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待著溫水蘭的,卻是一通鋪天蓋地的咆哮:“你個蠢貨,老子不就是喝醉酒上了你一次嗎?居然這么坑我,你知道那人是誰嗎,他是我的老大!你自求多福吧?!?br/>
邱兵當(dāng)即掛斷了電話,溫水蘭當(dāng)即愣在原地,而后撲通跪倒:“我知道錯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
溫水蘭在這偌大的中海根本毛都不算,那點資產(chǎn)在邱兵老大的面前簡直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生怕張凌峰不肯饒過自己,使出渾身解數(shù):“我什么都可以為您做的,包括身子,您要的話,我隨時可以不遺余力地伺候您啊?!?br/>
張凌峰當(dāng)場一陣惡寒,這四五十歲的老女人也太自視過高了吧,哪怕是倒貼,張凌峰也絕對不愿意碰她,哪怕一下!
“滾吧,這家游樂場馬上關(guān)門,如果讓我再看到這里營業(yè),你就準(zhǔn)備死吧?!?br/>
張凌峰將林若珊攔腰抱起,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既然是邱兵認(rèn)識的人,他也就懶得過多去計較了,邱兵作為他的得力手下,該有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溫水蘭后背都濕透了,好在把損失降到了最低,下一瞬怒火中燒了起來,對著孫山一頓狠狠的暴揍。
……
林若珊沒有什么大礙,在回去的途中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是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看起來有點虛弱。
到家后,張凌峰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將其緊緊裹住,而她的身子,張凌峰早已經(jīng)運轉(zhuǎn)《九天神訣》把她烘干了。
隨意說了幾句,張凌峰就把房門帶上,匆匆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張凌峰走后,林若珊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將叮當(dāng)貓發(fā)卡拿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捧著,不多時甜美睡去。
一夜無話。
張凌峰暫時被開除了,索性也就放松下來好好的睡了一覺,這一睡竟是到了正午時分。
眼下張凌峰的產(chǎn)業(yè)處于高速發(fā)展期,豐禾村也已經(jīng)開始動工,一輛輛推土機把村子里的所有房子夷為平地,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夠真正開始建設(shè)了。
而舒米麗也已經(jīng)開始著手建設(shè),選了一個黃金地段開創(chuàng)了豐恩集團分司,這塊金字招牌的出現(xiàn)讓得很多集團人人自危,生怕競爭不過。
此刻,張凌峰竟然接到了舒米麗的電話,他笑了下,接起來道:“哎喲舒小姐,你怎么有空打給我?”
“過來小酌兩杯?”舒米麗言簡意賅道。
張凌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大白天的,你約我喝啥酒呢……”
“怎么,大白天就不能喝了?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拉倒。”
“哎喲你這人真是的,我說了大白天喝酒不合適,你怎么能強人所難呢?真是太過分了——不過,我就喜歡你這么過分,等我啊,幾分鐘就到。”張凌峰嘿嘿賤笑起來。
不多時,張凌峰來到舒米麗的下榻酒店,米華來大酒店。
一進門,張凌峰就看到一身輕薄睡衣的舒米麗正交叉著雙腿,坐在沙發(fā)上品著紅酒,妖艷的紅唇盡顯魅惑之意,嫵媚的坐姿更是讓人臆想非非。
“舒——大美女,您可真有興致啊?!睆埩璺搴貌灰娡獾?,一屁股坐在了舒米麗的身邊,并且“不經(jīng)意”地將一只手搭在她的香肩上。
令人沒有意料到的是,舒米麗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不悅,更沒有把他的手拿開,反而是帶有淡淡笑意:“上次還沒有好好感謝你一番,今天補上了?!?br/>
舒米麗這幾天重新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昂首挺胸并且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地出現(xiàn)在各個場合,讓她找回了那份久違的自信,并且越發(fā)地感激起張凌峰。
如果沒有張凌峰,她現(xiàn)在得每天考慮著該不該去哪里,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從而導(dǎo)致出丑,所以她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對方?jīng)]有抗拒,張凌峰的手更加不自覺了起來,在舒米麗的雪背上輕輕地摩挲著,用指頭在上面畫著小圓圈兒,端起高腳杯與之碰了一下:“這就算表達謝意了嗎?”
“嗯?”舒米麗放下杯子,問道:“那你想要我怎樣?”
張凌峰被舒米麗看的心里發(fā)毛,心想這女人的氣場也太強大了,不過還是從容道:“難道你就沒想過,以身相許之類的嗎?”
張凌峰就是喜歡調(diào)戲舒米麗,惡趣味使然,對方表現(xiàn)的越正經(jīng),他就越喜歡去挑戰(zhàn),豈料舒米麗莞爾一笑:“我答應(yīng)你,陪你一次,表示感謝?!?br/>
“嘶——”
張凌峰身上的某些細(xì)胞頓時活躍了起來,心說這女人不會是自己本就有意如此吧,否則怎么客人來了,還穿著睡衣呢?有套路,這里面必然有著很深的套路!
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玩,看誰先敗下陣來。
“哎呀,真的嗎?那太好了!”張凌峰激動道:“那你穿這么嚴(yán)實干什么,也不嫌熱得慌……”
舒米麗嫵媚一笑,涂著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緩緩放在了腰帶上,而后猛地一拉,胸前瞬間開了個口子,里頭的鏤花半杯布料當(dāng)場暴露在空氣中。
“不會吧,玩這么大!”張凌峰心中驚駭莫名,實在有些難以置信,難道前幾天的舒米麗只是她的偽裝,實則心里空虛寂寞,放蕩不羈?
舒米麗好似一朵熟透了的花,褪去了所有青澀,綻放出最為成熟的女性之美,張凌峰承認(rèn),他心動了,并且理智和沖動已經(jīng)處在五五開的階段。
“呃……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張凌峰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道。
“大白天不好,那晚上就好了是嗎?”舒米麗完全隱去了嚴(yán)肅的一面,盡是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張凌峰下意識點點頭:“對對對,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晚上再說嘛?!?br/>
不料舒米麗突然坐正了身子,重新將腰帶系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想得美呢!”
“……”
張凌峰感到很受傷,有你這么玩人的嗎,把老子燒起來了之后又潑一盆冷水,這樣真的合適嗎,真是賤人啊喂!
舒米麗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誰讓張凌峰之前那么欺負(fù)她,由于治療的時候都被看光了,所以剛剛那番舉動其實算不了什么,反而大大的揚眉吐氣了。
張凌峰在心里發(fā)誓,如果不把這娘兒們拿下,就不姓張!
“行了,不跟你鬧了,這次叫你來其實是有事跟你說。”舒米麗正了正臉色道。
張凌峰也擺正心態(tài),壓抑住心頭熊熊燃燒的火焰,洗耳恭聽。
“最近趙康威頻繁地聯(lián)系我,我感到煩不勝煩?!笔婷惥従彽?。
“嗯?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假扮你男朋友,氣死他?”張凌峰調(diào)笑道。
舒米麗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這腦袋瓜里就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他根本不是對我表達出那方面的意思,而是,借機抹黑你們,企圖通過這個拉進和我的關(guān)系?!?br/>
通過抹黑一個人,往往能夠取得另外一個人的信任,只是趙康威沒有想到,舒米麗和張凌峰的關(guān)系遠(yuǎn)超他的想象,這樣一來反倒弄巧成拙了。
“他說了什么?”
“大概的你也能猜到,無非就是說你們實力微弱,會拖我后腿之類的,順帶著把邱兵這個人也給黑了一把?!?br/>
張凌峰笑了出來:“他這么做算是在毛遂自薦了?”
“算是吧,我能感覺出來他的野心很大。”舒米麗繼續(xù)說道:“為了表忠心,他還說了一些自己集團內(nèi)部的問題?!?br/>
“什么問題?”張凌峰當(dāng)場來了興趣,想必往后的內(nèi)容才是她想要說的吧。
舒米麗調(diào)整了下坐姿,掩蓋住了那一小抹縫隙:“他說,他們集團現(xiàn)在面臨一個資金空缺的難關(guān),想要尋求我的幫助,將來百倍回報……”
資金鏈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么大的一個公司若是出現(xiàn)了這種狀況,那的確夠趙康威喝一壺的了,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需要養(yǎng)活,很容易引起反彈。
張凌峰瞬間就有了一個計策,如果運營得當(dāng),說不定能夠一舉將趙康威搞垮,讓他陷入危機無法自拔。
“你可真是太棒了!”張凌峰忍不住興奮,一連串的計謀在心頭產(chǎn)生,他甚至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最后趙康威來苦苦哀求自己的場景。
舒米麗不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啊!”張凌峰故弄玄虛道。
饒是舒米麗心理素質(zhì)夠強大,也被張凌峰這簡單粗暴的一句話惹得面紅耳赤,這人怎么動不動就干干干的……
舒米麗所說的事情已經(jīng)是康威房地產(chǎn)集團的最大機密了,這件事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高層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因為這個消息一旦傳出,整個集團將人人自危,陷入恐慌。
人之所以要上班,絕大多數(shù)人不會是出于興趣,而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一旦薪水出現(xiàn)問題,大多會選擇毫不猶豫地跳槽,甚至大力追討被欠的工資。
張凌峰簡直不敢想象,這事兒傳了出去,待到康威房地產(chǎn)躁動的時候,趙康威會是怎樣一副表情,但這個機會,張凌峰想要交給周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