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拜見陸母
初一一大早,語詩早早起了床,洗漱完畢之后,便帶著喜珠跟著春妮去拜見了陸夫人。
進(jìn)了陸夫人的院子,竟提前感覺到一片春意,院中錯(cuò)落的種著梅樹。此刻,已經(jīng)是花苞綻放,露出了微紅的花瓣。
陸夫人在梅樹下,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衫,裙角繡著幾株紅梅。她正彎著腰,手中拿著剪刀修剪院中的小黃楊。語詩過去,福身行禮道:“晚輩給陸伯母請安!伯母新年好!”
陸夫人把剪刀交給春妮,含笑道:“容姑娘不必客氣!昨晚可休息的好?”說著,便請語詩往會客的茶室走去。
“謝夫人關(guān)心!”語詩也回以禮貌的笑容。
丫鬟們獻(xiàn)上了茶點(diǎn),語詩問道:“陸大哥不在的么?”
陸夫人道:“哦,峰兒有事出門去了!”她又問語詩有無用過早飯,語詩回答說用過了。
陸夫人問道:“我聽峰兒說姑娘是京城人氏,為何又到這江南來了?”
“晚輩自小在京中長大,從未出過京城,只因這次家中變故,這才從家里出來,四處逛逛,以飽覽天下名勝!”語詩答道。
“哦?”陸夫人抿了一口茶,“既然姑娘是峰兒的朋友,就在家里自在些,不必拘束才是!”語詩含笑謝了,陸夫人又說:“我就峰兒這一個(gè)孩子,他呢,又老不著家,這家里一年四季就晚秋和這些丫頭們陪著我,也甚是寂寞!你來了,倒也多些樂趣!”
“謝夫人收留!”語詩道,“晚輩有一個(gè)問題,不知夫人是否方便解答?”
陸夫人不解,問道:“你說是什么問題?”
“不知夫人是否身患有疾?”語詩道。陸夫人更加不明白,只是望著她,聽她說:“夫人是否有風(fēng)寒之癥?晚輩略習(xí)醫(yī)術(shù),昨晚就見夫人氣色不佳,想必是身患痼疾所致。再看夫人方才行走,晚輩就推想是否為風(fēng)寒之癥!”
陸夫人笑道:“姑娘真是慧眼!不瞞姑娘,我是在生峰兒之時(shí)就落下來這個(gè)病根兒,二十多年了,倒也是用過不少藥問過不少醫(yī),就是不見有什么效果!如今也放棄了!”
語詩道:“晚輩自小跟著外公學(xué)醫(yī),見過一些風(fēng)寒病患,也知道一些方子。不知夫人可信得過晚輩,容許晚輩為夫人醫(yī)治?”
“這個(gè),”陸夫人遲疑道,她從未見過一個(gè)女孩子行醫(yī)的,但是語詩能通過觀察就分析出她的病情,看來這丫頭還是有些本事的,既然如此,那就讓她試試吧!便含笑道:“那就有勞容姑娘了!”
“夫人不必客氣!陸大哥一路上很照顧晚輩,晚輩也該報(bào)答他才是!”語詩道,“那就請夫人伸出胳膊,讓晚輩為您把脈如何?”
語詩為陸夫人把脈之后,又詢問了一些她平時(shí)的癥狀以及飲食的好惡,還有一些生活的習(xí)慣。之后,語詩便提筆開了一個(gè)藥方,陸夫人接過一看,道:“這些藥,都是我一直用著的,會有效嗎?”
語詩道:“夫人有所不知,治病的過程中,不單是要服藥來減輕病癥,還要輔以理療及飲食調(diào)理。同樣的藥,使用方法不同,效果也是會有不同的!”
陸夫人望著她,含笑道:“看來姑娘真是醫(yī)中高手啊!見解與旁人不同!”
語詩微笑道:“夫人過獎(jiǎng)了!夫人能信任晚輩,已是語詩之幸了!語詩必當(dāng)竭盡全力!”
“語詩?”陸夫人吟道,“原來你的名字叫容語詩啊!”她微微笑了,道:“倒是與你挺貼切的!你父母真是疼你,想必他們是盼望著你能成為知書識禮的女子吧!”
說到父母,語詩的心中也開始顫抖,自己給柳惠之的那封信不知道送到了沒有?如果他收到了自己的信,皇上可能就知道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可是,父母那里呢?他們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死了?那樣的話,他們的身體還能受得了嗎?
陸夫人看著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問道:“你家中是以何為生啊?”
語詩含笑答道:“家父只在朝中擔(dān)了個(gè)差事,俸祿微薄,母親一直都是織紗紡布來填補(bǔ)家計(jì)的!晚輩和嫂嫂也時(shí)常幫著做些針線活的!”
陸夫人笑了,道:“你父親還真是個(gè)清廉的官吏?。 ?br/>
“父親一直教導(dǎo)晚輩說‘君子取材當(dāng)取之有道’,‘朝廷的稅收都是百姓的血汗,不能褻瀆’!所以,自己的生活還是用雙手勞動(dòng)得來的才是最好的,即便是粗茶淡飯,卻是安心!”
陸夫人嘆道:“是呀,你父親說的沒錯(cuò)!只是這世上能這樣想這樣做的官員太少了!”卻又望著語詩問道:“你這年紀(jì),有沒有成家啊?”
語詩含笑道:“實(shí)不相瞞,晚輩三年前就已經(jīng)嫁人了!”
“那為什么——”
“家里出了些事!”她只這樣說道,陸夫人也不再多說了,嘆道:“女人啊,總是苦命的!”
語詩苦笑了,卻問道:“語詩聽夫人的講話,有些京城的口音,難道夫人也是從京城來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