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一片湛藍(lán)色的天空,不知道,他長大的那個地方,今天天氣是不是也這么的好?斐冷弈長長的嘆口氣,街頭車水馬龍,一輛輛噴著尾氣的金屬轎車從他眼中閃過。心里閃過一抹從未有過的迷茫,腦海中忽然想起那抹較小的身影,他原本冷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柔軟。在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陌生與恐懼的時候,就是那個小小的身影給了他溫暖,讓他才能夠在這個未知的世界上存活下來。
是她教會自己這么使用手機(jī)、電腦,怎么通過一切媒介平臺來融入這個世界,是她教會自己怎么使用電氣設(shè)備,就連綁鞋帶都是她耐心的手把手的教會。盡管,她有時候會氣的哇哇大叫,戳著自己的腦袋罵:怎么不笨死你呢?
那個時候,他總是笑嘻嘻的看著她漲紅的臉頰,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似乎忘記了自己從前是太子的身份,任由她罵,由她打,他心中總是有那么一絲甜蜜蔓延開來。
被打,被罵,戳腦袋,瞪眼睛,這些事情,是他活了二十八年來都沒人敢這樣對他。她,是第一個,或許……或許……也會是最后一個。
“冷弈……冷弈,想什么呢?”一個女人拍拍斐冷弈的肩膀,因為保養(yǎng)得宜,臉上并未看見有被歲月摧|殘過的痕跡。
“騫姐,怎么了?”斐冷弈收起思緒,對她微微一笑。
“該拍你的鏡頭了,導(dǎo)演組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過去吧,別讓他們等得太久?!币硫q聲音很輕柔,說話間已經(jīng)拽著斐冷弈站了起來,朝拍攝地點走去。
考試神馬的,你們懂的,所以,從7月3日起要斷更那么幾天了。親啊,請寬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