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淺這樣一說,蘇流云果然贊同:“說的對!這禮物,我接受了!”
“嗯,那就在三天之內(nèi)嗑光吧,要是三天后你沒嗑光,或者是丟了,送人了,給我知道的話,我們就絕交!我不是說說的?!?br/>
說完,葉南淺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流云本來還沒覺得有什么,直到磕了半個小時的西瓜子,感覺喉嚨又干又咸,一直想咳嗽。
這才感覺,這么多瓜子,要是連續(xù)嗑三天,他的嘴和嗓子那不得廢了?
反應(yīng)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
誰讓他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而且也答應(yīng)她了。
陸行深幾天沒見蘇流云。
在醫(yī)院見到蘇流云在掛水,說話的嗓子都失聲了,這才知道他是嗑瓜子嗑的。
得知那些瓜子的緣由后,他失笑道:“這回該長記性了?”
“知道了,知道了……”蘇流云郁悶的道:“以后不在別人面前和她親密的叫她南南了……”
只是,該去找她的時候還是要去找的。
蘇流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葉南淺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有趣。
哪怕她認認真真的在看書,沒有什么多余表情。
也能讓他在一旁看上許久。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能盯著一個人那樣不膩味的看。
以前也不覺得女人是什么稀罕物種。
到了葉南淺那,就全都不一樣了。
何孝利見蘇流云恨不得把眼睛都長在葉南淺身上的時候,抿著嘴,笑著打趣道:“流云,你要喜歡就追嘛,不過,最近你怎么叫她葉小姐,怪見外的!”
蘇流云被無端打擾,心里本來就煩躁,又想起極有可能是因為何孝利葉南淺才在之前和他翻臉的。
這回,他聰明了一回,直接將矛頭對在了何孝利身上,“流云?叫的可真親啊!可,你還是省省吧,何小姐!第一,我不是你親戚,第二,我也不喜歡你,你這樣親密的稱呼我,被人誤會我們有一腿我該找誰澄清去?”
這樣一反駁,何孝利完全猝不及防,眼睛瞪的圓溜溜的看著蘇流云,像不認識他一樣。
蘇流云也是在無意間得知,他表哥陸行深之所以會擅自動了葉南淺的稿件,是因為何孝利從中挑唆的關(guān)系。
這下他對何孝利是徹底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做了。
她要嫁給陸行深是陸行深的事情。
但她要欺負葉南淺堅決不行。
葉南淺是他的朋友,他罩著的。
誰也不能欺負她。
察覺到蘇流云對自己不像之前那樣和善,甚至帶著厭惡和疏離。
何孝利驚訝過后,試圖緩解關(guān)系,“流云,我和行深哥遲早會……”
“遲早會什么?結(jié)婚嗎?我看未必吧,你不如等你們領(lǐng)了證的時候在來認我這個表弟,現(xiàn)在我看還是別亂認親戚吧!免得將來不是這么回事,你尷尬,我也尷尬!”這句話,是徹底沒給何孝利留面子。
蘇流云要是真的不想給誰面子,那說話起來,完全是一點也不婉轉(zhuǎn)。
就連葉南淺也聽不下去了。
人家何孝利好歹是女生,蘇流云這樣懟她,是有點過了。
可,轉(zhuǎn)而一想,心里卻暖暖的。
讓蘇流云對何孝利突然態(tài)度大變,看的出,蘇流云的心里極其重視自己和他的友情。
能交到這樣一個仗義的好朋友,當真是她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