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悅康果然有些不淡定了,但是他故作震驚陰狠的說道,“孽障,你別忘記了,你跟我是綁在一起的!”
“我不與你綁在一起,你怎么能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展云霆傲慢的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縷邪肆的微笑,那笑容即便是陰冷,卻依然迷倒眾生。
“趙悅康,人在做,天在看!”此時的展云霆,幽暗深邃的冷眸凝視著趙悅康,渾身散發(fā)著王者的霸氣,嗓音淡漠卻語鋒藏著冰冷的鋒銳,“伸手必被捉!雖然綁在了一起,我可以置身事外你卻不能!”
趙悅康忍無可忍,一拳向展云霆打來。
可是還沒有等他的拳砸到展云霆的身上,展云霆身邊的保鏢已經(jīng)接住了他這一拳。
“云霆,你不得無禮!”展修遠(yuǎn)就站在趙悅康的身后,他怒目看著自己的兒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展云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樣做是要斷送了......展......”
展云霆的眸光倏地射向正在吼叫的羅亞晴身上,羅亞晴的話當(dāng)即憋了回去。
現(xiàn)場的來賓都云里霧里的,不知道他們間說的是什么?起先還雅雀無聲的看著,聽著,大概是聽不懂,繼而開始議論。
今天能進入展家老宅的現(xiàn)場媒體都是重量級的正規(guī)軍,就連他們面對眼前的突變都有些應(yīng)接不暇,而且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對話太耐人尋味了。
反應(yīng)敏捷的記者馬上想展云霆提出了問題。
“霆少,請能否詳細(xì)的解釋一下今天的你說的‘局’里的內(nèi)幕嗎?”
“霆少,請您談?wù)勀銊偛耪f道的您收集的‘罪證’!”
“霆少,是否關(guān)乎到江城的內(nèi)部消息?”
“能否再詳細(xì)的說說,3年前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局?”
那些媒體一見有人已經(jīng)提出了異議,當(dāng)即都反應(yīng)了過來,問題排山倒海的向展云霆砸來。
展云霆牟利的眸子掃了一眼人群中,語氣里充滿了戾氣,“各位媒體朋友們,現(xiàn)在還不是你們對我提問題的時候,所提出的問題,這里我不予回答,不過相信大家用不了多久,官方就會揭開你們所有疑問!”
原本迫切想知道真相的記者們,在聽到這里時,一個接著一個的安靜了下來。
聽到這些話的趙悅康,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臉上已經(jīng)面如死灰。
“云霆,你要是這樣做,就交出......展華......集團!”展修遠(yuǎn)看向展云霆,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展云霆的目光移向剛剛說了這句話的展修遠(yuǎn),許久,才輕啟薄唇,“爸,你覺得,你在用這個理由來要挾我,還起作用嗎?”
他的問題很直白,不帶一點含糊。
“我再次重申一遍,展華是我展云霆的,奉勸有野心的人,永遠(yuǎn)都別惦記,就從你有了這個想法的那一刻起,你的愿望就落空了,我只想說,你做的是白日夢!是顛倒的夢想!我不但要這樣做,還做到底,讓某人夢醒!”
我當(dāng)然明白他的話是說給誰聽的,我的目光移到了羅亞晴的臉上。
只見她表情復(fù)雜的看向展云霆,滿眼都是憤恨。
趙悅康借機發(fā)飆,指著我對展修遠(yuǎn)怒吼道,“你看看你的好兒子,都干了些什么?大逆不道,就是大逆不道,因為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下賤女人,就自展華與不顧,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家教呢?啊?”
然后他收回眸子看向展云霆,“你會后悔的!”
他的話剛剛落地,蕭震笑著走到展云霆的身邊,“總裁,羅永輝已經(jīng)在他下榻的酒店里落網(wǎng)!”
蕭震的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枚定時炸彈,站在他們身邊的很多人都驚呆了,齊齊的看向他。
羅永輝?
不會是省長羅永輝吧?
面對周圍大家有意或者無意的視線,展云霆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面色平靜如水,沒有半點情緒起伏波瀾。
顯然,他早就知道答案了。
賓客們更加疑惑,當(dāng)然也更加亢奮,也有人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尤其是趙悅康,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兩下,像瞬間傷了元氣一樣,瞠目結(jié)舌的看向展云霆。
錯愕間,幾個西服革履本來一直站在來賓席中的男子走過來,對趙悅康出示了證件,并給趙悅康帶上了手銬。
與此同時同趙悅康一起被銬起來的還有幾個一直在前排貴賓席的神秘人物,他們據(jù)說就是最后開進來的車隊里的人物。
現(xiàn)場又是一片嘩然。
趙悅康當(dāng)即癱軟了下來,有兩個人架著,向外走去。
氣氛一下凝固了,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看向趙悅康被帶走的背影,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隨即,只聽見趙冰倩一聲嚎叫,“爸......”
提著拖贅的婚紗向趙悅康離去的方向追去,漂亮絕倫的婚紗到成了她的絆腳石,她重重的摔下去,連滾帶爬的追著......
趙夫人木訥訥的驚訝的看著趙冰倩追去的方向,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也追了過去。
接下來又是一聲嚎叫,這一聲卻發(fā)至羅亞晴,“展云霆,你......對你舅舅做了什么?”
“舅舅?”展云霆不屑的反問,“云家只有云之柔一個獨女,我何來的舅舅!”
展修遠(yuǎn)絕望的看向展云霆,問道,“你一定要這樣做嗎?就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展修遠(yuǎn)指著我對著展云霆低呵。
“是的,我必須要這樣做!你所欠我母親的,只能我來讓他們償還,以告慰我的母親!你可以熟視無睹,可是我是她的兒子,我不能!”展云霆的表情陰冷堅定,毋庸置疑!
展修遠(yuǎn)嘎巴了兩下嘴,“你......”
“我不會像你一樣,辜負(fù)我自己的女人,無視自己的兒子,不屑成為他們的幫兇!助紂為虐!”展云霆果斷的打斷展修遠(yuǎn)的話,沒有給他再次開口的機會。
“我有負(fù)這個女人,她不僅是我愛的人,也是我孩子的媽媽,我欠她們母子太多了,我要對他們負(fù)責(zé),不讓我的兒子在成第二個我,不讓我的女人成為第二個云之柔!”。
“畜生!”羅亞晴已經(jīng)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她指著展云霆罵了一句。
沒想到展修遠(yuǎn)回頭狠狠的抽了羅亞晴一個嘴巴,“你給我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羅亞晴一個趔趄,捂住了臉,驚恐萬狀的看向展修遠(yuǎn),也許她是沒有想到展修遠(yuǎn)會對她出手吧!
“你竟然敢打我?”羅亞晴陰狠的直視展修遠(yuǎn)。
“對!我打了你,這一巴掌你欠云之柔很久了?!闭剐捱h(yuǎn)逼視著羅亞晴說道,“你最好還是給我閉嘴,離遠(yuǎn)點!”
只見一個一身西服革履清瘦的男子上前扶住羅亞晴,看向展修遠(yuǎn),溫怒的叫了一聲,“爸!你過份了!”
看來這應(yīng)該是展修遠(yuǎn)與羅亞晴的兒子。
“善惡終有報!顯眼了!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孫子做的好!”
誰都沒有想到,一直在貴賓席冷眼旁觀著的展嘉華一聲高亢的發(fā)聲,惹得所有人看向他,他卻一臉的平淡無波的悠哉悠哉的背著手,向著主樓走去,看樣子心情不錯。
我緩緩的站起來,說實話我很感動,程思遠(yuǎn)伸手扶住我,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展云霆邁著修長的雙腿向我走過來,他伸手撫著我的雙肩,深情款款的看向我,“以后,我再不會讓你和兒子顛沛流離,再流落在外,再受一點苦!”
我看著他充滿柔情的臉,感覺有些恍惚,不敢想這是不是真的?
就在我還怔愣的時候,他還俯身在我的唇瓣上很認(rèn)真的吻了一下,“接兒子,我們回家!”
英姐抱著壯壯走出來,展云霆伸手接過了壯壯,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另一只手牽著我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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