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別有一番滋味!
聚氣訣只是最低級功法,與無量訣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無量訣修煉出來的真元純凈無比,開辟出來的丹田氣海也極其遼闊。
資質(zhì)中下者,可開辟方圓三十六丈的氣海,資質(zhì)中上者,可開辟方圓七十二丈的氣海,資質(zhì)絕佳者,可開辟出方圓一百零八丈的氣海。
要知道,換成其他功法,哪怕是一門高級功法,即便修煉之人擁有著絕佳資質(zhì),最多也就開辟三十六丈的氣海。
這就是頂級功法與普通功法的本質(zhì)區(qū)別。
最為重要的是,頂級功法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普通功法,就好比自行車與路虎之間的區(qū)別。
如果王海一開始修習(xí)就是無量訣,說不定早就突破至筑基境了。
王海滿臉感激的看著他,道:“軍師,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日后需要用我的地方,盡管開口?!?br/>
“行了,你就別煽情了,給你兩天時間,將無量訣修煉而成,并將自身的真元轉(zhuǎn)化完畢,到時候還有另一份厚禮送給你?!?br/>
聽到吳成的話后,王海眼中一亮,大聲道:“軍師,你就放心吧。”
“嫂子,你也是,你們兩口子一起努力?!?br/>
“你先說說,還有什么禮物?”
趙晴面色一喜,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吳成目光一轉(zhuǎn),笑吟吟的道:“暫時保密?!?br/>
燕子冷哼一聲,顯然想到了他所言的禮物是什么。
吳成輕咳一聲,多少有些心虛,畢竟,戚婉的尸體是燕子要來的。
四人又閑篇一會,王海兩口子就告辭而去。
“軍師,你行啊。”
王海兩口子剛走,燕子就來到他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下一次一定給你找一具漂亮的煉尸,怎么樣?”
燕子哼了一聲就不再多言。
“對了,燕子,你先將煉尸祭出,讓她修煉吧,以后要記得,夜色來臨后,一定要把煉尸放出去,讓其吸收月華之力,爭取早日晉升為金尸,恢復(fù)年輕時的容貌。”
吳成不說這個還好,一說燕子就炸毛了。
狠狠地朝著他使了一記九陰白骨爪,燕子這才將煉尸祭出,讓其開始吸收月華之力。
望著被月華籠罩的煉尸,吳成也將自己的煉尸祭出。
可惜,墨玉蒲團(tuán)只有一個,讓他也是有些遺憾。
這時,他也是想起,自己還遺忘了一件事。
昨夜,燕子的煉尸并未能一舉晉升為金尸,讓他也是有些失衡,最后竟然忘了凈化燕子的煉尸。
現(xiàn)在想起,還為時未晚。
當(dāng)即,他就將燧火祭出,并打入到煉尸的體內(nèi)。
同時,神識也順著燧火融入到煉尸體內(nèi),這樣一來,便可更加清晰的觀察煉尸的情況。
葵文慧是遭受反噬后,自我坐化的,血肉早被消耗一空,所需要凈化的,唯有周身骨骼,以及五臟六腑。
只是葵文慧的反噬太過嚴(yán)重,現(xiàn)今已成了燕子的煉尸,情況還未有好轉(zhuǎn)。
逼不得已下,他只好出此下策。
隨著燧火的發(fā)力,煉尸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骨骼中的雜質(zhì)死氣被凈化一空后,流轉(zhuǎn)在骨骼深處的血髓變的更加純凈黏稠。
五臟六腑似乎重新煥發(fā)了生機(jī),原本干枯的軀體也有了飽滿的趨勢。
不過,此刻煉尸還處在僵化狀態(tài),根本沒有造血的能力。
見狀,吳成只好將自己收集的蛟龍血液拿出。
“快讓煉尸吞服下去。”
聽到他的話,燕子毫不猶豫的給煉尸下了一個指令。
蛟血入腹后,吳成就控制著燧火將蛟血凈化一遍。
然后,隨著太陰煉尸訣的運(yùn)轉(zhuǎn),煉尸就開始吸收蛟血中所蘊(yùn)含的力量。
片刻后,煉尸的軀體就逐漸飽滿起來。
莫約過了一刻鐘左右,煉尸就脫離了木乃伊的形象。
盡管面容還有蒼老,但是,較之先前的模樣,絕對算是開了一個好頭。
經(jīng)歷了燧火的淬煉,蛟血的洗滌,煉尸也是一舉晉升為銅尸。
凈化完成后,吳成也是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念頭一動,他就把燧火以及剩余的蛟血收了起來。
望著變化極大的煉尸,燕子臉上也是微微一驚,因為煉尸此刻的模樣,比葵文慧活著的時候還要年輕一些。
如此可大致看出葵文慧年輕時候的也是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大美人。
“軍師,你的眼光不錯啊,當(dāng)初的葵文慧那么難看,你就一眼認(rèn)定她了,原來如此啊?!?br/>
聽著燕子的話,他是徹底無語了。
不過,葵文慧的容貌確實不錯,等其晉升為金尸之際,便可變的賞心悅目起來。
“廢話,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吳成說完,掃了一眼自己的煉尸,心中卻是有些郁悶,當(dāng)初他的眼光咋就那么差?
煉尸分身只有九個名額,逆道人不說了,哪怕潛力再差,但是,實力不差,對于此刻的他來說幫助很大,而眼前的煉尸就真的是雞肋。
食之無肉,棄之有味。
奈何,煉尸分身的名額只有九個,一旦煉成后就不可更改。
當(dāng)初,與其說他是為了不浪費(fèi)資源,還不如說成是貪心。
一念之貪,這才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
“走吧,坐了一天的飛機(jī),該休息了?!?br/>
吳成說完,拉起燕子就回到臥室。
“煉尸怎么辦?”
“繼續(xù)修煉?!?br/>
燕子確實感到有些累,簡單洗漱一番,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吳成也沒有繼續(xù)修煉,直接躺在燕子身旁,不多時,也陷入深度睡眠中。
翌日,天剛亮,吳成就蘇醒過來。
他也沒有打攪燕子,悄然離開了臥室,然后就直奔石磨山頂而去。
不時,一輪紅日就從東方升起,迸射出億萬金光。
吳成見狀,急忙運(yùn)轉(zhuǎn)起功法,開始汲取天地間的東來紫氣。
霎時間,整個人都被一層金光包籠起來,遠(yuǎn)遠(yuǎn)一看,就如同一尊金身佛像。
直到雙眸將東來紫氣煉化后,他才收功而起,重新回到府邸。
王海兩口子得到功法后,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閉關(guān)修煉,所以,早飯也是少了兩人的份。
等到燕子起床時,吳成已經(jīng)將早飯做好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同樣的早餐,一鍋瘦肉粥,五個千層餅,一碟腌蘿卜泡菜。
簡單,美味,可口。
同樣的飯菜,同樣的味道,在不同的地方吃,感覺也是大為不同。
大半年來,燕子從未向現(xiàn)在一樣輕松自在地吃早飯。
廬山宮再好,環(huán)境在美,終歸有些不自在,不如自家來的方便舒坦。
吃完早飯,吳成開始收拾廚房,而燕子卻是在府邸轉(zhuǎn)悠起來。
她作為這處府邸的女主人,自然要對自家的地盤了然于心才是。
“軍師,眼光不錯,如果將后山整理一下,這里的環(huán)境就更美了?!?br/>
“我當(dāng)初之所以選擇這里,就是因為這里比較偏僻,至于環(huán)境什么的,還真沒有注意過,誰知一次天地異像就讓府邸暴露在世人面前,我現(xiàn)在都想著要不要搬回青鹿村?”
“搬來搬去的沒意思,實在不行,布置一座大陣,將府邸遮掩起來就行了?!?br/>
“此事日后再說吧。”吳成搖搖頭,便岔開了這個話題。
“接下來這幾天你準(zhǔn)備干點(diǎn)什么?”
“嗯,先去吳王閣,再回老街區(qū),順帶著再去孤兒院看看,完了后,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吧?!?br/>
燕子說完,話語中帶著幾分蕭條。
說實話,吳成與燕子的朋友真心沒幾個,尤其是燕子,偌大的海州市居然連個知心朋友都沒有。
反觀吳成,雖然只讀了一個初中,但是,關(guān)系較好的同學(xué)朋友還有幾個,而燕子卻一個都沒有。
小學(xué)初中就算了,因為孤兒的原因,燕子有些不合群,自然沒有交接到什么朋友。
按理說上了高中,大家都成年了,燕子應(yīng)該能夠交到一些朋友才是,結(jié)果,情況恰恰相反。
燕子依舊保留著以前的性格。
唯有上了大學(xué)后,燕子好似開竅了,一個宿舍六個人,關(guān)系居然處的都不錯,哪怕畢業(yè)了,那份感情也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這讓吳成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dāng)下,兩人就開著車,朝著新區(qū)趕去。
“這也太冷清吧?”
望著空蕩蕩的吳王閣,燕子有些不敢置信。
“沒辦法,我們走的是高端路線,除了修煉者外,普通人根本不對外,再說來這里吃飯的人,不是為了所謂的味道,而是奔著靈氣蔬菜來的,所以,除了吃飯點(diǎn)時,這里基本沒有人?!?br/>
吳成說完,心中也是有些唏噓。
當(dāng)初,他還想著重操老本行,大干兩三年,就與燕子結(jié)婚。
誰知,世事無常,吳王閣開業(yè)后就脫離了他最先預(yù)定的方向。
而他也在短短大半年的時間,成為了億萬富豪。
燕子的聲音有些發(fā)顫,道:“我怎么老感覺這來錢的速度有些快?”
“很正常,當(dāng)初我跟海子也像你這般,總感覺這一切不像真的,收錢收的有些心虛,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得錢收少了?!?br/>
兩人在吳王閣稍作停留,就直奔老街區(qū)而去。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離開大半年了,街區(qū)還是老樣子,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吳成拿出鑰匙,打開自家的大門,雖然長時間沒有來,院落依舊整潔干凈。
當(dāng)然,這要感謝王海兩口子,每個禮拜,他們兩個都會回來清掃打理一次。
房屋長時間沒有人住,讓人感到有些冷清。
臥室的墻壁上有一個拳印,周圍布滿了一道道微小的縫隙,那是他在擁有力量后,一時激動留下的痕跡。
故地重游,心情卻是有些復(fù)雜。
八歲以后,他就一直生活在這里,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離開這里。
“走吧?!?br/>
離開老街區(qū)后,兩人并沒有立即趕往孤兒院,而是來到天藍(lán)公園。
他們兩個打小就在這個公園玩大,對于公園的布局無比熟悉。
漫步在熟悉的公園,兩人的心情也是松緩下來。
“當(dāng)年就在這里,你被雷震子揍得鼻青臉腫,如果不是我?guī)兔?,說不定你心里就有陰影了?!?br/>
望著悠悠晃動的秋千,燕子得意的看著他。
十幾年過去了,當(dāng)年的秋千還沒有變,只是原本翠綠色的刷漆變的有些斑駁,經(jīng)常被人觸摸的地方卻是泛著一絲光澤。
“心留陰影,那是不可能的。
猶記那時候打架不記仇,隔天又玩到一起了,為了爭奪這些玩的東西,小的時候還真的沒少與人干架。
一晃眼,這么多年過去了。
雷霆的娃都快打醬油了。
去年年初的時候,我去了趟雷霆家,他媳婦懷孕了,是個男孩。按照雷霆的話,兒子的名字他早已定下了,大名叫雷震,小名叫雷震子。
對于孤兒院當(dāng)年不給他登記雷震子這個名字,他一直耿耿于懷,現(xiàn)在卻是得償所愿,把自家兒子坑進(jìn)去了?!?br/>
吳成說到這里,臉上也是露出幾分笑意。
“自從雷震子結(jié)婚后,我們幾個聚的時間就少了。
如果不是海子跟我是鄰居,說不定情況跟雷震子一個樣。
大疤子在長安定居了,每年七月十九都會回來一趟。
現(xiàn)在就剩下我跟鍋蓋頭以及沙和尚還單著,鍋蓋頭的理發(fā)店半死不活,讓他換個地,他也不聽,沙和尚跟著工地四處晃悠。年齡越來越大,聚集的時間卻越來越短,有時候想想真有些迷茫?!?br/>
“鍋蓋頭沒救了,我辭職后,路過他的理發(fā)鋪,他還是那么頹廢?!?br/>
燕子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他們幾個都說我用情專一,就認(rèn)準(zhǔn)你了,可是,鍋蓋頭不也一樣,只是他所托非人啊……”
吳成搖了搖頭道:“不說他們的事情了……”
兩人就慢悠悠的轉(zhuǎn)著,不斷回憶著這片土地上留下的諸多樂趣。
他們曾在這片土地上哭過,笑過,鬧過,吵過,打過。
一時之間,滿滿地回憶也是盡涌心頭,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人居然將天藍(lán)公園逛了個遍。
隨后,兩人就去超市購買了一大堆東西,吃的喝的用的應(yīng)有盡有。
付過款后,他便讓超市的人幫忙送去孤兒院。
…………
哎,水平有限,沒有寫出那種懷緬回憶的氛圍。
另外,繼續(xù)求訂閱,推薦,打賞,評論,書單以及各種正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