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賈昭庭站在后院有序指揮那些家丁丫鬟,老媽子逃離,這事因他而起,絕不能枉殺無辜。
“快走……”
“少爺,少爺?!?br/>
賈昭庭回頭只見香風氣喘吁吁向自己跑來。
“少爺?!?br/>
香風抹去額頭上的細汗,一臉期待的看著賈昭庭。
“你怎么還沒走?”
“少爺,我不走,我要和你待在一起,香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br/>
她不由分說的緊緊扒著賈昭庭的手臂,她的心已經(jīng)深深扎根在他身上了,她把他比作天上的月亮,雖然不可得,但能每日見到也是滿足的。
“………”
賈昭庭斜眼看著扒著自己的女人,他從沒想過這女人居然這么難搞,原本只是請她來演一場戲,卻沒想給自己找了這么大一個麻煩。
“跟著我會死?!?br/>
“我不怕死,我怕離開你?!?br/>
“………”
香風眼里充斥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她在這世間早就無依無靠了,賈昭庭是她至愛的男子,就算要她為他去死,她也毫不猶豫。
賈昭庭態(tài)度軟化下來,他的心畢竟不是鐵做的,他雙手握著香風的肩膀低下頭目光對著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香風,你要知道我并不喜歡你,我的心里只有一個人,就算你留下來陪我,也不可能改變?nèi)魏?,你懂嗎??br/>
“懂啊,我喜歡你就好,少爺。”
香風執(zhí)拗的要留下來,這時前院傳來廝殺聲,賈昭庭放開香風往前院沖去。
“少爺……少爺………”
香風也跟著去了。
偌大的賈府人去樓空,瞬間變成一座空宅,留下的人只剩,賈中政,,劉德福,賈昭庭,白蕊涵,還有誓死追隨賈昭庭的香風。
朝廷派來的官兵已將賈府層層包圍,看樣子,今天是必須有一場硬戰(zhàn)了。
今日帶兵剿殺賈府的人正是白章旗,此時他身穿官服威風凜凜的站在隊伍前頭,和賈中政為首的“老弱殘兵”成對立面。
“蕊涵,過來?!卑渍缕炜戳俗约号畠阂谎?,今日他奉命前來屠殺,血洗賈府,白蕊涵雖是賈府的三兒媳婦,但也是他白章旗的親生女兒,他又怎么會對自己女兒下手。
“不,爹,我是昭庭的妻子,無論如何我都要和他在一起?!?br/>
白蕊涵內(nèi)心其實怕的要命,她不想死,非常不想死,但眼下是個難得的機會,那日她無意間聽到墨白和宋典晗的對話,知道了事情所有的真相,也知道宋典晗將斷情丹給賈昭庭服用了,如果那藥真的能讓賈昭庭忘記宋典晗,自己便可以趁虛而入,賈昭庭也真的屬于她一個人了。
所以此時此刻她不能走,如果賈昭庭能活下來,那她今日之舉就會贏得他的好感,所以對于白蕊涵來說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豪賭。
“爹,你放了昭庭。”白蕊涵苦苦哀求。
“不行,取賈昭庭性命是麟帝親命,今日若我沒取回他的人頭,那你爹的人頭就要落地了。”
“………”
“那我不管,女兒就是要和他在一起?!?br/>
“好,那你就休怪爹爹無情了。”
“殺,一個不留?!?br/>
“是?!?br/>
只見三名弓箭手從白章旗身后走出來,他們配好劍,準備進行射殺,這第一個瞄準的人就是賈昭庭。
只見那三人拉弓分別對準賈昭庭,賈中政,劉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