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場上,幾人相互追逐著。
慢慢的蕭君宴看孟笙依舊坐在那高處就想要去陪著她,因此將馬停在了她的身邊。
“這里冷風太大,你要不要換一個地方?”
他說著很隨意的就把自己的披風脫了下來,然后蓋在了孟笙的身上。
兩人之間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模式,孟笙也很隨意的就把披風拽了下來。
然后,兩人坐在一起,蕭君宴坐在風口的位置擋著風。
時不時的回頭對著孟笙甜甜的一笑,似乎覺得有這個人在自己的身邊剩下的事情,也就沒有那么在乎了。
而孟笙卻看著小菊還有前面正蹲著的白大夫。
很少看見他能夠這么的安靜,一直看著小菊卻一句話都沒說的樣子,感覺多少是有一點的難受的。
眼神里面都是一種憂傷,是根本沒有辦法認真解釋的感覺。
似乎是所有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她究竟有多么的難受,可是似乎不知道應該用一個怎么樣子的理由去跟他說,你別難過了這幾個字。
孟笙看著這白大夫的樣子,對著蕭君宴很是無奈的說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傷心的是什么嗎?”
此時的蕭君宴似乎還不是很能了解,所以他搖頭了片刻,然后看著孟笙,眼神里略帶著一種溫柔。
這風稍微的有那么一點的大,讓人覺得心里稍微有一點的涼意。
蕭君宴這幾天因為處理上一次有人刺殺孟笙的事情,幾乎是好幾天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眼神微微的想要閉上那么一小會兒,覺得這樣能夠休息一下下,孟笙隨手將他的手捂住了。
然后兩個人就一起看著前面,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是,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應該有的默契,而此時的小菊騎著馬就直接追著眼前的人一起走了。她伸手緩慢的將他頭發(fā)一點一點的撩開,再次近距離看見這個傷口的時候,還是有些心驚膽戰(zhàn)。
雖然,她知道李長君別的不行,但是審訊人方面仿佛異于常人。
而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竟然也會嫉妒別人的容顏,還這樣弄。
“太子,這臉上的傷太深了,會落疤痕的?!?br/>
齊玉微微一笑,手放在傾魚的手上,一用力,摁住了自己的傷痕,安靜的說道:“男人沒有疤痕,就不像個男人了,沒事的?!?br/>
傾魚明顯感覺到了傷痕一點一點的滲透她的手掌,鮮血變得各位的艷麗。
“我?guī)湍阒魏?!?br/>
這句話不知怎么的就直接出來了,齊玉看著她溫暖一笑說道:“不用!”
他翻身過去,靠著墻壁竟然酣睡了起來。
這兩天,他幾乎日夜都未曾入眠,因為他始終覺得危險就在身邊,身為一個現(xiàn)代特種兵,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最后的一點意識,隨時等待出去的時機。
而傾魚只是覺得他一定很累所以睡得這么熟,卻沒有想過,一個將軍肯在自己最微弱的時候,將后背完全對著她,是多么大的信任。
“祖父,你怎么還不來呀!再不來,傾魚就要餓死了!”她念叨著,就感覺這黑暗之中一雙亮色的眼睛緩緩的向著自己靠近。
完了,是不是遇見熊了,這個時候別說她了就算齊玉醒來,兩個人都打不過一只熊的。
她往身后靠,拿著手中的劍,隨時都準備出動。
卻聽見門口急切的呼喚,“傾魚,太子!”
爹爹?竟然是爹爹第一個來的!
她想都沒想就沖了出去,一把抱住已經(jīng)渾身是汗,睡眼朦朧的韓之樂,頓時就哽咽道,“我還以為是熊那,剛想給爹爹留一個話!”
“你說給熊聽,熊也不會跟我說呀!”韓之樂看著自己的女孩安然無恙,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老岳父教女兒用功夫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他還來不及擔憂這個,而是急切的找著太子。
這幾個時辰的事情,朝堂上下已經(jīng)傳遍了,說太子不見可能遇害,有的大臣竟然還勸皇上早點思考著后來的人是誰的問題。
弄得皇后昏厥,至今還未蘇醒。
“太子在里面受了很重的傷!”傾魚說著,拉著韓之樂走了進來。
齊玉緩緩睜開眼睛看見韓之樂一雙撲閃的眼睛盯著自己,猛地往后一退。
韓之樂尷尬的一笑說道:“太子殿下看來是受到了不少的驚嚇,竟然連老朽都害怕,來來來,我背你出去!”
說著韓之樂拍了拍自己的背,叫著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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