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卻是忽然換上一副笑臉,賠笑著說道:“哎喲喂老板,我能來掃你的興致嗎?我是來給你準(zhǔn)備驚喜的?!?br/>
“驚喜?”
這肥豬頓時一愣,納悶道,“什么驚喜?”
我快速地在包廂里掃視一眼,桌上的那些酒一看就價值不菲。于是我裝出一副笑容,甜甜地說道:“哥,有句話說得好,強(qiáng)扭的瓜不甜。這姑娘是挺水靈的,但你也知道,咱們這兒是正規(guī)場所,這個要求實在是不能滿足哥。但您放心,只要給老弟我一個機(jī)會,我保證給你個滿意的消費?!?br/>
“你這小子還真能說大話……”肥豬暈沉沉地說道,“行,老子就給你個機(jī)會。我可先說清楚啊,要是你讓老子不滿意,那今天這錢,老子就不給了?!?br/>
我連忙說道:“哥,你只管放心。我說天逸啊,老顧客一位,準(zhǔn)備走起?!?br/>
王天逸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快速地走出了包廂。這些人都是一愣,明顯沒明白我這是什么意思。而我領(lǐng)著肥豬幾人走出了包廂,才剛到樓下走出大門,王天逸早已經(jīng)拉來了兩輛出租車。
那肥豬頓時有點警惕,皺眉說道:“咋?想帶老子去沒人的地方是吧?”
我連忙說道:“哥,那哪能???你們這有五個人,兩個出租車最舒服也就只能坐六個人,到時候你們五個我一個,難道我是超人吶?”
這幾個人頓時被逗笑了,然后說那就上去試試。
我和王天逸連忙給幾人開車門,等坐進(jìn)第一輛出租車之后,我對司機(jī)說道:“走吧,去最近的洗浴中心,要好的。”
出租車司機(jī)說了聲好,而后邊的出租車也跟在了我后邊,將我身旁的肥豬幾人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等到了洗浴中心,我笑呵呵地領(lǐng)著他們進(jìn)去了。這肥豬頓時不高興地說道:“他媽的,洗浴中心老子不會自己來???還他媽要你帶路?”
“我可不是帶路這么簡單呢……”我認(rèn)真地說道,“幾位大哥,小老弟我初來乍到,想請你們給個面子是不可能的。畢竟我算哪根蔥啊,肯定沒那個能耐讓你們給面子。今兒個就請幾位大哥洗個澡,希望哥玩得愉快,別壞了好心情?!?br/>
說罷,我轉(zhuǎn)身跟那服務(wù)員說道:“給我這幾位哥安排最好的技師,一人兩個!”
這服務(wù)員頓時一愣,隨后自然說好,而我就要求先付賬。十個技師其實也不貴,也就四千塊錢。我爽快地將錢付了,倒是那肥豬有點不好意思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醉醺醺地說道:“你這小子會做人,哪能讓你請客啊??吹蒙暇褪桥笥眩垡矂e整那些虛的,錢我給,今天這按摩的錢,也不能讓你出?!?br/>
我連忙說道:“老哥這是看不起我了啊?”
“那可不是看不起你,你一個打工的也沒多少錢……”肥豬搖頭晃腦地說道,“不能讓你吃這么大虧?!?br/>
我笑呵呵地說道:“哥真是豪爽講義氣,你要實在過不去,不如多給點小費。你看今天這事兒鬧的,人家小姑娘在包廂里一直哭,也不是個事兒???”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jī)忽然震動了一下,是王天逸給我發(fā)來的信息。我拿起手機(jī)一看,上邊的內(nèi)容很簡單:“共消費三萬四千四百元?!?br/>
我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jī),而肥豬這時候拿出手機(jī)說要買單,問我多少錢。我笑呵呵地說道:“哥,消費了三萬四千四百元,你過來消費就是給面子,抹去零頭算三萬四千就是了。”
“那不行,該消費多少是多少……”
他迷迷糊糊地跟我要了支付寶轉(zhuǎn)賬,不一會兒,我的手機(jī)就提示收到了五萬塊錢。
我裝作震驚的樣子,不敢置信道:“哥,你這是做啥啊?”
“你啥也別說了,今天要不給我這個面子,我以后就不來消費了……”肥豬嘚瑟地說道,“老子不缺錢,這按摩的錢不能你出。剩余的給你和那姑娘當(dāng)小費,就這樣說吧?!?br/>
說罷,肥豬很粗暴地將我推出了洗浴中心,怎樣都不肯讓我把錢還給他。我只好裝作嘆了口氣的樣子,祝他們幾個玩得愉快,他們還夸我會來事兒。
我回到店里之后,經(jīng)理問我事情處理得怎樣了。我就把錢轉(zhuǎn)給了店里,平靜地說道:“客人給了四萬六千元,多的算是小費,讓領(lǐng)班和那小姑娘自己分吧?!?br/>
“這怎么行……”站在經(jīng)理旁邊的領(lǐng)班連忙說道,“這么多錢是張哥你弄來的,我不能要?!?br/>
我一聽這個領(lǐng)班叫我張哥,頓時覺得自己的辦法總算是有了點成效。于是我裝作很瀟灑地?fù)u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我不需要這些錢,你們分吧。今天說到底,受委屈的是你們?!?br/>
領(lǐng)班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而我則是瀟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雖然我現(xiàn)在很缺錢,但我知道這筆錢不能要。
一旦拿了這筆小費,我就會是永遠(yuǎn)只能拿小費的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經(jīng)理肯定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公司的高層。我要的是一個機(jī)會,我要讓別人知道,我不該只是一個安保人員。
果不其然,我回到房間里才十分鐘,經(jīng)理就來找我了,說老總想見見我。原本我們幾個還在打牌,我立即將牌放了下來走出去。
他帶著我去了最頂樓,來到了一個辦公室前敲敲門。等開門之后,我看見馮藝靈正坐在里邊,而螳螂就站在她的旁邊。
“又是你……”馮藝靈笑呵呵地說道,“過來,跟我講講你的情況。”
我走進(jìn)辦公室,故作疑惑地說道:“什么情況?”
“就是今天那客人,你似乎處理得不錯。不但讓人家買了單,還給了不少小費……”馮藝靈微笑道,“看來你下手還挺狠的,就是比起螳螂還弱了點。之前有個白金卡的客人鬧事,被螳螂綁去一個小地方打了兩天。原本他只消費了七萬多,那天螳螂讓他給了二十萬。”
馮藝靈說這話的時候,螳螂臉上立馬有了一絲得意之色。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藝靈姐,我沒動手?!?br/>
“沒動手?怎么回事?”馮藝靈問道。
我反問道:“我想先問一下藝靈姐,為什么要有白銀卡五千、金卡五萬、白金卡五十萬的安保人員工資?”
馮藝靈解釋道:“因為安保人員會因為工作惹上麻煩,如果工資不夠高,就沒法讓他們安心工作?!?br/>
我搖頭說道:“這樣其實很虧不是嗎?就比如說今天的客人,消費加小費才四萬多,但我處理事情之后卻要給我五萬。還有螳螂處理的人,雖然拿了二十萬,但他可以從店里拿走五十萬的工資。如果用強(qiáng)硬的方式解決麻煩,首先安保人員會惹來麻煩,其次客人會從此不再來消費。也就是說,最后虧的還是夜總會?!?br/>
馮藝靈疑惑道:“那你今天是怎么處理的?”
我將今天的處理方式說了一遍,輕聲說道:“以前我開酒吧的時候,只要有客人鬧事,我們就會這樣做。所以酒吧開了挺久,卻沒遇到過麻煩?!?br/>
“你這方法根本就是畫蛇添足……”螳螂忍不住說道,“這樣也太麻煩了,而且還要給洗浴中心送去這么多錢,你確定每次洗浴中心都會按你說的來?”
我平靜道:“以我們夜總會的實力,完全可以自己開一家洗浴中心。這樣一來,錢最后還是進(jìn)入了我們自己的口袋,也不會有任何麻煩?!?br/>
螳螂頓時一愣,再也說不出話來。
馮藝靈一直盯著我看,她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以你的能耐,不該只是個保安。張祥,我有一份更適合你的工作……”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