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邀請函,但我覺得一點儀式感都沒有,就是被一個簡易信封包裹的深紅色卡片。
整張卡片只有五個黑色的字,靈異空間站!
我拿著卡片思索這東西的使用方法,不會是讓我把這卡片吃了吧?
這也太扯了!
卡片的背面只是印刷了深紅色而已,一個字都沒有,這玩仍咋用???
我又把卡片翻了過來,認真的看這五個字,靈異空間站。
看著看著,卡片上的五個字開始變換形狀。
漸漸地五個字凝結在一起,變成了一個深紅色的大洞,就像宇宙中的黑洞一樣,把我吸了進去......
片刻后,我蜷縮著身體,不可思議的雙腳站在地上。
冰冷的存尸間配上幽冥綠色光芒顯得這里格外恐怖,如果我不是親歷過這個場景,肯定得嚇尿。
地上冷凍柜里的尸體依然是我自己,走向存尸間的深處,推開嘎吱作響的木門,看了一眼兩個面具男,我便直接去坐兩個面具男對面的椅子。
可這椅子就像有滑道,在我坐下去的瞬間挪開了。
我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楊先生,以后你進來之前要先敲門!”面具男說話依舊很緩慢、很冰冷。
看了一眼兩個面具男,我什么都沒說,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桌子椅子重新在我站立的位置擺好。
我冷冷地看著兩個面具男問:“這次我可以坐下了嗎?”
“可以!坐吧!”
看著已經擺好的桌椅,我直接坐在椅子上。
沒心跟桌子、椅子、還有兩個面具男的態(tài)度較勁,心里只想著成為代理人,好用積分給我的父母延續(xù)生命。
“我想做靈異空間代理人!”坐下后,不等他們開口,我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哦?不考慮另外一個職業(yè)嗎?”面具男的語速依然很緩慢。
“不了!我不想殺人,更不想殺人后到處逃竄。”
“既然,你已經選好了職業(yè),接下來你想用積分換取什么商品?”
“續(xù)命丹兩個,十五天是少了點,任務完成后還可以進行商品兌換不是么?”
“是的!看來你是個孝順的人,還有一積分,想要兌換商品么?”
“元氣大補丹!”
“不考慮混元珠手鐲么?可以裝載十二只鬼物的靈魂!”
“不了!我在現實世界里身體還都不利索,我想盡快恢復身體狀態(tài)。”其實,我有我自己的判斷和選擇,無論什么時候,別人越是推薦的東西,我越是不想要。
“好的,按照你的要求,積分兌換的獎勵已經放到你的病床上了,只要你回到現實世界,就可以看得到?!?br/>
一聽面具男這么說,我腦中立刻出現了問號:?。坎皇?.....這就放我病床上啦?比快遞都方便啊,我要是有這本事還上什么班?不早就發(fā)財了?
“楊先生,這樣的方式你現在還很難理解,不過你以后會習慣的!”面具男已經料到了我疑惑的想法。
“那我現在要做什么?”
“回到現實,先救你的父母,具體的任務發(fā)布時間,會特別通知你的?!?br/>
“呃~~”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楊先生,你有什么疑問嗎?”
“呃,我想起來一個人,他說有人給我捎句話:別忘了你是誰,這人和靈異空間站有關系嗎?”
聽完我的話,兩名面具男并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停頓了片刻,說:“有些事情會在最恰當的時間讓你知道的?!?br/>
“也就是說,現在不是很恰當唄?”
“是的,還有什么事想要說嗎?”
“呃,沒了!”我的話音剛落,眼前又變得模糊一片。
意識清醒時,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想著面具男的話,我借著月光和路燈從窗戶透過來的光亮,在病床上尋找著兌換來的商品。
一番摸索后才發(fā)覺,兌換來的商品就在我右手枕邊,是兩個黑漆漆的小盒子,看起來很復古的樣子。
可聽著我媽熟睡的微微鼾聲,我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是靈異空間站的人送進來的嗎?或者是法術?魔術?管他呢,我先打開盒子再說。
側過身,用右手指輕輕撥動一個小盒子的鎖扣,手指一用力鉆心的疼痛就從右手小臂傳來。
這讓我又想起了剛出ICU又被那個叫王勇的逃犯刺傷手臂的場景。
我媽被挾持,我爸還被那小子捅了一刀,到現在還在ICU里沒有醒來。
不想那么多了,眼下打開盒子要緊。
手不好使,那就用嘴!
右手固定住盒子,舌尖伸到鎖扣邊緣,嘗試了幾次小黑盒子才被我打開。
盒子里沒有想象的金光閃閃的丹藥,而是一個中藥大粒丸。
微弱的光亮下,看清盒子里的幾個字:元氣大補丹!
我想都沒想,直接用舌尖把大粒丸撥到盒子邊緣,一口就含在嘴里,大口嚼起來。
我從小體弱多病,經常吃藥。
所以,大粒丸在我眼里可以像巧克力一樣咀嚼。
說來也怪,這元氣大補丹在我咀嚼的過程中,伴隨著我的唾液進入體內,整個軀干有種溫熱的感覺。
漸漸的,浮腫有傷的區(qū)域也開始有些發(fā)熱,這感覺非常舒服。
我閉上眼睛慢慢地體會。
不大會兒功夫,我從頭到腳都有了熱感,這感覺不等同于發(fā)燒,而是明顯感覺到身體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疼痛好多天的左手手指動了幾下,右手活動手指也不再有很強烈的痛感,左眼也可以微瞇起一條縫。
太神奇了,我的身體全面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在右手的幫助下,我又用舌尖打開了另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里也是兩顆中藥大粒丸,續(xù)命丹三個字讓我把懸著的心放下了。
只要在天亮后的下午兩點之前,我爸媽吃下這顆丸子就可以保命十五天。
剩下的就是我得想辦法不斷完成任務,用我掙來的積分換取我們一家三口的生存資本。
我把兩個小黑盒子蓋上蓋子,塞在枕頭邊緣,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
“熱乎包子、粥、茶蛋了?。I養(yǎng)早餐,開飯啦......”
走廊里的喇叭傳來售賣早餐的聲音。
我伴隨著一聲聲的叫賣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被劉三那伙人打腫的左眼,居然消腫了。
兩只眼睛甚至可以全部睜開。
身體上也感覺有了力量。
我試探性的伸展左臂,雖然還有些疼,但是可以活動自如了。
右手試著攥拳,右小臂有些癢,但一點都不疼了。
接下來我開始活動整個身體,這感覺太棒了!
不但我的身體康復了大半,而且感覺自己的力量增強了。
下地趿拉著拖鞋,站在窗邊做著簡單的運動。
隨著我身后的微風刮來,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咣當”一聲,洗臉盆掉落在地上。
我媽站在門口,驚訝的眼睛都瞪得溜圓。
聽見響動,我轉回身,看著我媽驚訝的樣子,我微笑著喊了一聲:“媽!”
“兒子,你、你、你身體這么快就好啦?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媽說著,仰著頭做了一個作揖的動作。
我故意岔開話題:“媽,你啥時候又信上佛了?一會兒帶我看看我爸去?!?br/>
“沒、沒,我就是太激動了!餓了吧,媽給你買包子去。”我媽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媽!”
我喊了一聲媽,比劃了一個招手的動作,走到我媽跟前低聲說:“別買醫(yī)院的包子,難吃還貴!醫(yī)院西門有家劉老頭包子鋪,他們家的牛肉包子我最愛吃了?!?br/>
說完,我一臉賤笑看著我媽。
我媽立刻心領神會:“行!那媽穿件衣服下樓。”
“誒,媽!再給來碗豆腐腦,倆茶蛋??!”
“行!我兒子愛吃,媽就給買?!?br/>
看著我媽離去的背影,我漸漸收回了笑容。
關上房門,我快步回到自己的病床前。
掀開枕頭,我驚奇的發(fā)現,昨天夜里我藏在枕頭下面的兩個小黑盒只剩下了一個!
頓時,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壞了!
我連忙在床邊翻找,可根本找不見另一個小黑盒的蹤跡。
我趕忙慌亂的打開僅有的小黑盒,兩個中藥大粒丸子還在盒內,續(xù)命丹三個字也清晰可見。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續(xù)命丹還在就好。
至于,不翼而飛的裝著元氣大補丹的盒子,無關緊要了,元氣大補丹我都吃了,一個盒子要不要的無所謂。
可讓我感覺以外的是,為什么這個盒子會丟呢?難道是我睡著的時候屋里進來人了?
應該不會!我媽睡覺前肯定會鎖上房門的。
太奇怪了!
看來,靈異空間站對我來說是神一樣的存在,假如有一天我積分成為了負數......
我不敢往下繼續(xù)想,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讓我父母吃下續(xù)命丹。
我媽好說,我哄一哄她就能吃,可我爸還在昏迷啊,他怎么才能吃呢?
這一點讓我很焦慮!
手里拿著裝有續(xù)命丹的小黑盒子,站在窗前,我陷入了沉思......
十幾分鐘后,走廊里熟悉的說笑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連忙把手里的盒子塞在枕頭下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房門被推開,我媽拎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身后還跟著兩個跟屁蟲,周剛和王春碩。
“哎呦!可以啊!你身體恢復的這么快!”周剛一臉的賤笑,一副賤嗖嗖的表情,啥時候看到他都有一種想踹他的沖動。
“老實交代,最近是不是吃肛泰了,才好的這么快?”王春碩的話讓我很無語,你大爺的吃肛泰好得快,你發(fā)明的啊?
可是話到嘴邊,我沒說出口,畢竟我媽還在呢,跟這倆沒正行的,說話也得分場合。
“這孩子,凈瞎說!沒正行!”我媽板著臉數落著王春碩。
“你看你看你看,一天天的就沒個正行,狗尿苔,上不了臺面的玩仍!”周剛也板著臉,帶著一副教育的口吻,數落著王春碩。
“滾你大爺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來看個病人,還能把水果落公交車上,你咋不把你自己丟了呢?”別看王春碩嗓子沙啞,口齒還挺利索。
“你......”周剛被王春碩懟的干瞪眼說不出來話。
“哎,行啦!你們倆先坐會兒,先讓我把早餐吃了,好幾天了,就昨天晚上吃了半個烤地瓜。誒?你倆吃了沒?”我一邊說,一邊解開早餐包裝袋。
“吃了吃了,你吃吧!”這倆人說完誰也不理誰,一個坐在我病床上,另一個坐在折疊床上不約而同的玩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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