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
謝小曦、李雪:“……”
閻老:“是是是,確實由我來負責(zé)最為合適?!?br/>
場上也就只有閻老和謝恒懂術(shù)。
謝恒作為僵尸,要命魂首先沒有,還有用血染紅繩。
就算是割大動脈,怕是也割不出來一滴血。
所以,這個任務(wù)只能由閻老來負責(zé)。
“放心,到時候我會護著你的命魂的?!?br/>
謝恒說道。
閻老這才放心許多,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咚?。 ?br/>
“咚!”
“咚??!”
堂屋,那只木質(zhì)的老式的時鐘整點發(fā)出敲鐘聲。
眾人循聲看去,只看到鐘擺搖晃。
上面得時間來到了凌晨四點。
“今天應(yīng)該是來不及了?!?br/>
“日短天亮的快,要不了多會天就亮了?!?br/>
“明天中午后你再過來,一起去準(zhǔn)備法器?!?br/>
謝恒說道。
引鬼術(shù)這種高深的道術(shù),所需要的法器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不是兩抹朱砂,幾張黃符就能擺平的了的。
所以,村長那邊怕也不好買到。
再者等準(zhǔn)備好東西,天都完全亮了,寄宿鬼也不可能出來。
不如讓眾人先各自回去休息休息。
明日養(yǎng)足了精神,再和寄宿鬼一戰(zhàn)。
“好?!?br/>
閻老應(yīng)聲,當(dāng)即起身。
確實需要回去調(diào)整調(diào)整狀態(tài)。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br/>
張順也跟著說道。
李雪和謝小曦這倆丫頭。
原本還不太對付,這會還真聊到一塊去了。
謝恒沒有出門,而是由謝小曦將幾人送了出去。
“張隊長,明天白天我我過來請先生一起去準(zhǔn)備法器就可以了?!?br/>
“正好我有間鋪子,直接過去挑就可以。”
“等到晚上,你們再派人過來幫忙或者怎么說?!?br/>
閻老對張順說道。
白天沒有什么事情,晚上才是重頭戲。
雖說警員們沒有捉鬼的能力。
但是謝恒先前也說了,寄宿鬼背后肯定有一只推手在搞鬼。
最好的情況就是,明天夜里一起把這人也揪出來。
根據(jù)閻老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很有可能這人就藏著謝家村的某處。
“嗯,行!”
張順點頭。
配合顧問辦案,同樣是他們的職責(zé)所在。
“明天見!”
李雪給謝小曦打了個招呼之后就坐上了車。
見車子開遠,謝小曦扣著鼻子喃喃道:“她為什么這么熱情。”
“該不會真盯上我家曾爺爺了吧?”
“嗯,還是得防著點!”
吐槽兩句之后,謝小曦看著黑洞洞的四周。
隨之一陣寒風(fēng)吹過,汗毛都豎了起來,一溜煙跑回了宅子里。
回到屋里之后,謝恒就囑咐謝小曦趕緊睡了。
明天還要出門,中午之前必須起來。
謝小曦乖乖點頭,今天累了一天。
特別是心臟,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
躺在床上,鼻孔聞著被褥的味道,不到三秒就睡死了過去。
……
次日,日上三竿。
謝恒從房間里出來,看了看時間十一點零五分。
又看向謝小曦那緊閉的房門。
這貨估計還在睡,得把她喊起來收拾收拾了。
可剛走近房門,謝恒就聽到了里頭傳來謝小曦說話的聲音。
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只不過應(yīng)該是在打電話。
“謝小曦我看了伱最近這兩天的熱度,可以啊!”
“禮物和推流都挺不錯的?!?br/>
“‘曾爺爺’這個人設(shè)是你自己設(shè)計的?”
“不愧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人,很有天賦?!?br/>
“公司的意思是讓你保持這個路線,接著往下播?!?br/>
“另外會開始給你投流,給你選品賣貨,你可以得接住?!?br/>
女人的電話音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給謝小曦插嘴的意思。
謝恒在門口站住,接著往下聽。
“等等?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帶貨了。”
“之前沒人氣的時候公司完全沒有搭理過我,沒給我投過一分錢?!?br/>
“現(xiàn)在有點熱度,就立馬想起我了?”
謝小曦反駁道。
這個傻吊傳媒公司,還是之前她剛接觸直播行業(yè)時加入的。
一開始公司看她長得漂亮形象好,所以態(tài)度還不錯。
后面直播沒有人氣,直接就給甩一邊了。
本來還是個坐班的工作,后來工位都給她撤了。
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一個月時間。
之后再沒理會過謝小曦。
一直都是謝小曦一個人在直播。
現(xiàn)在因為這兩天謝恒的出現(xiàn),讓直播有點人氣。
這公司的主管立馬就跳出來了。
要給謝小曦選品賣貨,無非就是想榨干她的價值,圈點錢。
謝小曦怎么可能答應(yīng)?
“你這是什么話?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br/>
“主播是必須要配合公司的運營安排。”
“違約金你知道多少嗎?”
“有合同在手,官司你也不可能贏知道沒有?”
“這兩天我會把樣品寄給你,抓緊給我播,給我賣!”
“還賽上臉了你!”
主管跋扈的聲音再次響起,氣的謝小曦牙根緊咬。
要怪就怪當(dāng)時太年輕,聽說自媒體行業(yè)風(fēng)頭正盛。
沒多想就簽了合同。
本來謝小曦以為都半年過去了。
全當(dāng)之前沒有去過那個公司就好,也就干了個把月。
誰能想到突然又冒出來,逼著她賣貨。
正如主管說的,那天價違約金根本不是謝小曦能夠負擔(dān)得起的。
這時,房門被打開。
謝恒的身影快步走來,對手機那頭冷道:“東西還是寄你家墳頭去吧?!?br/>
“你……你你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
主管罵罵咧咧道。
“我是她曾爺爺?!?br/>
說完,謝恒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對方糾纏的機會。
“曾爺爺……”
謝小曦坐在床上,雙目無神。
仔細一看,眼角竟隱約掛著淚光,“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讀了四年大學(xué)出來,什么也不會,連工作都沒找好,還要被人坑……”
當(dāng)時她考上大學(xué),父母高興的不行,無論如何都要供她讀完。
本以為畢業(yè)之后,就會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分擔(dān)家里的負擔(dān)。
結(jié)果一切和她想象中卻完全不同。
這不禁讓謝小曦開始懷疑自己,“如果當(dāng)時沒上學(xué),直接打工去,四年下來現(xiàn)在或許會好的多吧?”
正惆悵之際,卻結(jié)實的挨了一記腦瓜崩。
“人總是以為沒走的那條路就會開滿鮮花?!?br/>
“我能理解,但不贊同?!?br/>
“按你這么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后悔當(dāng)時如果不上戰(zhàn)場,就可能不會死掉?”
“但我不會的?!?br/>
“好了,滾起來洗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