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說了,姑娘還小,身邊就你們四個小丫頭照顧著,那個錢嬤嬤雖說穩(wěn)妥,但就她一個究竟還是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就讓我還在姑娘院里幫顧邦顧?!毙氐溃娮郎系哪堑倒寰眄樖志蛽炝艘粋€吃了起來。
采竹是個承不住氣的,見采菊問都不問就吃了那玫瑰卷,便忍不住的道:“采菊姐姐,那是老太太讓人送來的,姑娘一口還沒動呢,怎么就先吃起來了?若是讓老太太知道了可不又是一樁是非。”
采菊聞言很是難堪,哪里被一個丫鬟這么打過臉,當場就生了氣道:“不就是一塊點心,你們一個一個的就沒有吃過,姑娘難道會為了這個為難于我不成?老太太那也是要有人去告狀才會知道,要不這樣的小事能驚她老人家嗎?”
此話的言下之意,若是被老太太知道了,是這屋子里的人告狀的。屋里的丫頭氣憤不以,可又顧著她的身份也不好說什么。
“采菊姐姐,竹香她不是責備你,只是你不知道這姑娘也長大了,很多事也自己作主了,平時對我們也是很好,這好吃的好喝的也沒少賞人,可這些都是經過姑娘同意的啊。按理說姐姐吃了這點心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們必竟是奴才,姑娘的吃食也不能隨便拿了去,是不是啊?”采蘭忙出來安撫采菊,將其中利害一擺。
采菊頓時蔫了下去,她今天的地位還是靠著太太給的面子,說到底還是奴才。這事雖小,若是姑娘真的鬧起來,太太那她也討不好的。想到這她也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姑娘最是和善不過了,她可不會為了這點小事來責于我?!?br/>
“這個是怎么了,個個都在屋里站著。我讓你做的事都弄好沒?”賈敏算著時間就從花園時回來了,剛進門就見屋里的丫頭們一個個的神情都不對,而已出嫁的采菊也在:“原來是采菊姐姐來了,難怪這些丫頭都不做事了?!?br/>
丫頭們見賈敏進來都紛紛行禮,待其坐好,采菊走上來道:“姑娘,太太讓奴婢在這清雅院當個管事嬤嬤,還服侍姑娘?!?br/>
“哦,這樣啊,怎么太太沒跟我提過啊。只是我這清雅院小也沒什么地方需要管事嬤嬤,不過太太說了,你就管著那院里掃灑的婆子丫頭吧?!辟Z敏道。
采菊聽姑娘只讓她管著外院的人,心中很是懊惱,本來她與婆婆商量來姑娘這怎么也跟錢嬤嬤平起平坐,不成想變成這樣,只是這差事是婆婆親自向太太討的,若是現在想換個差事也不行了。她笑著回道:“一切都聽姑娘的?!?br/>
屋里的幾個大丫頭見姑娘分了這么個差事給采菊,很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采菊。
賈敏面露微笑的看著采菊道:“只怕委屈你了,只是現在也不一樣了,每天你也是要回家的,這差事事不多,也方便些。以后你只要上午來,下午就可以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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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姑娘體恤?!?br/>
“好了,就這樣吧。采竹我餓了,沏點茶來,再將祖母那送的點心端來?!甭牭劫Z敏想吃玫瑰卷,采竹更是高興,依言去準備了
而采菊聽了賈敏話,嚇出了一身冷汗來,她再怎么理直氣壯,也不敢明著與姑娘說,不覺一陣驚慌。
采菊想了又想,總覺得這姑娘與她影響中不一樣了,不是那天真的小女孩了,深吸了一口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娘,奴婢該死,奴婢貪嘴,未經姑娘允許就動那老太太送來的點心,還請姑娘責罰?!?br/>
“采菊姐姐,這好好的,怎么就說跪就跪呢,有什么事好好說就行了”賈敏滿臉驚訝,并不明白采菊是怎么了,可當見到那碟玫瑰卷時也懂了。
賈敏見采菊跪在那里一動不動,立即給采蘭使了個眼色:“采蘭,還不將采菊姐姐扶起來?!?br/>
采蘭立即走過去將采菊扶起來,賈敏讓采菊坐了,采竹正好上了茶。
賈敏端起茶吃了一口,笑著對采菊道:“采菊姐姐,這是普洱最是解膩,剛沏出來的點苦,不過入口后帶有點甘甜回味,正應了那先苦后甜一詞。”
采菊忙吃了一口:“正如姑娘所說?!?br/>
賈敏見采菊吃了茶,放下手中的茶杯,繼而笑道:“這人生啊,若也能如此也還不錯,就像采菊姐姐一樣雖出生貧苦,但進了榮國府先在太太身邊伺候,后又在我的身邊,如今更是嫁入了賴家,以后的福怕是更多了。只是一點凡事要謹慎點,規(guī)矩點才好。還好這次不過是一塊點心,若是別的,莫是我了,怕是太太那你也不要過的?!?br/>
采菊聽了這話心虛的很,以前姑娘房中的東西她可是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