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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兩性熱門文章 你是說過可是杜宛宛慢

    “你是說過,可是?!倍磐鹜鹇綇托闹械捏@訝,她只是沒料到這么快:“什么時候?”她頓了一下。

    “半個月后?!笔捓[開口,俯下身點了點杜宛宛手上的繡活。

    “半個月夠嗎?”杜宛宛昂著頭。

    “嗯,早就讓下面準備了?!?br/>
    蕭繹點了點頭,對著那繡了一半的小衣:“這是那臭小子的?”語氣很有些不滿,不滿意,不悅。

    杜宛宛見他頷首便沒有就此再問,既然他說夠那么就不會有問題,半個月后南巡?她曾聽說過南巡。

    從京城出發(fā)渡黃河后乘船沿運河南下,一直到江南,她也能去江南?剛想到這就聽到他不悅的話,她回過神低頭一看,見他正不悅的瞪著她手上做了一大半的小衣,隨后反應過來,她看向他,發(fā)現(xiàn)他果然不悅:“嗯?!彼c頭。

    他不悅什么?

    “就知道給那臭小子做。”蕭繹在看到眼前婦人看著他,似乎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氣后,更是生氣了,不由哼了聲,冷冷道。

    說完站直身,居高臨下看著她還有手上那臭小子的小衣,再次哼了聲。

    “你這是?”

    杜宛宛仔細的在他臉上看了看,已經知道他可能為什么生氣了,心中哭笑不得。

    “整天就只知道想著那臭小子。”

    蕭繹還是居高臨的睥著。

    “呃?!?br/>
    杜宛宛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以前想不起朕就算了,反正你也沒有給別人做,也沒見你做這些,可是哼?!笔捓[又哼了一聲。

    杜宛宛更覺哭笑不得了,這男人:“那皇上的意思?”她仰著頭,望著他,輕聲問道。

    “朕什么意思?問朕做什么,自己想?!?br/>
    蕭繹快氣倒了,這婦人還是這么的不識趣,就不會說一聲,妾早就給皇上準備了,只是不好意思給皇上,怕皇上嫌棄?

    這婦人怎么就不知道哄一哄他,還傻愣愣的問他,沒情趣的東西,沒有心的白眼狼。

    蕭繹一邊在心里不滿的想著,臉上越發(fā)的冷。

    杜宛宛平時很少做針線活:“妾身本來就準備給三郎做點什么,只是還沒有決定,為了怕三郎嫌棄,所以先練練手。”

    她緩下聲音,慢慢道,當然這是假的。

    “哼。”蕭繹見這婦人總算是知道如何說,再一次哼了一聲,他俯下身,嫌棄的看了看她手上給那臭小子繡的小衣,挑剔的看了幾眼:“這還差不多,既然覺得自己不行就多練練手,朕可不要和這臭小子一樣的。”

    “這是當然?!倍磐鹜鹇牫鏊訔壍脑捴械囊馑?,順著他的話道。

    蕭繹臉色徹底緩和了下來:“你已經好久沒有給朕做出東西,就繡一個荷包吧,嗯,繡個十個八個,朕換著用,再給朕做幾件里衣,嗯?!?br/>
    眼見男人還沒有完,杜宛宛忙打斷他:“知道了陛下?!迸滤賮硎思镆?,這個男人穿的有專門的針線宮人做,哪里用她。

    所以她才沒有給他做什么,這幾天她沒事,想著給玉姐兒親手做幾衣小衣,忽然想著還沒有給煜兒做過,幾天下來由于太久沒做生疏才做了一大半,現(xiàn)在又被男人鬧上。

    不知道要做多少她才能做完這個男人說的。

    不過他既然要,給煜兒做完她便給他做就是,不管做多久,不管他到時穿不穿,不然就怕這個男人不放過她。

    “反正你要比給那臭小子做的多幾件,不然朕會生氣的。”蕭繹也知道適可而止,對著杜宛宛。

    “知道了!”

    杜宛宛大聲的道。

    “這才乖,才是朕最疼愛的好貴妃嘛?!笔捓[笑了,抬起杜宛宛的下頜,不讓她動,一下親了上去。

    杜宛宛手上還拿著繡了一半的小衣,想動,可是壓下來的男人扣著她的下頜和身體,她無奈得很。

    一吻即完,蕭繹松開嘴,杜宛宛忙轉了轉頭。

    蕭繹臉上帶著笑,凝著杜宛宛:“朕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朕是不是曾經叫過心肝給朕做荷包?”

    “???”杜宛宛怔了下:“以前?”

    “是啊,朕記得好像有,好像沒有?!笔捓[笑瞇瞇的。

    “是嗎?”

    杜宛宛看著男人挑了挑眉:“不會是皇上記錯了,是和別人說過吧,一定是陛下和別人說過,還以為是和妾說過!”話中帶著股子幽怨和傷心。

    “你這東西,居然懷疑起朕!蕭繹心中只有你這東西你還不知道?明明知道還說,明明知道朕的心意?!笔捓[哪里會不知道這婦人的心思在想什么,一把把她拉到懷里,見婦人還拿著給那臭小子做的小衣,不悅的一把把它拿開。

    “還拿著做什么?朕都回來,陪朕!一會再給那臭小子做?!卑阉诺揭贿吘桶褢阎械膵D人抱起來,抱著走到榻邊坐下,搬著婦人的臉。

    “陛下?!?br/>
    杜宛宛很無奈,她還要繡呢。

    “心肝?!笔捓[卻很高興,就那樣抱著心肝的頭還有身體,把她揉到懷里,低頭再次親下去:“朕的心肝太真?!?br/>
    杜宛宛:“……”這是白天啊,一想到他有時才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一直到過了好久,男人才放過她,杜宛宛看著他,蕭繹也低頭凝著杜宛宛,看著她在他懷里如一朵盛開的桃花,他瞇起眼,風流多情:“等到晚上朕再好……”說到最后,湊到杜宛宛耳邊咬了一下。

    咬得她發(fā)癢不由自主推了推他。

    “推朕做什么?”蕭繹像是不爽,抬起頭看她。

    “陛下?!倍磐鹜馃o奈開口,用力的推開他,站了起來,她就怕他又來或者——她快速走到一邊。

    “陛下還是說一說南巡的事吧?!彼f。

    “你想知道什么?”

    蕭繹倒是沒有追過去,好整以暇的手枕著頭,懶洋洋的躺在榻邊望著站著的杜宛宛,神色輕松,隱隱似在回味。

    杜宛宛讓自己直接忽略,她走到另一邊坐下:“太后娘娘知道嗎?”

    “母后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知道。”

    蕭繹漫不經心,眸光閃了閃。

    這婦人到底想說什么?

    杜宛宛想了想:“你不去和太后娘娘說一聲?”

    “不用,朕已經讓人去給母后說了?!笔捓[還是不知道這婦人到底要說的是什么,這婦人!

    “陛下準備帶哪些人去南巡?”杜宛宛沉下聲。

    “這才是心肝你想問的吧。”蕭繹覺得自己總算是知道心肝想問的是什么,他瞇縫著眼:“朕一會給傳旨后宮,至于南巡的人選,當然是。”是什么他沒有說,只是笑。

    杜宛宛有些惱,這個男人明知道她要聽什么。

    “心肝怎么不問朕,心肝只要問朕就告訴你?!笔捓[臉上笑容加深,發(fā)現(xiàn)婦人竟不問,哼。

    “我不想知道。”

    杜宛宛也不想聽了,隨便他帶誰去,她起身就要去拿他扔到一邊她給皇兒做的小衣。

    “你?!笔捓[有點傻眼,這婦人,他坐直身盯著她的身影:“心肝啊,你就不想知道?”

    “不想?!倍磐鹜鹨膊豢此?。

    蕭繹:“……”

    “妾身還要給皇兒做小衣,陛下請便。”杜宛宛拿過做了一大半的小衣邊看邊說,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好奇了。

    “你這心肝。”蕭繹瞪了杜宛宛的身影好一會,見她理也不理他,他只得起身,從榻上下來,幾步走到杜宛宛面前拉過她的手,不讓她看那小衣:“朕帶誰去,當然是帶心肝你去,至于其它的人,心肝說了算,心肝要是不喜歡,就誰也不帶,不過母后肯定要去的,別的女人就看心肝了?!?br/>
    他溫柔又寵溺的說,摩挲著她的臉,俯身讓她抬頭。

    對上他溫柔寵溺的眼,聽著他的話,杜宛宛有點不自在,這還差不多,她微微別開頭:“還是皇上決定吧,太后娘娘并沒為難我?!彼p輕的說。

    “真的讓朕決定?”

    蕭繹跟著轉頭,對上她的眼。

    “嗯?!?br/>
    相信他不會叫她失望,杜宛宛心想著。

    蕭繹也不可能叫她失望,他沉吟了一下:“那就心肝一個吧,朕就帶心肝一個,然后便是母后。”他早朝時宣布南巡,不用多久宮外也會知道,他的決定無人敢置疑,母后那里他派了人去告之,后宮就是一道旨。

    “那些女人剛進宮,惠妃眼晴瞎了就留下照顧蘭兒,姑姑那里知會一聲,還有南陽那里也知會一聲,到時候有南陽在朕要是忙的時候可以和你說說話,姑姑那里姑姑也喜歡你?!?br/>
    “這樣好嗎?”他沒有叫她失望,只是要是太后那里不愿意呢,杜宛宛道。

    “有什么不好的,朕說了算?!?br/>
    蕭繹沉聲。

    “嗯,要是太后娘娘那里——你就帶上她們,也沒有什么,只要三郎你不看她們,不寵幸就好?!?br/>
    杜宛宛主要是怕太后那里不好過,也不想他到時候為難了。

    “好?!?br/>
    蕭繹看出她的心意,不禁一笑也不多說。

    反正他眼里哪會看到別的人。

    杜宛宛才不去想什么早晚他都會寵那些女人,他不可能只和她一起,她想法已經完全不同了。

    “要是你想見玉姐兒,朕讓南陽帶上?!笔捓[覺得婦人又懂事又一心是他,一高興就想讓她也高興。

    雖然他不想讓這心肝看到玉姐兒,但,這次例外。

    “三郎?”

    杜宛宛在不久前還想到女兒,如今聽他提起,認真的凝著他的眼。

    “朕好吧?”蕭繹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拍了拍她的臉,把她拉起來,一手拉她一手拿過她手上給臭小子的小衣放到一邊攬著她再次坐到榻邊:“朕會不知道她怎么想?朕還不是想你高興?!币馕恫幻黝⒅?。

    “陛下?!倍磐鹜鸩缓靡馑夹πΓ瑴愡^去親了一下他。

    蕭繹大老爺一樣等著。

    “江南是什么樣的?”

    杜宛宛親完,坐回去望著他。

    蕭繹原有點不滿足,聞言拉住她的手:“江南???”

    “是不是和書上說的一樣?”杜宛宛問,她在書上看過,不知道是不是一樣?

    “嗯,差不多?!笔捓[思索了一下,想了一下書上對江南的描述,朝著杜宛宛點了點頭:“你在哪里看到的?”

    杜宛宛把自己看過關于江南的書說了說,蕭繹聽完對她再次點頭。

    “那?!倍磐鹜疬€待再說,蕭繹一把捂住她的嘴:“好了,到時候朕帶你到處去逛逛,沿路都帶心肝去逛逛?!?br/>
    “南巡要經過很多地方嗎?”杜宛宛用手把男人的手拔開再次問:“還有需要帶哪些東西?”

    “嗯,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自會有宮人準備,好了心肝?!币娺@心肝問了又問,蕭繹有點不耐煩了,問清楚了他到時候怎么給她驚喜?他用力捂住眼前婦人的嘴,不讓她再發(fā)問,扣住她的雙手,想了想,松開手,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嘴,還有奏折沒有看完,要不然真想把這心肝……

    “哇哇哇哇?!?br/>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響亮的哭聲,讓蕭繹臉色發(fā)黑,那臭小子又來了,杜宛宛先是急,隨后一看男人的樣子,就想笑。

    她的兒子知道她被欺負了,幫她還了回去。

    “這臭小子。”蕭繹只得放開杜宛宛,往外面去,杜宛宛跟在后面,到了殿外,正好聽到宮人的話,一時臉紅了。

    “殿下,皇上和娘娘——”

    “你們在做什么?”蕭繹一下就看到被奶嬤嬤抱著的臭小子,臉色臭臭的,杜宛宛不自在的站在后面。

    “陛下,貴妃娘娘?!彼腥艘汇?,忙行禮,蕭繹不理會伸出手臭臭的接過哭得哇哇哇的臭小子,杜宛宛見狀快步上前抱到手上:“煜兒乖不哭?!?br/>
    蕭繹看著空著的手,臉更臭了,其它的人埋著頭。

    太后宮中,太后看著下面的吳貴嬪,臉上看不出情緒,過了一會,她才叫起,吳貴嬪規(guī)矩的跪在地上,她心中猜測著太后召見她的目的,太后不叫她她也不在意,直到聽到太后的聲音,她低眉斂目:“謝太后娘娘?!?br/>
    然后慢慢規(guī)矩的起身。

    太后一直都盯著吳貴嬪的表現(xiàn),這個吳貴嬪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最規(guī)矩的,從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也是規(guī)矩的。

    這也是她為什么召見她的原因。

    規(guī)矩的總比不規(guī)矩的好。

    當然不規(guī)矩的也有不規(guī)矩的用處,規(guī)矩的則有規(guī)矩的用處,只看如何用,用得好不好,效果如何。

    但從心里來說,她更喜歡規(guī)矩聽話的,這個吳貴嬪就是。

    “不必多禮?!?br/>
    “謝太后娘娘。”吳貴嬪當然不會把太后的話當真,面上誠懇的謝過太后,她保持最規(guī)矩的姿態(tài)。

    “進宮這些日子覺得如何?”太后淡淡的又問。

    “回太后娘娘的話?!眳琴F嬪一聽馬上謙卑的開口回答:“妾身在宮中很好,多謝太后娘娘關心?!?br/>
    至于太后是不是真的關心這并不重要。

    “哀家很喜歡你守規(guī)矩?!碧蠼又终f。

    “臣妾惶恐,多謝太后娘娘抬愛?!眳琴F嬪吳柔一臉誠惶誠恐,忙又跪下下去,太后就喜歡她的守規(guī)矩?呵,她要是完全信才怪。

    “你祖母一向便很守規(guī)矩,你是她的孫女,難怪也是如此守規(guī)矩?!碧筇崞饏琴F嬪的祖母,也就是當今威遠侯府老夫人。

    吳貴嬪依然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太后娘娘抬愛了,祖母在臣妾進宮前曾對臣妾說過,入宮后要守規(guī)矩,太后娘娘最是喜歡守規(guī)矩的人,所以——”

    話未完,可是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祖母進宮前還和她說了很多。

    因此她才能完全沉下心不著急。

    太后神色難得的緩和了些:“你祖母說得很對,哀家確實喜歡守規(guī)矩的,守規(guī)矩的才活得長,哪里不需要規(guī)矩?安安份份的不去東想西想才能活得久,這是哀家的警告,皇家人也都喜歡守規(guī)矩的,容不下不守規(guī)矩的人。”

    語畢,聲音嚴厲,不知道想到什么。

    吳貴嬪心中隱約有所猜測,不過沒有時間多想,她:“臣妾不敢不守規(guī)矩?!?br/>
    “哀家相信你?!碧笞屑毜淖⒁暳藚琴F嬪一會,沉著聲音:“你也不要太緊張,哀家只是一說,你祖母一生便活得明白,想必你也會,等到有機會哀家讓你祖母進宮來看看你,一入后宮深似海,威遠侯府一向忠君,只要你守著規(guī)矩,哀家不會虧待你,皇上那里也不可能虧待。”

    這里面的含義很深。

    深得吳貴嬪怔了下才反應過來。

    太后是在向她承諾,只要她聽話懂事,守規(guī)矩,那么看在這些的份上還有威遠侯府的份上她會幫她。

    皇上那里也不會虧待她,也就是說皇上也會給她應得的。

    太后能讓皇上寵幸她?

    吳貴嬪早就察覺太后召見她的用意,她照著祖母說的做,得來了這個機會,太后也沒有出乎意料。

    那么該她表態(tài),該她做些什么了。

    “你能做到嗎?”

    太后還以問。

    “臣妾能做到?!眳琴F嬪沒有想太久,想著祖母說過的話,規(guī)矩的回道:“臣妾會謹守規(guī)矩,好好侍侯皇上,這些本就是該做的。”

    太后深深的盯著吳貴嬪:“這些是你該做的。”

    吳貴嬪:“……”

    “你平時喜歡做什么?”太后詢問。

    “臣妾平時喜歡看看書,繡些東西,養(yǎng)養(yǎng)花,并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太后娘娘?!眳琴F嬪腦中飛快的閃過很多東西。

    “皇上喜歡……”太后低低的說了一句。

    吳貴嬪臉上驚了下,很快恢復,心中大驚,隨后帶著喜意,太后娘娘已經要幫她了嗎,她仔細的聽著。

    太后卻沒有說太多,只簡單了說了一些,吳貴嬪見太后停下也沒有不滿,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了,哀家今天見你也是想問問你,明天開始你早上過來陪陪哀家,哀家這里人雖然多,但你這孩子守規(guī)矩哀家喜歡?!?br/>
    太后提出讓吳貴嬪明天早上開始過來。

    吳貴嬪愣也沒有愣就答應了下來,太后縱使沒有說明白,可她哪里會聽不出太后的意思。

    剛剛太后告訴她皇上的喜好,現(xiàn)在讓她明早過來,這樣她就能見到皇上。

    吳貴嬪又不是傻子,心中更喜,面上當然看不出來。

    太后說完話就觀察著吳貴嬪的表情,此時不由有些滿意:“哀家會傳旨后宮,皇上還算孝順哀家?!币磺卸键c到為止。

    “臣妾蒙太后娘娘看得起,一起盡力服侍太后娘娘,不讓太后娘娘失望,不辜負太后娘娘的心血,臣妾就怕皇上誤會什么。”

    雖然太后安排得很好,不過吳貴嬪片刻就冷靜了下來。

    “有哀家在,哀家會安排好。”太后沒有不悅。

    吳貴嬪聽太后這樣說也不再多說。

    太后如今看重她,要是她做得不入太后的意,肯定會轉而扶持其它人,不管是為了什么她都會盡力。

    當然一切以陛下的喜好為前提。

    不過既然太后定心扶持她,她也不會辜負。

    見吳貴嬪的時候太后是把宮人都遣出去了,見吳貴嬪不止規(guī)矩還識趣聽話,她對著外面:“來人?!?br/>
    在惠妃宮里,惠妃也在見著玉嬪柳玉,惠妃是隔著屏風見的玉嬪,玉嬪跪在外間。

    “玉嬪起來吧?!边^了好一會,惠妃才叫玉嬪起來。

    玉嬪臉上有些白,她沒想到惠妃一來就給她一個下馬威,膝蓋又麻又酸,心里很是不舒服,不過面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她只是一個嬪,惠妃是四妃之一,連柔姐姐也比不上,哪怕她的出身比惠妃好得多。

    就算她看不起惠妃,表面上也要低頭。

    只是一想到她被惠妃給下馬威,不少宮人看到,她就不由握緊雙手,惠妃竟躲在屏風后面見她。

    屏風后面,惠妃有得意有嫉妒,任你出身再好還不是給本宮行禮?

    不管你們出生多好,只要不是位份比她高的,惠妃想到杜氏,臉色扭曲了一下,她不讓自己想那個杜氏,早晚她會讓杜氏給她行禮。

    想著外面跪著的玉嬪,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不由嫉妒,這個玉嬪是她這些日子觀察后覺得最合適的。

    可是每每想到這個玉嬪出生好,一入宮就是嬪,說不定就會得了皇上的寵,她就止不住不怨恨。

    因而忍不住給了下馬威。

    也是怕這個玉嬪一旦得了她的扶持得了寵不把她這個惠妃放在眼里。

    “玉嬪是不是正怨本宮?”

    惠妃臉色一沉。

    “妾身不敢?!?br/>
    玉嬪柳玉哪怕真的怨,卻不會說出來,一聽惠妃的話,她咬著唇忙道。

    “不怨本宮就好,本宮也是為了你好?!被蒎膊幌脒@個柳玉真的怨上她,要怨就去怨杜氏。

    若她真要是怨上,她也沒辦法,但她會讓她更恨杜氏,對此惠妃還是有自信的。

    “妾不敢?!?br/>
    柳玉玉嬪見惠妃居然如此無恥,竟說是為她好,以為她是傻子?

    “玉嬪想不想得寵?!?br/>
    惠妃不是拖拉的人,也不多問玉嬪,多說別的,直接問她想不想得寵。

    “惠妃娘娘1”

    玉嬪真有些被嚇到,這個惠妃難道不是她想的那樣?玉嬪有些緊張起來,要是惠妃要對她做什么,她可是沒有辦法——

    “怕什么,就說你想不想得寵,難道你不想,那本宮找錯人了?!被蒎行┎恍?,這個玉嬪膽子真小。

    “惠妃娘娘,妾,妾?!庇駤暹@一會倒是聽出惠妃是說真的了,她安下心,知道自己猜測的多半是真的,不過還是沒有馬上表現(xiàn)出來。

    “你只說想不想?”

    惠妃則有點不耐煩。

    “想。”

    玉嬪原本打算再看看的,可聽出惠妃話中的不耐,咬了咬牙,下了決心。

    “哼?!被蒎鷧s更不滿了,果然想得寵,她還想圣寵了,可是皇上哪里看得到她,這個玉嬪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

    想歸這樣想,惠妃還是知道自己要幫著玉嬪得寵,只有這樣她才能達成她的目的。

    玉嬪感覺到惠妃不高興,不用多想她就知道為什么,都是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誰不想得寵?

    “本宮會幫你?!被蒎@時說。

    “謝娘娘?!?br/>
    玉嬪聽到自己要的,松口氣。

    “你沒事就多到本宮宮里,本宮會讓你和大公主見見,等到合適的機會本宮會請皇上來看大公主,到時候?!?br/>
    “謝惠妃娘娘。”

    這正是玉嬪所求。

    “不用謝,本宮也有自己的目的,等你得了圣寵,到時候本宮會和你說,聽說你和吳貴嬪關系極好?”相比于玉嬪的好心情,惠妃的心情可不好。

    “到時候任憑惠妃娘娘差遣?!庇駤迨锹斆魅?,好話人人都會說,只有讓惠妃滿意高興了她才能更快得寵。

    而柔姐姐,玉嬪眸中劃過一抹光。

    “妾和吳貴嬪一向很好。”

    “聽說太后很是看重吳貴嬪,你要是想得寵,那么吳貴嬪那里?!被蒎廊徽f一半留一半,欲言又止。

    “妾心里有數(shù)?!?br/>
    多的玉嬪不愿說了,她是真把柔姐姐當姐姐,只是皇上!

    惠妃也不逼她,她也有她的打算。

    玉嬪和吳貴嬪一個被太后召見,一個惠妃要見,這讓后宮其它人都猜測不已,不知道太后會和吳貴嬪說什么?惠妃又會和玉嬪說什么。

    一個個都等著。

    就在太后叫了宮人進來準備讓她們傳旨后宮,總管公公來了帶著皇上的話。

    “南巡?”

    聽完總管公公的話,太后愣了。

    吳貴嬪也呆了下,不過立馬就醒過來,皇上要南巡半個月后,這?太后不久也醒過神來,南巡的事她早就知道。

    皇帝早就讓人準備。

    惠妃和玉嬪也同時知道了,因為皇上傳旨后宮,將要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