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小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突然腦子里閃過之前做噩夢的片段,一下又一下閃過,身體忍不住顫抖瑟縮,為什么在這個緊要的關(guān)頭會有這樣的回憶。
“夫君,好冷?!崩栊⌒¢]著眼睛手抓著男人。
祁鈺心疼的直接抱在懷里,巨大的身體直接把黎小小覆蓋住,在一旁睡著的小奶娃夢中哼哼唧唧了兩聲。
“娘子,你這是怎么了?”祁鈺越發(fā)擔(dān)心,總感覺黎小小有些不對勁,這個狀態(tài)像是想到什么可怕之事,可不能讓她知道些什么,特別是前世,那些回憶,不能讓黎小小知道,他要兩人都幸福美滿的。
“夫君,我夢到你在夢中殺了我,好可怕,為什么我會有這樣的片段在腦海中回放?!崩栊⌒〉吐晢柩实卣f著,祁鈺整個人都僵硬了,這些事,黎小小怎么會有記憶,到底是那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只能將懷中的人兒緊緊抱住,輕聲在耳旁安慰,“不會的,為夫以后不會做這樣的事,更不會對你這般,小小別亂想?!?br/>
祁鈺難得開始緊張,這些事以后越來越藏不住,現(xiàn)在的唯一做法就是盡量出現(xiàn)在黎小小周圍,給盡她所有愛意,之后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會不舍。
“夫君,我好害怕,夫君。”黎小小的哭泣聲繼續(xù)傳來,隨著她身上的實力莫名出現(xiàn),都仿佛在說明一件事,她正在一步步邁入深淵之中。
祁鈺只得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黎小小一晚上都未停止過哭泣,壓抑悲傷的情緒傳來,祁鈺的手握緊的緊緊的,他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夠,畢竟敵人是那般強(qiáng)大。
“別怕,娘子,別怕,娘子相信為夫?!逼钼曅愿写判缘穆曇舨粩嘣诶栊⌒《呎f著,黎小小總算是安定下來,漸漸步入睡眠之中。
祁鈺哄著哄著自己也閉上眼睛,旁邊的小奶娃已經(jīng)睡得香甜,“別怕,娘子,我們的孩子已經(jīng)回來了,我會保護(hù)好你們母子?!逼钼曈痔砹艘痪洌栊⌒】偹闶前残牧诵?,夢中唇角勾勒出淡淡笑意。
次日,黎小小醒來,祁鈺還在睡著,她感到腳邊壓得很,稍微抬起頭來就看到應(yīng)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躺在兩人的腳邊去了。
這孩子,黎小小有些心疼,想起身將孩子給抱過來,可祁鈺像是察覺到了,大手一撈,徑直將小小的一只提到他的另一邊,隨即轉(zhuǎn)身向帳房內(nèi)側(cè),雙手將黎小小給抱住。
“娘子,再睡一會。”清晨祁鈺的聲音還比較清亮好聽,黎小小又被抱住,男人身上的清冷和淡淡余溫傳來,她分明睜開的眼珠子竟忍不住再一次有些睜不開,沒一會又睡著了。
一家人一直睡到午時才醒來,一覺醒來,黎小小發(fā)現(xiàn)身上的不舒服的感覺好多了,也沒有之前那般沉重的感覺,甚至是心底那股難以抑制的邪戾之氣也得到暫時的壓制。
黎小小掙扎著要起來,祁鈺此時也醒了,看到黎小小在懷里掙扎,只覺得有些好笑,“娘子,可是醒了,昨夜你似乎做了噩夢,今日還需要起身見你家人。”
祁鈺翻身便起了床,隨之直接將黎小小抱起來,徑直往沐浴之處去,他許久沒有這般照顧娘子,現(xiàn)在抱起小嬌娘心情大好。
“娘子,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梳妝打扮,好久沒有這般,如今再抱著娘子心中甚是歡喜?!逼钼暠е栊⌒【屯蚕伦?。
而此時小奶娃還在呼呼大睡。
黎小小單手抓著男人的衣領(lǐng),心情也是大好,祁鈺出門一趟變強(qiáng)了,卻也有一點(diǎn)沒有變,沒有變過對她的體貼和照顧。
“那我尊貴的夫君,若是以后攀登高位,還甘愿做我的洗衣郎嗎?”
黎小小被抱著,睡眼朦朧,嘴上卻絲毫不饒人,大概是面對祁鈺,她就容易嬌慣一些,也更為放縱,如今她身為郡主,再也沒有這般在外面說話。
“那自是愿意的,娘子的衣物若是愿意一直給我洗也沒有問題,這是為夫的榮幸?!逼钼曅χ卮?,說的一臉坦然,根本沒有之前那般怯弱,男人說完還覺得有些意欲未盡,竟然直接將抱著的黎小小抱得更好一些,朝著她的額頭親了一口。
“當(dāng)然,為夫可不是之前的小綿羊,比如現(xiàn)在你沒有允許下,我偷親了你,為夫也是有自己的主見?!逼钼曇槐菊?jīng)的說著,黎小小聽著這些話先是愣了一下,祁鈺什么時候變得這般能說會道,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評價男人這般幼稚的行為。
等到祁鈺都將她抱著進(jìn)入沐浴的房間黎小小整個身子躺在浴桶里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她是被男人反駁了,調(diào)戲了。
“祁鈺,你怎么能這般對我,下次你得經(jīng)過我的允許。”黎小小再次宣布自己的主權(quán),可男人只顧著將浴桶里撒滿花瓣,忙著去調(diào)和水溫,認(rèn)真又謹(jǐn)慎。
好不容易將水溫調(diào)和好,祁鈺拿出一條絲綢來,認(rèn)真給黎小小清洗長發(fā),手指在發(fā)間穿梭格外溫柔,三千青絲被他細(xì)長如玉竹指節(jié)的手一一劃過,祁鈺眼神露出些癡迷和沉醉,這一洗便是半個時辰,黎小小在男人的伺候下舒服的半瞇起眼來,原本杏仁般的瞳孔這一瞇竟帶著勾人的情光,女人精致且漂亮的五官讓人心神晃蕩,再加之水中的她的膚如白玉,又如同玉藕,身子在發(fā)光。
這是他一個人的女神,誰也別想染指。
“娘子,你真美,再過兩年,你也將是名動天下的美人,只是現(xiàn)在這一份只能被我占據(jù)。”黎小小還享受著男人的舒服伺候,從浴桶里出來,擦干凈身上的水,穿上衣物,就聽到男人這怪異的話來。
她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抬頭,看著男人丹鳳眼里竟然全是她一個人,仿佛要將她禁錮在此處,黎小小有些怪異,祁鈺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之前他從不敢用這眼神看著她。
“祁鈺,收起你那讓人害怕的眼神,我又不是你奴隸,你那眼神讓人怪難受的?!崩栊⌒」郧纱┥夏腥四眠^來給她穿的衣物,隨口說了句,可祁鈺聽完這話,看著她的眼神越發(fā)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