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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次郎視頻在線華人 高三二班有一個半班花趙敏敏

    高三(二)班有一個半班花,趙敏敏算半個,伏瑤就是一整個。伏瑤是非常傲嬌的女生,跟令狐秋做了三年同桌,說的話寥寥可數(shù)。據(jù)說她的父母都是大學(xué)教授,典型的書香門第。

    而前世的令狐秋根本就是個棒槌,整天只知道網(wǎng)吧魔獸、唱歌彈琴,以及回家上網(wǎng)看那些狂拽霸酷叼的龍傲天們?nèi)绾握鞣厍?、征服全宇宙,哪會注意身邊的俗世間的女子?你傲嬌不說話,勞資是懶得跟你說話。

    女同學(xué)有唱歌的有表演的,男同學(xué)一水的全是歌唱節(jié)目。在中途的時候,一個男生上臺唱了一首《挪威的森林》,竟然有不少的學(xué)生掉眼淚。伍佰的歌,反叛又浪漫,激情又溫柔,粗狂又細膩,這位同學(xué)完完全全的沒有唱出搖滾詩人的這種性格,卻能博得掌聲一片,可見這個年齡段感情的泛濫。

    沒有多久,又有兩個男生結(jié)伴上臺,唱起了粵語版《紅日》,又賺得掌聲一片,甚至還有不少的學(xué)生激情跟唱,現(xiàn)場氣氛極為熱烈。

    提前了十分鐘到后臺,令狐秋也沒什么可準備的,反正是自彈自唱,對著鏡子整理下衣著、試試吉他音準就行。

    對著臺下一千人演唱,還真沒有過這樣的演唱經(jīng)歷,不過要講難對付,酒吧里的那些醉人,一個要頂這些學(xué)生百十個吧?羊歡歡清楚,越是喧鬧,自己聲音越要低。三句話之后,現(xiàn)場一定會安靜下來。

    “我們在座的所有人,應(yīng)該都有一個同桌,這首《同桌的你》,送給大家!”

    果然,低沉的、帶著三分詭異的嗓音,立即就讓整個禮堂安靜了下來。

    令狐秋嫻熟地彈出前奏,非常精準的三連音,根音很重,帶一點揉音,清亮,明快。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jīng)最愛哭的你

    ......”

    僅僅幾句歌詞,臺下的少男少女們,全都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臺上那個跟他們做了無數(shù)年同學(xué)的少年,生怕漏聽了任何一個音節(jié)。這詞,這曲,瞬間就勾起了他們12年的追憶和幻想......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問題的你......”

    很怪很啞的嗓子,偏生唱出了直擊人心的味道。臺下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老師們,眼里都盈滿了淚花。時間是把殺豬刀,青蔥歲月,已經(jīng)變成了中年時光。但不管怎么變,誰,還能沒有那么幾個難忘記的同桌?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把你的長發(fā)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啦啦啦啦......”

    好多女孩子已經(jīng)捂住了嘴,眼淚鼻涕的流成了一片!

    很奇怪,又啞又沉的嗓子,竟然在高音區(qū)并沒有一絲絲破音,反而獨具一種動人心魄的特異魅力,令狐秋非常奇怪,這可不是很科學(xué)啊!

    在復(fù)唱第二遍的時候,臺下1000人全都站了起來,不出一聲,跟著令狐秋的吉他旋律揮舞雙手。很多性子強硬的男同學(xué),盡管沒有掉下眼淚,但是眼睛卻是通紅通紅。

    趙敏敏一邊用手背抹著鼻涕,一邊哽咽著喃喃自語:“秋秋,我才是你心中的同桌!”

    伏瑤不再矜持了,跟所有的女同學(xué)一個樣子,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用力的在揮舞。

    聽這支歌,在這樣的一種氛圍下,同學(xué)之間所有的不快、爭鬧等等,盡皆隨風(fēng)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無邪而甜蜜的同桌之誼......

    令狐秋唱完這首歌,直接導(dǎo)致了后面的節(jié)目在二十分鐘內(nèi),無法正常進行下去。臺下叫嚷聲一陣一陣的,有的男同學(xué)甚至代入了演唱會的感覺,喊道:“令狐秋!令狐秋!”

    于是整個禮堂響起宏大整齊的呼聲:“令狐秋!令狐秋......”

    最后令狐秋還是得到老師的許可,再次返回舞臺:“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所有重逢,都是自有安排。生而有幸,與你們做同學(xué),感謝你們!”

    高中時代,正是青春懵懂、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齡,所以老師同學(xué)們并沒覺得,令狐秋這段話有什么拽文的矯情,反而覺得真的很富有哲理啊!

    令狐秋是悄悄地離開學(xué)校的,因為他從后臺準備再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被急匆匆跑過來的趙敏敏拉住了。趙敏敏拉著他一邊走,一邊說:“趕快跑,1000個人都要來堵你!”

    令狐秋連忙伸頭往前面看,果然有幾十個同學(xué)正迂回的往后臺趕來。要是被他們逮到,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同學(xué)涌過來,今晚就無法順順利利的回家了。溜吧,還打算回去在起點先注冊個作家賬號呢!

    “你真不是寫給伏瑤的?”這句話,趙敏敏問了一路,令狐秋到了家門口,她還拽著他的衣袖,鼓起腮幫子,很不甘心的看著他。

    “我跟伏瑤從高一到高三,總共就說了十七八句話,我怎么可能為她寫歌呢,沒有這種情懷,寫出來的東西永遠感動不了人的!”對趙敏敏,令狐秋很有耐心。因為他知道,趙敏敏對自己,可真是夠了!前世哪怕自己差不多已經(jīng)成了一坨爛肉,趙敏敏仍然不顧她家人的反對,天天的來自己家里幫著行動不便的羊爸爸做事。

    “那是寫給誰的?”趙敏敏笑起來,放開了衣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說道:“該不會是寫給我的吧?”

    “我們同過桌?”令狐秋故意裝成思考的樣子。

    “我去!”趙敏敏朝著令狐秋虛踢一腳,氣哼哼的轉(zhuǎn)身走掉了,不過那輕快的步伐,出賣了她的快樂。

    令狐爸在令狐媽去世之前,是滴酒不沾的,只喝茶。喝茶多了就睡得很晚,所以每天晚上等令狐秋回家的,基本上都是令狐爸。

    “爸!”令狐秋很歡喜,不是因為晚會的表現(xiàn)很成功,而是看到了健康、年輕的父親。

    令狐爸點點頭,將目光從電視轉(zhuǎn)移到兒子身上,說道:“你還唱歌了,今天?”

    “嗯!大受歡迎,好多人找我簽名,我沒簽,跑了!”令狐秋實話實說,放下吉他,拿起老爸的大茶杯喝了口茶葉水。

    “吹吧,格老子!”令狐爸不屑的扭過頭,拿起煙盒,抖了支煙出來點上,繼續(xù)看電視了。令狐爸老家在天府之國,到現(xiàn)在說話偶爾還帶有方言。

    “真的,以后我就靠唱歌養(yǎng)你們,信不?”令狐秋知道老爸不會信,但他還是笑嘻嘻的繼續(xù)“吹”。

    “哎喲喂,老子信了!你能!”令狐爸氣笑了,從兜里摸出一包硬盒中華,扔給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