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好就完全不需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而隨隨便便的就給我定了親?為我好就可以完全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而讓我嫁給蘇家任何一個人?”
看著這樣的父親,姚瑤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她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這輩子才會遇到這樣的父親?
“爸爸他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姚明宇實時的插嘴。
“與我商量?這就叫做與我商量?”姚瑤心痛,“為了你所謂的事業(yè),就要犧牲我的一切幸福?”
“難道嫁到蘇家這件事情讓你覺得很難過?我可是記得你是喜歡蘇家那個蘇慕辰的。”姚明宇看著姚瑤臉上的表情,繼續(xù)說道:“只不過,你的運氣不好,那個蘇慕辰已經(jīng)消失半年了。
而且蘇家也側(cè)面對外界透露,他們家的那個大少爺蘇慕辰已經(jīng)不在人世,既然如此你又那么想要嫁入蘇家,選擇他的兩個弟弟中的一個,有何不可的?”
“誰告訴你他不在了?”姚瑤炸毛,看著姚明宇,她回應道:“蘇慕辰現(xiàn)在只不過是失憶了,現(xiàn)在他還好好的活在y市?!?br/>
“你是說他還活著?”對于這個消息,他們姚家并不知道,乍然聽到不由得為之一振,姚澤天站起來,驚訝道:“你確定他還活著?”
然后一副擔憂的表情,因為現(xiàn)在在z市,整個蘇氏集團基本上已經(jīng)被蘇家的蘇文博掌控著,即使現(xiàn)在蘇慕辰回來,怕是也很難再將蘇氏集團拿回去。
不過外界也都知道蘇家的家訓,所以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姚澤天問道:“你剛剛說,他失憶了?”
見姚瑤點著頭,心中頓時了然,續(xù)道:“失憶不失憶無所謂,只要是他本人就行。”說完,有些疑惑的看著姚瑤,“你確定你口中的那個人就是他,蘇慕辰?”
“不確定。”姚瑤見到自己的父親這般,突然有些后悔將蘇慕辰活著的事情說出來。
但是姚澤天卻在她的表情中看到了肯定,放下碗筷叮囑了幾句,便轉(zhuǎn)身離去,姚明宇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姚瑤……”看著自己的女兒,姚母的心一陣痛,她可憐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不用遭受這些。
“媽,我沒事。”姚瑤強忍著淚水,寬慰道:“我聽劉嬸說,你身體不太好?”
“沒事,都是些老毛病了,休息一下便好了?!币δ刚f著,拉著姚瑤的手,“如果可以,過好你自己就可以了?!?br/>
“恩,我知道?!币Μ廃c著頭,想到剛剛父親和哥哥那般,她想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
因為白沁蓮的關(guān)系,白家倒臺,想到那日的屈辱,她的心中就裝滿了狠。
只可惜,現(xiàn)在的她,沒有任何辦法去反擊。
如今白沁蓮整日里無所事事,天天有時間就泡在酒吧,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可以說,現(xiàn)在的她和一般出來賣笑的小姐沒有兩樣。
“來,喝!”拿著酒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她的心好亂,只是覺得眼前的那個男人很眼熟,至于是誰她真的記不起來了。
“喲,看不出來,白小姐還這么能喝?”很明顯,對面的男人是認識她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曾經(jīng)那么高傲的一個公主,如今也不過如此啊。”男人調(diào)笑著。
“你認識我?”白沁蓮詫異。
“怎么會不認識白小姐。”男人輕蔑的笑著,“可能白小姐貴人多忘事,那要不要小的提醒一下白小姐你?”說完,男人將自己左手上的傷疤展示了出來,白沁蓮一驚,頓時想了起來。
這個人是去年年底和自己告白的男人,但是當時自己的一門心思都在卓君豪的身上,便沒有搭理,可是他依舊窮追不舍,當時白沁蓮手中正拿著一把削水果的刀,一氣之下,將刀給丟了出去。
“看白小姐的表情,是認出我了?”男人面目猙獰的笑著,大手捏住白沁蓮的下巴,“真想不到,如今白小姐竟然也落到如此境地。”
“對不起,我想去一趟洗手間?!卑浊呱彽南掳捅荒蟮纳郏昧ν屏送茮]有推開,而后弱弱的說道。
男人聞言松開手,心中想著料想你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便大方的將手放開,任由白沁蓮倉皇而去。
蘇慕軒連夜趕往y市,通過幾日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那個太子集團的總裁,果真就是消失半年之久的蘇慕辰。
在事情調(diào)查清楚之后,他連連讓人對慕容辰謹下手,但是都被慕容辰謹巧妙的避開,甚至前往動手的人,連慕容辰謹?shù)挠白佣疾辉龅健?br/>
“所謂養(yǎng)軍千日用在一時,你看看你們,養(yǎng)你們這么久了,結(jié)果呢?該你們出手的時候,特么什么都做不到?”
蘇慕軒氣惱的沖著自己的手下動手,他就不明白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人,他派出去的殺手,怎么就沒有一個能夠得手的?
“總裁,不是我們不行,真的是那個人實力太強?!逼渲械囊粋€手下大著膽子說:“這些天,我們每天跟著那個人,他似乎有察覺到,所以每一次當我們設(shè)下陷阱的時候,他都巧妙的奪躲過了。”
“難道你們就不知道想想別的辦法?”蘇慕軒急紅了眼,什么時候蘇慕辰已經(jīng)變得這么有警惕心了?
“如果總裁不介意,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br/>
“說!”都特么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打啞謎,蘇慕林氣急,看著自己的屬下,心中的火不打一處來。
“根據(jù)最近的一段時間觀察,在他的身邊有一個女人,叫顧小涵,聽說是他最為心愛的人?!币娞K慕軒在認真的聽著,屬下繼續(xù)說:“我們完全可以從這個女人下手?!?br/>
“這個女人……”
“你和她有仇?”白沁蓮經(jīng)過這個包間的時候,突然聽到“顧小涵”的名字,停住了腳步一把推開包間的門,大膽的問道。
“你是什么人?”蘇慕軒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臉蛋姣好,只是這個妝畫得有點夸張,不由得蹙眉。
“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和那個叫做顧小涵的賤女人是不是有仇,或者你們想對付她?”白沁蓮打量了一番,很快便鎖定了蘇慕軒,看出他是這里管事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蘇慕林看著她,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如果是的話,我想我可以幫助你?!?br/>
“哦?就你?”看著白沁蓮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蘇慕軒想不到這個女人要如何的幫助自己。
“我和顧小涵以前是同學,她的一切行為習慣我都知道,你若相信我,我定能夠幫助你?!?br/>
“可是我要對付的人,并不是那個叫做顧小涵的女人?!碧K慕軒淡淡的說著。
“不是她?”白沁蓮很顯然不想聽到這個答案,看著蘇慕軒半晌才道:“那你們剛剛說道顧小涵是怎么回事?”
“我要對付的是她的男人。”蘇慕軒雙眼微微瞇著,他要看這個女人是什么反應。
“慕容辰謹?”聞言,白沁蓮果然臉色突然大變,那個男人,她恨。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如果不是他,她白家如何會一蹶不振!
“就是他?!碧K慕軒知道蘇慕辰現(xiàn)在的名字叫做慕容辰謹,不由得點頭,“怎么,你們之間也有仇?”看見白沁蓮那幾乎冒火的眼神,他了然。
“何止有仇!”白沁蓮的語言中帶著狠狠的恨意,“我們白家就是因為他才敗落,而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做顧小涵的賤女人導致的?!?br/>
“你是白沁蓮?”對于白家的事情,蘇慕軒多少還是知道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疑惑的問道,見白沁蓮點頭,頓時挑眉問道,“那條件呢?”此時他相信這個女人心中的怒火足以幫到自己。
“條件很簡單,讓我成為總裁夫人,如何?”白沁蓮說著,“我要的很簡單,現(xiàn)在我手上什么都沒有,只有成為總裁夫人,我才可以調(diào)動一切事物,才有能力對付顧小涵那個賤人?!?br/>
“好!”蘇慕軒點頭,“這點完全沒有問題,只要你能夠幫我消滅慕容辰謹,別說一個總裁夫人,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br/>
如此,兩個人便一拍即合達成了協(xié)議。
等在大廳的那個男人半天不見白沁蓮出現(xiàn),不由得心急,躲開人群往白沁蓮去的方向找,卻看見白沁蓮挽著別人的手走了過來,頓時怒火中燒。
“真是看不出來,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你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蹦腥说牡恼Z言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這個人是誰?”蘇慕軒看著對面指著白沁蓮罵罵咧咧的男人,低頭問道。
“不是什么好人?!卑浊呱徬胫鴦倓偟氖虑?,沒好心情的說著,“一些狂蜂浪蝶而已?!?br/>
“你說什么?”男人很明顯被激怒,看著白沁蓮就想上前將人拽過來,不過手還沒有碰到她,便被蘇慕軒一掌推開,“小子,現(xiàn)在這個女人是我的,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嘖嘖嘖,這么一個破爛貨色你要是看的上就盡管拿去,老子才不稀罕?!?br/>
男人被推開,臉色極其難看,知道自己力量博不過蘇慕軒,于是豪氣的說著,還沒有等蘇慕軒說什么,氣得掉頭就走。
“想不到,y市的男人也不過如此?!碧K慕軒看著落荒而逃的人,心中滿滿的得意。
尤其是想到今后有人能夠幫著自己對付慕容辰謹和顧小涵那對狗男女,他的心情就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