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險!”
皇月睜開眼,身體松了下來,呼出一口氣輕聲道,暗暗回想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只差一點便是被心魔占據(jù)理智,若不是離夜那一掌給攔了下來,自己真的便是會莫名其妙的殞落于此,摸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皇月才轉過頭來,道:“謝謝了?!?br/>
“你到底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會讓心魔趁虛而入,你老實告訴我,你這心魔究竟是什么回事”離夜嚴肅地看著皇月,眼中的擔心一覽無遺,緊盯著皇月。
“這心魔,我也不知道因何而生,也是剛才我方才知曉它的存在,似乎是遇見那落寒雪,之后又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許是疏忽間被雜念亂了心緒,這才衍生了心魔?!?br/>
“修仙之人最忌心有雜念,一旦處理不好,稍有差錯就會容易產(chǎn)生心魔,你這……唉?!彪x夜沉重的嘆息,想要訓斥皇月一頓,卻又想到_事已至此,多說也無益,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是如何解決皇月的心魔,可這心魔又豈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呢?修仙之人與天爭命,修為每進一步,都是與天相搏的結果。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修仙者違背了天地命數(shù),到了一定程度,天地自會懲罰超出這天地法則的異數(shù),這就是渡劫境天劫的由來。而自古以來能渡過天劫的修仙者無不是天資聰慧、氣運過人之輩,不過若只是如此,能渡過此境界降下的修仙者也不至于如此少,大約千人中才會有一個幸運兒,蓋是因為心魔。
天資聰慧,對付天劫不算難事,怕只怕在渡劫境三天劫,修仙者要歷三次天劫,前、中、后期各一次,修仙者突破洞虛境后便是立即引來天劫-承受一至九道不等的雷劫,其數(shù)量視渡劫者天賦而定,渡過之后便是渡劫境前期,只是這雷劫兇險異常,六層的人便死在這里,更為可怕的是心劫,有兩層的人則永遠留在了由心魔幻化的幻境了,沉迷自我,最后才是兩層的成功者。
說到底心魔都是由于人的執(zhí)念所衍生,心魔無形,一旦產(chǎn)生甚至連自己都毫不知覺,往往被其所害誤入魔道,失了性命才是知曉,可那時卻已悔之不及。有些天才之人,因為太過強大,渡天劫之時,雷劫、心劫同時降臨是有過先例的,只是成功的就更少了,那種人是鳳毛菱角的存在,若非大時代,是不輕易出世,現(xiàn)于人前的。
幸好皇月師從虛老,自小便在太上鏡長大,從小便被虛老逼著博覽群書,眼界自是一般人不可比,加上一旁離夜的看護,這才知道皇月已經(jīng)有了心魔。
不幸的是,這心魔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執(zhí)念不消,心魔不除。名義上可以說皇月除了虛老便是整個太上境最有權勢之人,什么都不缺,能讓皇月產(chǎn)生心魔的執(zhí)念,又該是如何巨大呢?
“你究竟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心魔都是引動了?!彪x夜面目慈善的問道,話里間透著濃濃的關心意味,讓皇月的心里流過一道暖流。
“廣闊的宇宙星空,無邊的黑暗,卻有群星閃現(xiàn)。一時間有概而發(fā),覺得自己太過渺小,在天地面前我們真的就能長生?”皇月仔細回想了一遍,有些茫然地說道,沒有半點朝氣的樣子,仿若得知自己得了不治之癥一樣等死的人,在面對黃昏時的茫然與惆悵。
“力量?追求力量的執(zhí)念,夾雜著對天地的畏懼。”離夜分析了一下,大約猜到了皇月的執(zhí)念,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睛瞬間一凝,續(xù)道:“你剛剛說什么?”
“看到了宇宙星空,然后……”
“宇宙星空?好,好,好?。 币贿B道了三個好字,離夜便是回過神來,看著茫然的皇月,解釋道:“這第藏經(jīng)塔的一切皆是有祖師親手所打造,尤其是第五層,這墻壁內(nèi)的空間是視進入者的資質來呈現(xiàn)里面空間的,歷史上能看到宇宙星空的也就祖師一人而已,如今再加上你,可見你……唉!只是這心魔……”
“沒事!許是發(fā)生來太多事,待消化了這近段時間的歷練,我想心境也能跟上來了,可能這心魔也就消散了呢?”皇月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將離夜擔憂的心給安撫道。
“你真以為這心魔是鬧著玩的?心魔一旦產(chǎn)生便是再難消除,修為越高越是危險,若是‘掌控不住,那你將……誤入魔道還是輕的,怕就怕你會走火入魔而死啊。”離夜苦口婆心的勸道,將危害講與皇月聽,希望他能引起重視,不能讓心魔毀了自己,讓自己幫助他消除心魔。
“我知道,只是你就真的要辦法幫我消除心魔嗎?”皇月回頭反問道,讓得離夜頓在那里半響,不知所言?!肮?。”看著離夜的樣子,皇月便是知道答案,“我不是小孩子了,在山上一直受師尊教誨,也讀了不少奇經(jīng)異錄,這心魔乃因執(zhí)念所生,既是執(zhí)念便是我心里所想,那也只能我解決,外人就算有心,卻也不能幫之一二。所以,這心魔還是只能我自己消除。不過你放心,我可還不想死,怎么說也是你師叔,若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我還有和面目稱是虛老的弟子呢?放寬你心吧!”
“可……”
離夜張了張口,還想說寫什么,卻被皇月?lián)屜纫徊?,道:“另外,此事就先別告訴師尊和離恨吧!省得他們擔心,打擾他們的靜修。對了,再幫我護法,我要再進去一看,找件合適的靈器在身,這樣也不至于被人嘲笑,連件靈器都拿不出手。”說完便不待離夜回話,再度閉上眼,平復了內(nèi)心,而后將靈識蔓延開去,進入那墻壁內(nèi)的空間里。
這一次,皇月已是決定放棄陣法,一心只要一件靈器,原本他對于要靈器還是陣法秘籍還有些猶豫的,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魔之后,他就改變了主意,陣法雖然也能增強自己的實力,但那是在自己學會掌握之后,需要時間太久,不如靈器一煉化便能使用來得快速得多。
“真不知我的靈器究竟什么呢?倒是有點期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