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悍還干巴巴的追上去,“阿音姑姑,你沒摔著吧。要不要我?guī)湍闵纤帲俊鼻睾愤@種獻殷勤,令靡音覺得很不自在。
“叫你滾,聽不懂人話么?!?br/>
“阿音姑姑,以前就喜歡和阿拓叔說這話,我也沒見你真讓阿拓叔滾過啊?!钡降资菑男〈虻揭黄痖L大的,秦悍還是有點了解靡音的。可他不知道她討厭提起那個人。
“閉嘴,以后再也別在我面前提他。”
“為什么?”秦悍很不解。
“沒有為什么,叫你別提就別提。叫你滾就滾。如若你不滾,下次的寒冰丸就別想從我這里拿到……”靡音冷冷說完就離開了。
“你……”。秦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半響才開口說;“就是不可理喻,沒見過你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br/>
她褪下衣裳,膝蓋上淤青還沒有顯現(xiàn)出,可是疼的慌。
她拿出藥膏,抹在膝蓋上?!芭椤币宦?,淚滴在肌膚上。
那年,她六歲。
她發(fā)著高燒,走在御花園的石子路上,無宮人陪伴。她天生就被算師算出一旦出事就與皇后八字不合,皇后是體弱,怕打了胎,今后再也得不了皇子,才勉強要了她的。
所以她的死活更是無第二人在乎。
她慘白著臉,鮮血從膝蓋上流出,就那樣跪在地上。他從身后雙手將她托起。她歲萬分虛弱,可還是在他懷里不斷掙扎?!胺砰_我,放開我,你放開我?秦拓,我以公主的名義,命令你,放開我?!?br/>
他帶靡音出宮,一路奔回了學(xué)士府。
“我要回宮?!彼讨鵁嵋?,額頭上熱出了汗珠。
秦拓氣了,破口大罵道:“給我滾回來。”那是他唯一一次與她鬧脾氣。
但靡音個性強硬,壓根不聽他的話,一把就推開門。
“你要敢踏出這扇門試試?!彼{道,她不理睬他,果然一踏出屋子就他一把拉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阿拓是個混蛋,阿拓,阿拓……”。秦拓將靡音捂在被子里面,用手壓住被子,不準(zhǔn)她胡亂動彈。
“阿拓,死阿拓,混蛋阿拓……”。小小的靡音用盡所會的所有言語去罵眼前的少年郎?!鞍⑼?,阿拓……救我”。直至她虛弱的這么求他,他才放開。
他雙手將靡音抱在膝上,為她膝蓋上擦藥,喂他喝藥……她迷惑的可以感到她坐在他的膝蓋上,莫名有種恥辱,一個最該在他人膝蓋上年齡的女孩,那時卻覺得恥辱,那竟是她不習(xí)慣,自然是沒人對待她。
“放開,放開我……”。依稀可以聽到靡音這樣說。
“阿音乖,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br/>
“我不要坐在阿拓身上……”。
“為什么?”他好奇的問她。
“因為……傻?!彼哉Z道。
“這樣不傻。小孩子都這樣?!鼻赝卣f著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孩,拍了拍她腦袋。然后親切的對阿音說:“我高興?!?br/>
“為什么?”
“因為阿音今天求我了?!?br/>
“……”翻白眼的靡音。
“你從來都沒有求過我做一件事情。阿音硬撐著可不好,若是遇到困難,得向人求助,當(dāng)然沒有遇到困難,也可以向阿拓求助,我,我,在總這里幫你的。阿音,我在這里,我想你知道?!?br/>
“呼呼呼”靡音打著呼嚕。
他看著懷里的女孩,笑了。
……
靡音記不清那個場景了,許后是睡著了??蓽I依舊掛在她的眼眸上,依舊當(dāng)你哭喊著讓他滾開的女孩,掛著淚痕在他懷中入睡。
他是那樣執(zhí)著,他對文學(xué)執(zhí)著,對她更加執(zhí)著,仿佛不得到她認可誓不罷休,可大家都知道,他沒有必要,也沒有原因非得得到認可。
靡音覺得他是在可憐她,所以才那樣對她好;她又覺得他是在利用她,所以才千方百計討好她;她又覺得……
可他死了,她再也問不出那個為什么所以然來。
“阿拓……?!?br/>
“你沒事吧?!笔蚯湔堰€是放心不下,午夜時分回來了。他見她暈了過去,順勢在她身上踹了兩腳,見她不動彈,嘴里還念念有詞的,才上去將她抱上床。
“什么阿貓,阿狗的,你先顧好你自己吧,要不是因為你是阿悠的姑姑,真懶得理你?!笔蚯湔褜⑷颂洗?,對著昏迷的靡音說道。
“拓……”。
他好不容易將她放到床上,為她上藥,又聽到她念這個名字。“哪里認識的野男人,你說說你自己,堂堂一公主,叫阿貓阿狗的名字合適嗎?”
入睡了的靡音。
“還說秦悍好,就嘴上一聲阿音姑姑,阿音姑姑喊的甜,人呢?影子都沒了,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說完,他就給了阿音腦門上一個栗子,并說:“以后記著誰最好才是?!?br/>
對于昏迷之人感情那么豐富的此刻也只有黍卿昭一人了。
她摔了腿,不便,夢影想要學(xué)舞,黍卿昭就隨意支會了樂府的一個歌姬教她,她很刻苦,像練劍習(xí)武一般,每日清晨都在靡音面前練,她偶爾會看,動作倒是比以前好了許多。
不久,她就去了洛城,靡音因腿傷沒有送她。
聽說黍卿昭和魏靡音一同送了她,宛若一對夫妻,秦悍從上次那事有一陣沒來百草堂,不過沒有寒冰丸,靡音猜他再有骨氣也熬不了多久。
倒是黍卿昭在那之后來了。靡音那時正躺在床上研究起《死回生之術(shù)》,見他來了,匆忙把書塞在枕下。
他自然是看到了,笑話她?!安厥裁磳氊惸??我都看到了,一本破書藏個什么?”
見她不反駁,不說話,他大笑道:“難不成是那種書,沒有想到,阿音姑姑好這口。”
“我這不是怕你不行,幫你研究洞房之術(shù)么?!币琅f冷若冰霜的回答。
他啥時楞了,一時想不到話回她。
“說,有何事找我?”是靡音先開口。
“我來瞧瞧,你能走了嗎?”
“自是不能?!?br/>
“都幾天了,還不能,快起來曬曬太陽,不然人都霉掉了?!?br/>
他說著就去掀她的被子,也不想她是否穿了衣服。
“都說了沒好?!彼檬忠粗桓C,不讓他掀。
他不聽,一把上去拉她的手。
“你做什么?難不成想輕薄我不成,我可喊了,哪有姑爺這么對小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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