓盧的還不去拉車,難道要本巨子和方姐自己去嗎?!笨梢姷臍饫藦谋R西瘋周身傳出,靠近的窗戶被吹的刷刷直響,就在這時一塊東西從巨子服中掉落了出來,正欲殺人的盧西瘋瞬間氣勢就消散全無,拿著掉落的物品安靜地離開了客棧去城門口雇馬車去了。
暗道內(nèi),玉飛飛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一扇鐵鑄拱門出現(xiàn)在了眼前,輕叩了三下之后門從里面慢慢打開,一道靚影拉起玉飛飛手就進了屋?!按蠼悖惴砰_我,我又不是孩了?!庇耧w飛笑著對前面的梵瀟瀟說著,雖然滿嘴的不樂意但臉上高興的表情仍舊顯得清楚無比。暗房內(nèi)方老早已經(jīng)端坐在主位,而席下還正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天人高手鄧越?!敖憬氵@是怎么了?怎么只見鄧大人,不見洪大人呢?”剛到的玉飛飛不知道情況,朝著梵瀟瀟問著。梵瀟瀟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鄧越發(fā)出一聲怪異的冷笑。
“鄧越,你和洪峰二人一同前往渡仙幫,按道理來說你們二人再加上百來名閣衛(wèi)拿下這種三流幫派不是問題,可現(xiàn)在你卻告訴我你們不僅沒有追到張貴妃的下落,洪峰還被人斬了腦袋,渡仙幫的余孽也跑了?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沉悶的聲音從方老嘴里發(fā)出,震的整個地板不停震動,站在一旁的玉飛飛和梵瀟瀟并沒有任何異常,可跪在地上的鄧越已經(jīng)口吐鮮血,靠著雙手支撐地面才沒有倒下去。
“閣主饒命,閣主饒命”鄧越不停地求著繞,他也的確不知道到底為何發(fā)生這種事情,在他解決了渡仙幫后,帶著數(shù)人追到了洪峰當初埋伏的地方,可那里只有一處激烈打斗過的痕跡以及一具無頭的老人尸體,察覺到事情有變的他立馬又帶人追了出去,等再看到洪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洪峰整個人被鋒利的刀刃直接攔腰橫劈躺在路中間,就連血液都已經(jīng)干澀滲近了泥里?!伴w主,下屬一定認為是萬家兄弟還在,不然以洪峰的實力,不可能。。?!编囋竭€沒解釋完,只見方老猛地向前一拍,強勁的力道轉(zhuǎn)化成一只隱約有形的手掌重重地擊在了他的身上,噴涌而出的血花飛向了整個暗房的上空,鄧越的身體也想暴雨中的一片枯葉被無數(shù)的氣浪來回拍打,就連一旁的玉飛飛二人都受到了一絲波及。
“蠢貨!萬家二人現(xiàn)正在掩護張玖馨,她是趙軒城局中最關(guān)鍵的一點怎么會來狙殺洪峰!”很明顯方老動了真怒,坐下的椅子也被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震的稀碎“梵瀟瀟,你現(xiàn)在立刻啟程去登仙樓,要么就把張淵行帶回來!要么就把他的尸體帶回來!”說完后頭都沒有回就離開了暗房,留下呆住發(fā)楞的梵瀟瀟以及不知死活的鄧越,玉飛飛一臉愁容得看向她的大姐,隨后又看了看方老離開的地方,一聲嘆息后也緊緊跟了出去。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梵瀟瀟慢慢恢復了神智,兩眼無神的她正欲離開,突然鄧越的聲音從一旁想起“梵護法,救我。。救我。。?!比欢瓉淼膮s是一道冰冷到了極點的冰錐,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房間,伴隨著關(guān)門聲暗房再次陷入一片死靜,只剩下躺在地上的一個人形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