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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先生,蕭先生,你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李民元期期艾艾的看著蕭逸,那表情,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

    李嫣然也不停地抹著眼淚,說道:“蕭先生,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們,我愿意給您為奴為婢.......”

    蕭逸面色如常,根本沒有要搭理李家父女兩人的樣子。

    李民元不由得越發(fā)忐忑。

    此時此刻,他所求只是蕭逸能夠放過他了,至于治病什么的,卻也再也不敢央求蕭逸了,只是見蕭逸神情漠然,他心頭苦笑的同時,也慢慢的有了決斷。

    “蕭先生,看來您是打定主意要收拾我們了,行吧,有什么你沖我來就是了,我只求你能放過嫣然......”

    李民元跪在地上,向蕭逸重重一磕頭,語氣前所未有的誠懇。

    他這是打算犧牲自己了。

    “爸爸,不要......”

    李嫣然表情一變,急聲高呼的說道。

    父女二人身后的香江富商們,臉色也是接連變化,李民元可是他們的會長,香江富商們能夠現(xiàn)在的地位,就靠李民元這個會長維系,若是李民元死了,那他們這個同誼會差不過也到頭了,會散伙的。

    畢竟李民元才是他們都心服口服的人,其他人可做不了他們的會長。

    于是,他們一個個頓時也都看向了蕭逸,目光前所未有的哀求。

    “看來你還有點威信,有這么多人愿意為你求情?!?br/>
    蕭逸淡淡的看了李民元一眼。

    李民元苦笑著,不敢搭話。

    “要我原諒你們可以,拿出兩百個億來,如此,我不僅會放過你,你女兒,你身后的富商,還會給你治病?!?br/>
    蕭逸平靜的說道。

    李民元本來都準(zhǔn)備授首了,卻突然聽到蕭逸說出這番話,頓時驚愕:“蕭,蕭先生,你說什么?”

    “怎么,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

    蕭逸看向他:“還是說,你覺得兩百億買你的命,還有你身后這些人的命,你虧本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李民元慌忙搖頭,“蕭先生,我只是太驚訝了,太不敢置信了.......”

    蕭逸淡然道:

    “既然不貴,那就把錢交了吧,什么時候把錢交齊,什么時候你和你女兒,還有你身后的那些富商,才可以離開江城?!?br/>
    “好,好,我這就去湊錢.......”

    李民元點頭哈腰。

    李嫣然趕緊上前扶起他。

    隨后,兩人趕緊跟香江那幫富商商量去了,兩百個億,還是流動資金,這終究不是小數(shù)目。

    雖然他們加起來的身家絕對是遠遠超過兩百個億的,但一時間要湊齊這些錢,同時還要保證自己的公司不受影響,還是有些困難的。

    蕭逸任由他們?nèi)ド塘?,沒有搭理他們。

    時間也差不多了,逸笑集團的剪彩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等剪彩儀式結(jié)束,他還要推廣羞花膏,讓羞花膏成為逸笑集團未來的主力產(chǎn)品。

    要忙的事兒還有很多,他自然沒空管李民元這一幫子人,回頭跟江城眾人交談起來。

    沒多久,李民元父女期期艾艾的走了過來,叫了蕭逸一聲。

    蕭逸停下與江城眾人的交談,目光很是淡然的看向他們父女,說道:“錢,籌好了?”

    李民元尷尬的撓撓頭:“還沒有.......”

    “蕭先生,兩百億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一時間周轉(zhuǎn)有些困難,能不能再寬限一些時間?”

    李嫣然幽幽的看著蕭逸,癟著嘴說道。

    她心里其實很不好受。

    想當(dāng)初他們香江人來江城的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現(xiàn)在卻淪落到需要交錢才能退身的地步。

    而且面對蕭逸的獅子大開口,他們還無可奈何,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這讓從小錦衣玉食,人人捧著護著的李嫣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與無力感......

    “那你們現(xiàn)在有多少錢?!?br/>
    蕭逸看看李民元,又看看李嫣然,并不意外他們錢不夠。

    “嫣然,把剛才咱們算好的賬拿來給蕭先生看看?!?br/>
    李民元連忙從李嫣然手中拿過一個賬本,一邊翻給蕭逸看,一邊說道:

    “蕭先生,我們合計過了,我們香江商人來江城的一共有二十幾個人,大家一共能夠拿出一百多個億,但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我想,我想剩下的錢,要不等我們回香江之后,再......再給您?”

    說到最后,李民元的語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了。

    他的頭也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看蕭逸一眼,生怕蕭逸的怒火傾瀉在他身上。

    其他人也臉色發(fā)白的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那樣子,簡直跟縮著脖子的鵪鶉一樣,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樣么?”

    蕭逸頓了頓,說道:“那剩下的錢,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給呢?”

    “等我們周轉(zhuǎn)過來,立馬就給,立馬就給!”

    李民元聽到蕭逸的話,以為蕭逸寬宏大量起來了,連忙說道。

    “好,那從今天開始,就算你們香江同誼會欠我一百個億,記住,每天的利息是百分之十,利滾利,你們拖得越久,欠我的錢越多,而且如果不是一次性把錢還完的話,那你們欠我的錢就一直按一百億計算,利息自然也是每天一百億的百分之十利滾利,什么時候把錢還完,什么時候,我救你的命?!?br/>
    蕭逸淡淡說罷,手指一點,一道金光射入李民元體內(nèi)。

    金光在進入李民元身體之前,李民元的眉心突然出現(xiàn)了一粒金豆,金光擊中了金豆,讓金豆化作了一片金色的符文,像紋身一般,印在了李民元的額頭上。

    “這是我在你身上留的記號,同時,有這個符文在,你的病情就算再惡化,也能被吊著一口氣。不要想著可以欠錢不還,只要你還沒死,哪怕你跑到了天涯海角,我還是有辦法找到你?!?br/>
    蕭逸淡然說道。

    李民元面色連變,但根本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連忙點頭哈腰的應(yīng)是。

    至于李嫣然還有香江的一眾富商,心頭已經(jīng)一片悲哀,但面上還是得盡可能的擺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沒辦法,人為刀殂我為魚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李民元一眾人等把一百多個億的大大小小支票交給蕭逸后,狼狽不堪的離開了。

    而蕭逸轉(zhuǎn)頭就把一百億的支票交給了秦微笑。

    江城眾人羨慕的看著秦微笑。

    這可是一百多個億,不是一百萬,一百塊,這一百億的資金,即便是他們也很難拿得出來。

    甚至,四大家族,或者楊家,青龍商會等等這樣的大勢力的總資產(chǎn),也不過百億而已。

    不遠處,還沒有離開的王珊看著秦微笑手里的支票,心里前所未有的后悔起來,她突然想給自己兩巴掌。

    如果她沒有狗眼看人,沒有出軌周鑫,沒有甩了蕭逸,現(xiàn)在,那一百個億,是不是就歸她了?

    以蕭逸對他女人的寵溺程度來看,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蕭逸絕對會給她的!

    一百個億??!

    一百個億!

    把周鑫全家賣十遍都不一定能賣一百億!

    她就這么錯過了!

    她就這么失去了!

    而且不只是一百個億,她失去的還有蕭逸,蕭逸現(xiàn)在的身份,一百個周鑫也趕不上他??!

    只要她還跟著蕭逸,那她不就成了蕭逸的女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

    可她偏偏......

    巨大的落差感與悔恨讓王珊眼睛都紅了,聲音也哽咽了,再也不想跟著周鑫走了,只是,她不跟周鑫走,又能跟誰走呢?

    不跟周鑫走,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就真的啥也不是了.......她只能跟著周鑫,帶著無盡的悔恨,一步一頓的離開。

    蕭逸跟秋政和,楊光華聊了一會兒,突然似有所感的抬頭看了遠處一眼。

    視線中,王珊正與周鑫離去。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蕭逸平靜的對一旁的黃江海招了招手,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給黃江海指了指王珊與周鑫。

    黃江海看了王珊與周鑫一眼,心頭一下子了然,“蕭先生,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br/>
    他拍了拍胸脯,招呼了幾個弟兄,找來兩條麻袋,人手一根棒球棍,還有麻醉槍等等,隨后開著車呼嘯而去。

    不久。

    漢江大道。

    周鑫開著車,行駛在空無車輛的漢江大道之上,他們要去江城機場,這是必經(jīng)之路。

    漢江大道緊靠水流湍急的漢江,屬于江城還未開發(fā)的郊區(qū),漢江江畔野草叢生,足有兩人高。

    王珊坐在副駕駛,神情疲倦,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

    已經(jīng)離開逸笑集團很久了,但她腦海中還在回蕩著蕭逸的身姿。

    她甚至有種沖動,想要下車,當(dāng)場甩了周鑫,然后跑回去找蕭逸,跟蕭逸說,她回心轉(zhuǎn)意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愛的人還是蕭逸。

    蕭逸以前對她那么好,那么愛她,她浪子回頭,他一定會接受她的,一定會的......

    王珊這女人,不會對蕭逸抱有幻想吧?不會想出賣我吧?

    周鑫不傻,自然看出了王珊的心猿意馬,表面上什么都沒有說,但心里卻冷笑起來了。

    這女人還真是下賤,真以為蕭逸還會在乎你?請問你是比秦微笑漂亮,還是比秦微笑有錢?等著吧,蕭逸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我們的,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等我跑出江城,你想咋的咋的,我們分道揚鑣。

    周鑫想著,不由得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

    他此時的心情很惶恐。

    因為之前蕭逸的種種舉動讓他清楚了一件事兒,蕭逸這個人,若是招惹到了,卻不動手的話,那是他給你機會,但要是你不知死活的反復(fù)招惹他,他絕對會以雷霆手段碾碎你,他周鑫今天如果沒有去逸笑集團的話,說不一定還沒事兒,但他偏生去了,還嘲笑了蕭逸,而兩人之前就有舊怨,如此,蕭逸會放過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蕭逸一定會處理了他,而蕭逸連香江富商李民元都收拾了,收拾他周鑫,自然跟踩死一只螞蟻沒有區(qū)別。

    所以周鑫打定主意,一定要趕緊跑路,以最快的速度跑路,離開江城,甚至離開江省,跑得越遠越好。

    至于王珊,他已經(jīng)看出這女人心思了,

    “嗤——”

    周鑫心頭惶急的時候,前方的十字路口突然亮起了紅燈,他不由得大罵一聲操,然后無奈了停下了車。

    王珊沒注意,被突然的慣性帶著往前沖了一截,腦袋重重的撞了一下。

    她有些惱怒的看向周鑫:“急什么?急著去閻王殿報道啊!”

    “閉嘴!你知道個屁!”

    周鑫怒吼一聲,一副王珊再逼逼他就要動手了的表情。

    王珊表情一變,心里越發(fā)對周鑫不爽,越看周鑫越是不順眼,同時也越來越后悔出軌周鑫。

    “過了這個路口,離機場就不遠了?!?br/>
    周鑫卻根本沒有管她,嘴里碎碎念道:

    “機票已經(jīng)買好了,只要上了飛機,飛機起飛,蕭逸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兒,也拿老子沒辦法了......”

    “快點,快點,快點!”

    周鑫紅著眼,看著一秒一秒倒計時的紅燈,紅燈只有三十秒,但在此時的他眼里,每一秒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一般。

    “叮——!”

    終于,綠燈亮起了。

    周鑫欣喜若狂,拉下手剎,掛檔轟油門,開著車呼嘯起步。

    “只要過了這個路口,我成功跑路的概率,會提升三成,只要過了這個路口,只要過了......”

    砰——!

    周鑫的車沖上十字路口的時候,右側(cè)本該紅燈停止的半掛車呼嘯著沖了過來,直接把周鑫的車撞翻在地。

    周鑫只覺得眼前轉(zhuǎn)了幾千度,一切都在破碎凋零,頭昏眼花,眼冒金星。

    要不是他系著安全帶,人早就從破碎的擋風(fēng)玻璃,被甩出車外了。

    “不,我要上飛機,我要去機場......”

    周鑫一邊嘔血,一邊艱難的解開安全帶,要往車外爬。

    副駕駛的王珊已經(jīng)頭破血流的昏迷過去了。

    嗤啦——

    車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響起,焦糊的橡膠味很是難聞,幾個大漢跳下車來。

    周鑫想要抬頭看清是誰,但很快,一個麻袋套在了他頭上,周鑫心頭大駭,剛想掙扎,后腦勺迎來一擊要命的重擊。

    昏迷之前,他聽到幾句對話響起:

    “海哥,現(xiàn)在怎么辦?”

    “我操,這還要問怎么辦?大哥,您老第一天出來混嗎?直接沉江?。幼鞫冀o我麻利點,那女人也給我套麻袋,管她是死是活,都給我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