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揚,什么時候這么親密的稱呼過自己?
真好。
呆若木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沈東揚對著他安慰性的一笑,:“放了吧。”
“我保證,他再也做不成男人了?!?br/>
說話間,沈東揚就往地上摔了一個杯子,頓時只見碎片四起。
隨手捏住一個玻璃渣滓,沈東揚狠狠的朝著那人襲擊過去。
僅僅就是那么一瞬間。
一個男人成為了一個太監(jiān)。
“?。 笨尢旌暗氐捻懧?,他的二十厘米!?。。?br/>
一地的血。
在那血要流入他那邊的時候,沈東揚扯開君凌傲,:“別臟了你?!?br/>
從懷中掏出手帕,沈東揚低著頭不語,君凌傲很安靜,不知道怎么的剛剛還十分暴躁的情緒就突然安靜下來了。
就那么靜靜的享受著他的溫柔。
“很疼吧。”沈東揚擦他的手。
都已經(jīng)青紅青紅甚至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紫了。
明明自己的拳頭也不硬,非要在人家極度結(jié)實的身子上砸。
吃虧的還是自己。
君凌傲點點頭,“疼?!?br/>
他眨眨眼睛,對于這一切有些不可置信,沈東揚向來對自己的溫柔都是被動的,什么時候這么主動過?
天哪。
這一定是夢境。
“?。。?!”至于那個肌肉男人還在地上嘶吼,他想要把玻璃渣子取出來,卻發(fā)現(xiàn)動也不敢動,最后直接大吼的痛哭一聲,一口氣沒有接下來,十分痛苦的昏死過去了。
世界仿佛又恢復(fù)了清靜。
“剛才你很生氣吧?!鄙驏|揚擦他的手。
君凌傲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臉色突然變得很委屈。
也只是那一瞬間恍神的功夫,沈東揚便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腰身已經(jīng)被他緊緊的禁錮起來了。
君凌傲力氣確實挺大的。
沈東揚貼得他很近很近,竟然有幾分心煩意亂了。
那雙可憐巴巴的小狗般的眼睛,看起來真是讓人心疼的過分。
“你不要他好不好!要我!”君凌傲眨眨眼睛,一邊委屈巴巴的說著,眼睛里的淚花往下掉。
沈東揚愣住,整個身體都十分僵硬。
良久。
沈東揚輕笑,有些慌亂:“你開玩笑了,你也聽到了,我和他沒有什么,是有人想著要傷害我,他只是一個受雇的傭兵?!?br/>
他的氣息紊亂了。
他在擔(dān)心自己。
君凌傲抱著她越發(fā)緊了,將整個頭都埋在了她的脖頸里,:“我愿意做你身下的那個,你不要想著別人,你有需要就跟我說,我剛才好像看到你逢場作戲了,可我不喜歡你逢場作戲?!?br/>
“你的雙手都勾住他的脖子了,如果我不來,你們是不是就真的要………”
沈東揚沒有任何生氣。
君凌傲是委屈巴巴的哭訴。
這孩子傻的有點讓人心疼。
“我沒有逢場作戲,我剛才是……”沈東揚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自己脖子里的那個臉蛋兒又蹭了蹭。
像是在極力的吸取自己的體香。
君凌傲是有多害怕。
沈東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這么猶豫不決了?
什么時候君家太子爺也會讓自己變得這么陌生了。
雙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不起,讓你難受了?!?br/>
沈東揚感覺自己脖子里已經(jīng)濕了,君凌傲是哭了。
怎么這么像是一個小孩子?
怎么這么像是一個招人心疼的小孩子?
“要我?!本璋敛渌牟弊?,:“要我好不好?”
“不要別人,只要我好不好?”
“我愿意把我一切都給你?!?br/>
“求求你了?!?br/>
君凌傲離開她雪白如瓷的脖子,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一臉深情的看著她。
卻見沈東揚一直不做聲。
君凌傲臉上的委屈更濃重了,:“我好難受?!?br/>
“對不……唔………”那三個字還沒有完完全全的從喉嚨里面擠出來,迎面而來的便是君凌傲狂暴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帶著幾分懲戒。
帶著幾分埋怨。
帶著幾分委屈。
沈東揚石化。
大腦在想什么?
沈東揚感覺整個大腦完完全全都是空空如也了。
天吶!
沈東揚呼吸瞬間加重。
君凌傲趁機(jī)而入,緊緊的扣住她的后腦勺。
這個吻,太突然了,讓她承受不來。
可這個吻都這么讓人心疼。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一向都把君家太子爺當(dāng)成一個少不更事的小孩子嗎?
怎么會……沒有去反抗。
也罷。
那吻卻遲遲沒有回應(yīng),君凌傲似乎完全沒有減去任何興致,依舊很是賣力的**。
他的身子好軟,好香。
看起來人畜無害,柔柔弱弱,其實里面蘊藏的能量很大。
這是他的人。
這是他的寶貝。
誰也不能奪走他。
眼中萌生起一股濃烈的占有欲,君凌傲那個吻越發(fā)的狂烈。
但是又透著幾分青澀。
讓沈東揚以為……他幾乎以前…!沒有和別人接過吻。
怎么可能?
君家太子爺又是什么人?
想要爬上他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
怎么可能以前沒有接過吻呢?
一吻,君凌傲只想吻她好久好久,可他聽出來了,沈東揚似乎也不會接吻,有好幾次都沒有喘過氣來,和自己一樣青澀。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
以前都沒有什么女朋友嗎?
這么僵硬。
“你第一次嗎?”君凌傲。
“你第一次嗎?”沈東揚。
“嗯,第一次?!本璋梁艽蟠蠓椒降某姓J(rèn)了,他覺得榮幸,第1次接吻是給了自己這樣深愛的一個人。
沈東揚搖頭,:“我是……第一次和男的?!币郧?,受傷的時候陸輕狂告訴她接吻可以轉(zhuǎn)移痛苦。
以前是陸輕狂,后來是上官照寒。
從來沒有另外一個人。
從來都是她們兩個人。
君凌傲是除此之外唯一的一個人。
君凌傲喉嚨下意識的咽了一口,:“我以為,是你把我掰彎了,原來………是我把你掰彎了?!?br/>
掰彎?是么?
沈東揚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感情廢柴,從來不知道愛情的滋味,也從來沒有打算去嘗試過愛情的滋味。
前世除了訓(xùn)練就是任務(wù)。
心里只裝得下一個陸輕狂。
這一生,也沒有覺得愛情是有多么重要,對于那些送上門來的女人或男人,沈東揚素來都是敬而遠(yuǎn)之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傭兵天下:國民大佬是女生》,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