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紹寧踢掉了腳上的鞋子,拿掉了脖子上厚厚的圍巾,正忙活著,猝不及防的打了個(gè)噴嚏。
符邵言手上的動(dòng)作瞬間放慢,轉(zhuǎn)過頭看她,那個(gè)眼神帶有疑惑。
“你是不是感冒了?”符邵言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像是有些燙,淋了那么長時(shí)間的雨,不感冒才怪,家里我記得備了感冒藥是吧?”
紹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沒事的老大,我沒那么嬌氣,到現(xiàn)在還一點(diǎn)難受的感覺都沒有呢,等睡覺前喝一碗姜水,然后蓋好被子捂身汗就好了?!?br/>
“那是老方子,不如吃藥管用?!狈垩詣竦?。
“可我真的不想吃藥,求求你了老大!”紹寧是真的真的不愿吃藥,對她來說,藥這東西都是難吃的,都是和‘毒’能掛上鉤的,每次吃藥都像是吃毒藥一樣,令她要做好幾分鐘的心理準(zhǔn)備都不一定接受的了。
宋雨在一旁說“寧寧以前在學(xué)校時(shí)發(fā)燒來著,寢室好幾個(gè)人勸她吃藥她都不吃。”
“這個(gè)毛病是得改了?!狈垩钥粗B寧說。
不過那個(gè)藥,到睡覺也沒吃,反而是符邵言親手熬了姜水來,挑出切成薄片的姜片,往姜水中擱了些蜂蜜和冰糖,讓姜的味道稍微減弱一些。
奇怪的是,紹寧對姜的味道并沒有多反感,那為什么對口服的藥那么不喜歡呢?
睡覺時(shí),自然是宋雨和孟瑾瑜住在一起,紹寧...和符邵言住在一起。
紹寧剛開始還很不好意思,還是宋雨放得開,說“那有什么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那我和小金魚搬出去也成?!?br/>
“不成不成,那可真成了說不清楚了。”紹寧擺著手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
宋雨臉上的笑容有些許的‘猥瑣’,壓低了聲音說“我懂,我都懂,你在你家老大那兒住了幾次了,我能不明白?放心,晚上我絕對不打擾你們,也絕對不會讓小金魚出門一次,哪怕是她鬧肚子,想起夜也休想出房間門!”
看著宋雨一臉‘你不用謝我,這都是舉手之勞’的神情,紹寧真是無力吐槽,最后揚(yáng)了揚(yáng)手,心累道“好好好,你快回去睡吧,讓我這個(gè)病人好好歇一歇?!?br/>
晚上符邵言用手機(jī)和許澈視了一會兒頻,說了什么沒人知道,紹寧差不多要睡過去了,隱約聽見門口客廳有聲音,有人在悄悄的往這邊走,接著是開門的響聲,果真是符邵言。
紹寧連忙閉上了眼,裝作正在熟睡中。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裝睡,明明不是第一次和自家老大同床共枕,可能這次情況特殊,隔壁還有兩個(gè)...她十分不好意思吧。
符邵言真也多想,真當(dāng)她是睡著了,可沒一會兒她就漏了陷。
要知道,紹寧睡著了的樣子符邵言可是深有體會,告訴他紹寧能安安靜靜老老實(shí)實(shí)的,他能不信,說什么也不信。
“怎么還不睡?”符邵言問。
紹寧猛地睜開了眼睛,笑著轉(zhuǎn)過了身,沖著符邵言低聲說“老大,你怎么知道我沒睡???”
“了解你?!狈垩躁P(guān)掉了手機(jī)“快些睡吧,熬夜對身體不好?!?br/>
是啊,忙活了這么些日夜,符邵言是該好好的歇一歇了,起碼得睡幾天好覺。
靠在自家老大的懷里,紹寧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他的心跳聲十分有力,胳膊上的肌肉有些微微的硌人,但是當(dāng)做枕頭卻非常的舒服。懷中的人思緒亂七八糟的,符邵言自然也不能好好睡了,他有些輕微的失眠,加上明知道紹寧沒睡好,所以他也睡不著了。
“老大,你打算怎么和耿大哥說?”紹寧問“其實(shí)我覺得耿大哥說的有道理,他也是真心為了你好?!?br/>
“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為了我好,這幾年為了我的事他整天不眠不休的,我理解他盼著我一切都順,可有些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