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英華大廈內(nèi),茍常青的辦公室內(nèi)響起這樣的罵聲,他的目光透過玻璃看著大廈在挽著其他男人走進集團的毛亦敏,眼中噴射著憤怒的火苗。
看著毛亦敏挽著別的陳小乙的手臂,茍常青好似被戴了原諒色的帽子一樣,氣不打一出來,他狠狠地將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氣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
特別是在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之后,他變得更加的敏感起來,此刻看著陳小乙和毛亦敏這兩個狗男女這么親密,頭腦發(fā)熱,失去了理智。
當陳小乙走進銷售部的時候,一個女同事低聲說了一句,“這兩個家伙又在撒狗糧,一點都不考慮單身狗的感受。”
“就是,就是。”
有人低聲附和,雖然此刻沒有人看不起陳小乙了,但他們依舊難以忍受這兩人天天沖著他們秀恩愛的樣子。
這樣肆無忌憚的傷害單身狗,真是天理難容,蒼天啊,大地啊,快點來收了這兩個妖孽吧!
“毛亦敏,你這個臭婊子,老子有什么不好的,為什么你偏偏看上這個廢物?!被蛟S是蒼天聽到了他們內(nèi)心的祈禱,就在這時,憤怒的茍常青沖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銷售二組辦公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而來的怒吼吸引,目光望向聲源處。
“是他,人事部的茍經(jīng)理?!?br/>
有人認出來人,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活該!叫你們亂撒狗糧,這下刺激到瘋狗了吧!
看到茍常青憤怒的來到銷售部,有人在心里幸災樂禍的說道,雖然新銳有許多秘密,但茍常青追求毛亦敏的事卻不是一個秘密,畢竟茍常青沒了拆散陳小乙和毛亦敏,利用自己的人脈喪心病狂的打壓了陳小乙整整一個月,讓陳小乙一個月都沒有業(yè)績,也淪為銷售部的人盡皆知的廢物。
“咦,怎么有狗叫聲?”就在毛亦敏臉色難看,準備反駁的時候,陳小乙突然開口,說著他四處張望,目光掃過辦公室的每個角落,“這辦公室沒有狗啊,怎么會有狗叫呢?”
狗?茍經(jīng)理,可不就是狗么?哈哈!
二組的人想笑卻不敢笑,憋的難受。
如果換做是常人,他們當然會肆無忌憚的笑出聲,可對方可是人事部的副經(jīng)理,他們可得罪不起這樣的人。
或許,也只有陳小乙這種猛人能夠得罪吧。
沒錯,陳小乙在他們眼里不再是什么零業(yè)績的廢物,而且一個可以為公司從文鼎集團追回尾款的猛人,是敢于以一個小職員身份對抗公司高層的猛人。
“小白臉,你找死,信不信我立即讓你收拾東西滾蛋?!?br/>
茍常青怒不可遏,這小白臉竟然敢罵他是狗,不可原諒啊。
“好怕怕。”
陳小乙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但眼里卻對茍常青的威脅充滿了不屑,要開除他,只憑茍常青是做不到的。
雖然陳小乙沒權沒勢,但遲靜綾絕對不會讓茍常青這么平白無故的把陳小乙開了,以前或許遲靜綾不會插手太多,但現(xiàn)在她有求于陳小乙。
當然,陳小乙就算不靠遲靜綾,也不會怕茍常青。
陳小乙的賤樣可把茍常青氣瘋了,這家伙目中無人里,竟然敢小覷他一個部門經(jīng)理,雖然是副的,但權柄極大,隨意找個理由開除一個小小職員根本就不費勁。
可他渾然忘記了這兩天在陳小乙身上吃到的虧與丟掉的臉,失了智的他甚至都忘了陳小乙那高絕的身手。
“啊……”
茍常青瘋叫一聲,沖向陳小乙。
我了個草,說你是狗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狗了啊,不就是看不起嗎,至于沖上來撕咬嗎?
還部門副經(jīng)理呢,這心理素質(zhì)也太差勁了吧!
看著沖過來的茍常青,陳小乙輕蔑一笑,茍常青就這種程度,比小孩打架都不如吧?
如果不是眾目睽睽,成為了焦點,他還真想再給茍常青下點陰招,繼續(xù)折磨這家伙,就沖茍常青今天的行為,陳小乙就不能輕易饒了他。
“茍常青,你夠了!”
還沒等茍常青沖到陳小乙跟前,毛亦敏已經(jīng)站了出來,“你要發(fā)瘋就去其他地方發(fā)瘋,別來這里,影響我們工作?!?br/>
他和陳小乙好不容易才苦盡甘來,可不想有人來破壞兩人間的這份甜蜜,對于茍常青,她也受夠了。
“夠了?發(fā)瘋?”
茍常青眼露瘋狂,我這么做在你眼里是發(fā)瘋,那我就瘋給你看,他怒吼一聲,握緊拳頭就沖著陳小乙打去。
他可是部門經(jīng)理,他不信陳小乙敢還手。
然而,他的這種想法簡直大錯特錯,陳小乙不是逆來順受的小職員,而且,區(qū)區(qū)一個人事部的副經(jīng)理,還不至于嚇住陳小乙。
茍常青雖然常年坐在辦公室,但速度也不賴,拳頭很快就打到陳小乙跟前,眼看著就要打到陳小乙的身上,就在這時,陳小乙的腳動了,一腳踢出,快到了極點,并狠狠的踢在茍常青的小腹上,當然并沒有動用武道的力量,不然這一腳就能打死茍常青。
回到眨眼之前,就在陳小乙躲過茍常青,準備出腳的瞬間,又有一道怒斥聲音從門口傳來:“茍常青,你發(fā)什么瘋?胡鬧夠了沒有……”
砰!
這聲音還沒有說完就被茍常青狠狠摔在地上的響聲打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同時腦海中冒出這樣的一個問號:茍常青是怎么摔到地上的?
陳小乙的動作太快了,再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剛來的這個人身上,因此并沒有看到陳小乙踢出的那一腳。
啊……
“小白臉,我要殺了你?!?br/>
茍常青從地上爬了起來,瘋了似的撲向陳小乙,然而就在這時,站在門口的人再一次開口,“茍常青,你鬧夠了沒有,啊,公司是你們打架的地方嗎?”
嗡!
聽到這聲音,茍常青腦袋一震,打了個冷顫,頓時清醒了過來,臉色難看無比,他支支吾吾的說道,“經(jīng)…經(jīng)理,我…我……”
站在門口怒斥茍常青的正是人事部的一把手嚴立春,他在人事部積威已久,茍常青雖然是部門副經(jīng)理,但在嚴立春面前,也只能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一聲。
“夠了,你給我滾回去?!眹懒⒋号?,惡狠狠的說道,“回去我再收拾你?!?br/>
真是給他丟人,為了一個女人,堂堂一個部門經(jīng)理跑過來跟一個小職員打架。
你他媽的一個部門經(jīng)理,還是人事部這種要害部門,還怕找不到機會收拾這個小職員,至于親自赤膊上陣?
嚴立春對茍常青真是失望透了,太沉不住氣了,還好,沒有壞了他的計劃,不然他殺了茍常青都不能讓他解氣。
雖然對茍常青失望,但這茍常青是他一個遠方親戚,也是他的臂膀之一,他又不得不管。
此刻他雖然怒斥茍常青,但這也是為茍常青好,這件事要是鬧起來,引起大老板的關注,茍常青肯定會被踢出新銳,因為一個小職員,失去茍常青,得不償失。
當然嚴立春也知道陳小乙這個小職員并不簡單,不僅是因為陳小乙追回了文鼎集團的債務,還因為遲靜綾為了這件事親自打電話通知他,讓他出面處理的。
如果不是牽扯茍常青,嚴立春不會親自出面,可牽扯到茍常青,嚴立春是無法拒接,除非他甘愿放棄茍常青,但這怎么可能,現(xiàn)在他在集團也受到了壓制,也需要忠于他的下屬替他抗壓。
“是?!?br/>
茍常青慫拉著一張臉,但眼中卻充滿了不服,但在嚴立春面前,他不敢不服,也沒膽違背嚴立春的意愿,因此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哼。”
嚴立春沖著陳小乙冷哼了一聲,帶著茍常青離開,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至于陳小乙,不是他不想處理,可他知道陳小乙有遲靜綾罩著,暫時他還處置不了。
想起遲靜綾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嚴立春心里的火氣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來,將茍常青帶回人事部后,他的火氣全部都發(fā)泄在了茍常青的身上。
嚴立春處置陳小乙,這讓陳小乙在二組所有人的眼中更加高大兇猛,人事部的一把手都出面了,陳小乙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如此人物,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