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臣誓死追隨?!痹S閑正色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你的衷心,你與夏侯至是我自始至終都信任的人,只是有你們二人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我與紀(jì)氏聯(lián)姻,不過是各取所需,我站穩(wěn)了腳跟,他也借著我的名義,收服一大批朝臣為自己所用,目的就是架空我這個太子,一步步走到權(quán)利的頂峰?!?br/>
“父皇從前沒有動他,如今更是不能?!?br/>
“再者,也是看我如何做,如果我不能除掉紀(jì)相,那我也只能止步太子之位了?!?br/>
“其實(shí),我一直都不明白,陛下既然知道紀(jì)相有異心,為什么不早日除掉他?非得等到如今更加棘手?”
對于這件事,李宣自己也很不解,按照父皇的手段,他不應(yīng)該留紀(jì)瀾到今日,除非這里面還有秘密。
一個不得不讓他忌憚的秘密。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彼坏?。
回到東宮,無需多問,張雪言自然還沒有回來。
李宣眼眸微沉,直接去了廣明殿,并喚來鐘師傅——鐘祥,他母后留給他的人,他真正信任的人。
鐘師傅一進(jìn)來,李宣便讓婢女端來好茶,并問道,“鐘叔,怎么這兩年不見小白過來看你?”
鐘師傅笑呵呵道,“那小子,說上京待膩了,出去滿南朝游歷去了。”
“說是游歷,不過就是在外面瞎晃,等沒錢了,自然就回來了。”
“自小就不是個省心的。”
李宣神情溫和下來,“小白是個有想法、主張的,也只有您一直拿他當(dāng)孩子。”
“我看,他將來定有一番作為?!?br/>
“什么作為?滿世界亂轉(zhuǎn)的作為。”雖如此說,但鐘祥臉上始終笑著。
“您能聯(lián)系到他嗎?”
“怎么,殿下找那小子有事?”
李宣點(diǎn)頭,“是有一些事需要他辦,也只有他能辦?!?br/>
“好?!辩娤檫B忙應(yīng)承,“我這就去給他傳信,十天之內(nèi)他應(yīng)該就能回來?!?br/>
“好,多謝鐘叔?!?br/>
“殿下和我客氣什么?!?br/>
…………
這邊,張雪言和思無涯吃完飯,又給拈花、紅塵等人帶了幾個食盒,眾人吃完,張雪言便帶她們重新租了一個小院。
位置更加隱蔽,在西街盡頭,七彎八拐的,思無涯跟著都犯起迷糊。
“你真的打算先等她們把傷養(yǎng)好啊?”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不然你認(rèn)為我為什么要挪地方?”
思無涯心里還是泛嘀咕。
“行了,天色不早,我回去了?!闭f著,張雪言就要離開。
“等等?!?br/>
思無涯叫住她,“你住哪里啊?”
“干什么?”
“要是有意外,我好及時通知你啊!”
“不用,你只管忙你自己的,這地方隱蔽,他們哪那么容易找過來?!?br/>
“你可不能輕敵啊,要是他們殺個回馬槍怎么辦?再說,背后之人對你行蹤一清二楚,這里是上京城,天子腳下,他都敢作亂殺人,可見不是普通人?!?br/>
“也不知道你得罪了哪路神仙,就怕是位高權(quán)重的官人,江湖中人對上吃皇糧的,可撈不到好處,敢如此對你下殺手,可見要你非死不可,這里面的水深著呢!”思無涯極力勸說。
“我知道了,多謝?!眮G下這句,張雪言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思無涯忍不住大喊,“合著我說了半天,都是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