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的時候,蕭月牙詢問:“媽,你覺得我這樣做是對的嗎?”
她媽想了一下,之后摸著她的頭發(fā):“在你這個年紀(jì),太多事情是你無法選擇和辨別的。”
看著女兒抬頭看自己,她又繼續(xù)說:“你沒辦法自己選擇和周圍的人親近,你也不知道怎么辨別誰才是陪你到最后的人。”
嘆口氣之后說道:“所以,在我看來你們這個年齡的時候,無所謂對錯的。”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你喜歡他。”李紋勸道。
像是為了向女兒解釋原因一樣,她又說道:“我更希望你可以找一個同齡人,一起成長?!?br/>
最后,感覺自己說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而且也知道她從小就是個倔脾氣,說的再多也是徒勞無功的。
李紋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你一定不要讓你爸爸知道這件事情,不讓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蕭青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他卻最是守舊。自然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他和燕無衣一直都以兄弟相稱,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時候,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蕭月牙之前也是想到過這些的,所以立馬點頭答應(yīng)道:“媽,你放心吧!我不會讓我爸爸知道的?!?br/>
她倆商量好了之后,蕭月牙的內(nèi)心也安穩(wěn)了好多,畢竟自家老媽知道了這件事的過程。
蕭青看她們母女相處這么久才舍得出來,打趣道:“你們這是在說什么不想讓我知道的小秘密嗎?這么久不出來?!?br/>
這個時候的蕭月牙自然是有了更多的底氣,挽著她媽媽的手說道:“肯定??!我們之間肯定有自己的小秘密?!?br/>
聽見這話之后,蕭青也只是搖了搖頭,故作哀傷的地感嘆道:“哎!女兒長大了,居然有自己的秘密了?!?br/>
雖然這樣,但也再問。畢竟他知道,這個年齡的姑娘都會和媽媽更親近。
而這邊,燕無衣把親頌抱進(jìn)去之后,感受到她平穩(wěn)的呼吸。
燕無衣對于這種撒謊的行為完全沒有什么好感,但考慮到她的心情。
他沒有選擇直接在路上揭穿她,而是在讓她躺下之后。
拍了拍自己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淡淡地說道:“好了,既然現(xiàn)在也沒有人的話,秦小姐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br/>
之后又說了一句讓秦頌氣得直接裝不下去的話,“秦小姐要是想休息,大可不必如此大費(fèi)周章?!?br/>
秦頌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慢慢地起來,但是聽見燕無衣這話之后她直接氣得站了起來。
冷笑著說道:“怎么,你這是在氣我嚇走了你的心上人?”
因為學(xué)校的緋聞,秦頌雖然知道燕無衣和蕭月牙之間是不會有什么,但口不擇言之下,還是想要說些什么來刺激燕無衣。
看著燕無衣沉默的態(tài)度,秦頌好像是找到了他的軟肋一樣。
再接再厲道:“可惜?。∷褪亲吡???此哪?,應(yīng)該是很難過吧,看見這樣的事情?!?br/>
就像是找到了報復(fù)的快感一樣,她笑了起來。
燕無衣斥責(zé)道:“你夠了!秦頌?!?br/>
因著秦頌父親的事情,燕無衣對秦頌心懷愧疚。
所以才會答應(yīng)秦頌的請求,和她一起出現(xiàn)在葬禮上。但他可沒有想到,后面秦頌會因此變本加厲。
誰知道這話一下久引爆了秦頌心中的怒火,她憤憤地說道:“不會夠的,當(dāng)我知道我爸是怎么出事的時候。燕無衣你做什么都是不夠的!”
或許是想起這個事,燕無衣立馬久偃旗息鼓。
只是,還沒等到秦頌得意多久。她發(fā)現(xiàn)她媽媽就在外面等著,看著她媽眼里的震驚。
她這才開始慌張,不知所措地走到她媽媽的旁邊。燕無衣也走過去攙扶著她媽媽。
但是,秦媽媽這個時候卻是一臉固執(zhí)地看著秦頌:“頌兒,你說!你爸爸他車禍和無衣有什么關(guān)系。”
秦頌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她媽媽嚇得六神無主了,她不知道怎么去解釋。
秦頌哭著說道:“我媽媽是在要去找無衣的時候才出的車禍?!?br/>
但是她媽媽在聽見這話之后,卻是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醫(yī)院之后,她媽媽也是一直都沒有蘇醒過來。
這個時候,秦頌才開始真正地慌亂起來。
燕無衣一路跟隨著秦頌來到醫(yī)院,燕無衣原本以為秦頌她會她會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
但意料之外的秦頌卻是安靜地坐著,全程一言不發(fā),好像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直到醫(yī)生出來的時候,她立馬跟著起來。
醫(yī)生抱歉地說道:“很抱歉,雖然我們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但秦夫人遭受巨大的打擊,還是癱瘓了?!?br/>
聽見這話的時候,秦頌往后直挺挺地倒下去。幸好燕無衣眼疾手快接住了她,讓她不至于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別的,秦頌還是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醫(yī)生,你是說我媽媽她以后都動不了了嗎?”
醫(yī)生對于她們一家的遭遇也是了解的,但還是抱歉地說道:“是這樣的,但以后要是照顧好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好起來。”
這個時候的秦頌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拉著醫(yī)生的手問:“那我媽她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對于病人的心情,醫(yī)生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搖搖頭之后說道:“這個我們也說不準(zhǔn),有可能幾年,也有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醒過來?!?br/>
雖然這樣,但秦頌的內(nèi)心依然堅信她媽會有醒過來的一天。
醫(yī)生走了之后,秦頌就一直呆在她媽媽的旁邊,替她擦拭著手。
一邊哭,一邊說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不聽你和爸爸的話。爸爸說我們一起走的時候,我們就應(yīng)該離開這里?!?br/>
剛走到門外的燕無衣聽見這話的時候,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原本他還可以自欺欺人地認(rèn)為,他可以通過自己的行動,還清對于秦頌一家的虧欠。
但是現(xiàn)在、、、、、、他嘴角苦笑了一下。現(xiàn)在他是無論如何也還不清自己對于這家人的虧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