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今晚便開始卍解的訓(xùn)練,那么再這之后的三天內(nèi)就必須學(xué)會卍解,否則從此以后就永遠的失去學(xué)會卍解的機會!夜一嚴肅道。
啊,我知道,從我將斬魄刀插入轉(zhuǎn)神體內(nèi)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把未來作為賭注了!一護看著周圍出現(xiàn)的無限多的形態(tài)各異的刀,毅然道。
一護,這里的所有的刀你都可以拿起來與我對戰(zhàn),直到你打敗我,到時,你打敗我的那把刀就會成為我的卍解的本體!斬月大叔依舊一臉淡定道。
知道了!那么戰(zhàn)吧!一護隨手拔起身旁的一把造型奇異的刀,向著斬月攻去,心道:我一定要救出你,露琪亞!老爸,我也不會埋沒了你教給我的戰(zhàn)斗能力!
哼!不錯的氣勢。斬月感受到一護身上散發(fā)出的濃濃戰(zhàn)意和氣場,贊揚道。
一護,你到底能繼承你父親的幾分天賦呢?夜一一個瞬步,遠離了戰(zhàn)場,看著正在與斬月本體戰(zhàn)斗的一護,心道,又突然自嘲道:我也許不該懷疑你啊,一護,身為他的孩子,你的天賦一定很強吧?
這到不是危言聳聽,一護是《死神》世界的位面主角,也集中了整個《死神》這部作品的氣運,一護是注定中的是《死神》位面的最強者,因為主角死了,整個死神世界也將崩潰,所以一護的天賦是毋庸質(zhì)疑的,更何況在自己成為死神之前,自身的靈壓便已經(jīng)十分強大,成為死神之后開發(fā)了自身全部的力量,一般死神身上只有兩個靈穴,分別是鎖結(jié)和魄睡;而一護身上則是有著四個靈穴,除了鎖結(jié)和魄睡之外,還有其他兩個未知其名的無名靈穴!所以一護的靈壓產(chǎn)生的速度是其他死神的兩倍!一護也因為白羽的原因并沒有像原著一樣鎖結(jié)和魄睡被朽木白哉斬碎,而且從小便受到白羽以及凜,奈葉,非特,疾風(fēng)還有緋鞠的訓(xùn)練,所以這個一護比起原著也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哈!一護運起瞬步,閃現(xiàn)在斬月面前,一刀斬出,斬月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手一揮,將一護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護手中的刀也隨之破碎。
一護吃了一驚,連忙閃開,又隨手抄起一把身邊的刀,繼續(xù)向前攻擊。
而此時,在靜靈庭內(nèi)……
是誰?!白羽突然驚醒過來,警覺的看向外面,此時白羽正在浮竹的房間內(nèi)躲避著外面的人的追蹤,畢竟現(xiàn)在自己是以旅禍的身份進入的。
我只是來找浮竹隊長而已。進來的是一位少女,天藍色頭發(fā)和天藍色眼瞳,黑色的近似邢軍的服裝,白羽看見他便知道這位是誰了,朽木白羽,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白羽才對,因為五十年前她被朽木隊長除去了朽木之名,驅(qū)逐出了尸魂界,也是一個穿越者,變身穿越。斬魄刀名為魂殤,空間系斬魄刀。
原來是你啊,害我嚇了一跳。白羽呼了一口氣道。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黑崎一心先生啊。朽木白羽故意在黑崎一心這個名字上加了重音,因為兩人都叫白羽的原因。
好了,你是來見浮竹的吧?就在里面呢。白羽指了一下還亮著燈的屏障那邊,道。
而此時,另一邊,一護依然正在與斬月對戰(zhàn)著。
兩個人各自抓住刀之后,然后猛然沖過去,‘鏘’兩把刀相撞,斬月的力量很大,而且速度很快,兩把刀相撞的瞬間,一護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勉強站穩(wěn),斬月就已經(jīng)飛起一腳,‘砰’的一聲,一護直接被斬月一腳踢飛了出去,巨大的力量讓一護直接撞上墻壁?!Z隆’一聲,墻壁直接被撞毀,露出了后面的巖壁,因為志波空鶴的家是建設(shè)在地下的,所以在撞毀了墻壁之后自然也就露出了后面的巖壁了。
喝呀。斬月手持著一把刀,身體飛縱而起直接朝著一護劈下來,一護直接舉起手中的刀,‘乒’的一聲,猶如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一護手中的斬魄刀在和斬月手中的刀相交的時候,瞬間破碎,就如同玻璃破碎了一樣,完全碎成了一塊塊的細小碎片?!坂汀囊宦?,一護雖然及時的后退,但是斬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手中的鋸齒刀直接砍在一護的左邊肩膀上,‘砰’的一聲,一護單膝跪在地上,然后斬月慢慢的將刀抽回來,在一護的肩膀上留下來一道巨大撕裂的傷口,鮮血不斷的涌出來。但是斬月并沒有繼續(xù)攻擊,而是看著一護道:站起來,一護,然后拿起下一把刀。
當(dāng)然了。斬月大叔。一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看了看四周,然后向后一縱,拿起一把菱形刀,然后雙手握住刀柄看著斬月道:我可還沒有認輸呢。斬月大叔。一護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的刀的散發(fā)出一絲的光芒,斬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但是他的眼睛上戴著墨鏡,所以一護并沒有看到這一絲贊許。這場戰(zhàn)斗依照斬月的說法是為了尋找一護內(nèi)心唯一的一片只為戰(zhàn)斗而生的碎片,而其他的刀都是一護內(nèi)心所有負面情緒的碎片,但是實際上斬月有一點并沒有告訴一護,那就是在場的所有斬魄刀實際上都是一護內(nèi)心負面情緒的碎片,并沒有所謂的唯一一個戰(zhàn)斗而生的碎片,因為那片碎片實際上一直就握住一護的手中,只有一護的戰(zhàn)斗意志不消,那么這塊碎片就永遠不會消失,而且隨著一護的斗志高昂,這塊碎片也會越來越大。
你的決心只有這么一點嗎?一護。斬月看到一護手中的刀只是閃了一下就消失了于是便大聲的開口道,同時整個人朝著一護沖過去,那可不一定哦,斬月大叔。一護大聲的回應(yīng)道,然后雙手握刀也朝著斬月沖過去,‘當(dāng)’的一聲,兩把刀相撞,這一次一護和斬月兩個人各自后退了一步,只是一護的身體還沒有調(diào)整過來,斬月就已經(jīng)再次攻擊過來了,只見斬月手中的刀直接斜斬過來,‘嘭’的一聲,一護手中的斬魄刀直接被打飛了出去,同時斬月手中的刀砍在了一護的手臂上?!摇囊宦?,被打飛出去的斬魄刀掉在地上,然后完全破碎。
斬月抽回手中的鋸齒刀,然后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一護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讓一護直接被踢飛了出去,‘嘭’的一聲,一護撞在巖壁上,然后這才掉落了下來,咳咳。一護勉強爬起來,然后直接張開嘴直接吐出了一開口的鮮血。遠處斬月慢慢的走過來,踩著一護一路灑下的鮮血。
結(jié)束了嗎?一護。斬月站在一護面前大約十米的地方開口道。
站起來,一護。夜一微微一縱站在斬月旁邊大約十米的地方開口道:你只有三天的時間,沒有時間讓你趴在地上了,快點站起來。
沒關(guān)系。斬月開口道:如果一護站不起來了的話,那么我就將他強行拽起來。
啰嗦死了。一護站起來一抹自己嘴角的鮮血道:夜一小姐,啰啰嗦嗦的女人,可是會沒人要的哦。還有斬月大叔,啰嗦的男人更是讓人頭痛。說著一護也不去考慮,忍著自己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將自己身邊的一把有著倒刺的刀拔出來道:男人,還是應(yīng)該用戰(zhàn)斗和鮮血來代替說話。
是嗎?斬月應(yīng)了一聲,然后也不多說,單手握著刀直接朝著一護砍過來,一護也直接沖上去,‘當(dāng),砰’一護和斬月手中的刀相交,兩把斬魄刀同時變成了碎片。一護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的笑容,斬月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左手握拳直接朝著一護的鼻梁打來。‘啪’一護接住斬月的拳頭,同時右腳膝蓋猛然抬起,朝著斬月撞去?!亍瘮卦乱餐瑫r抬起膝蓋,兩個膝蓋相撞,接著‘咻?!蛔o和斬月兩個人各自后退。
兩個人站定,中間距離不過二十來米,剛剛站定,一護就朝著斬月沖過去,斬月也沖了過來,兩個人同時拔出了前進路上的斬魄刀然后各自朝著對方攻擊過去。
就在志波空鶴讓金彥銀彥帶著茶渡,織姬,石田去修煉靈珠核,一護跟著夜一離開去訓(xùn)練之后,志波空鶴對著自己身后的弟弟志波巖鷲一招手道:好了,巖鷲,你去幫助他們進行靈珠核的訓(xùn)練吧。我去看看那個黑崎小鬼和夜一的訓(xùn)練。說著志波空鶴就抬起腳,剛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弟志波巖鷲還是站在原地并沒有動彈。怎么啦?巖鷲。
姐姐,為什么要幫助他們呢?志波巖鷲看著自己的姐姐志波空鶴道:為什么要幫殺了大哥的死神呢?說著不等回答就開口道:我絕對不要,如果這樣的話,該如何向死去的大哥交代呢?
巖鷲,我應(yīng)該說過吧,不準(zhǔn)再提起這件事情,明白嗎?志波空鶴開口道:明白了的話,就快點去吧。巖鷲神色黯然微微的垂下了腦袋,巖鷲。志波空鶴并沒有回頭,但是她仿佛看到了巖鷲的表情一樣:在他們面前,絕對不能露出這副沒有出息的樣子,雖然我們家沒落了,但是還是志波家,知道嗎?
是。巖鷲應(yīng)了一聲,然后朝著石田他們的方向跑去了。真是的。志波空鶴開口道,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悲傷和疲憊,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她在大哥死后成為了志波家的當(dāng)家,用自己纖細的肩膀挑起了志波家,雖然無法振興志波家,但是卻也并沒有讓志波家消失,為此她不能在自己的弟弟志波巖鷲的面前露出一絲的疲憊,因為他將是志波家下一任的當(dāng)家,她這次想要將巖鷲放進一護小隊的目的也是為了鍛煉巖鷲,讓他能夠盡快的獨當(dāng)一面,只是當(dāng)她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放松自己,顯露出自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