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不禁向后退了幾步。
剛剛她和方寶娜在餐廳里發(fā)生了爭執(zhí),現(xiàn)在冷嘯天就帶她來她店里是什么意思?
果然,不能留在冷嘯天這種人身邊。
周圍美女如云不說,他還四處沾花惹草!
等等,好像不太對勁。
白瀟瀟又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番,她長得雖然和方寶娜非常像,但也有點不同。
最起碼,方寶娜是沒有眼前這女人的氣質(zhì)的。
更何況,她和方寶娜剛在餐廳見過面,她離開餐廳時,方寶娜還沒有離開,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到這里,還換了一身這么高雅的衣服?
女人和冷嘯天寒暄幾句,見白瀟瀟一臉警覺的樣子,笑了笑,對冷嘯天道,“這位是……冷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把人帶來了,又晾在一邊,還不趕緊介紹一下?”
“這是我老婆白瀟瀟?!崩鋰[天正式化的介紹道,“瀟瀟,叫安娜姐?!?br/>
安娜?果然不是方寶娜。
既然她也姓方,還和方寶娜長得這么像,應(yīng)該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吧?
白瀟瀟一時間出神。
此時,方安娜的手已經(jīng)停留在半空中好一會兒。
可白瀟瀟還沉浸在對方寶娜與這女人關(guān)系的思考中。
今天,她真的是被方寶娜嚇到了,所以,突然見到和她相似的女人,一時間愣住。
“瀟瀟?!崩鋰[天見她模樣,臉色一沉,推了推她。
她這才回過神來,“???哦……安娜姐好……”
見她如此窘迫,冷嘯天連忙護在她面前,“安娜姐,別誤會,瀟瀟只是認生罷了?!?br/>
“哈哈!冷少還真是護妻狂魔!”安娜笑了笑。
原來這就是冷嘯天傳聞中的妻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安娜默默打量了白瀟瀟一番,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安娜姐還是別取笑我了?!崩鋰[天隨著她笑了起來。
這女人究竟什么來頭?她會不會也和方寶娜一樣撒潑?
想到這里,白瀟瀟眸子里透出的戒備心更強了。
“對了,安娜姐,我來這邊是有事相求的?!崩鋰[天察覺白瀟瀟的異樣,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收,接著將手中的袋子遞了過去。
安娜將袋子接過來,“哈哈,冷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件禮服領(lǐng)口有點開,希望安娜姐幫忙修一下。”
“成,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說完,安娜就拿著禮服進了工作間。
白瀟瀟依舊站在原地愣神。
“怎么?吃醋了?”冷嘯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白瀟瀟被一驚,看了看他,連忙將他推開,“你想多了!”
鬼才會吃醋!
“安娜姐今年三十五歲,孩子都快十歲了?!崩鋰[天嘆了一口氣。
他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說安娜老了,不是他的菜?
白瀟瀟心頭一陣不屑。
“她人很好,但也是一個可憐人?!崩鋰[天繼續(xù)道。
“所以呢?”白瀟瀟猛的回頭看向他。
“所以,如果你再敢亂吃醋,我就讓你下不來床!”說著,冷嘯天從背后抱住她,邪魅的笑了笑。
“你……混蛋!”白瀟瀟臉色一陣通紅。
這該死的東西!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真不要臉!
“老婆,我是混蛋,那你又是什么?”冷嘯天抱的她更緊了。
耳邊的呼吸聲使得她渾身不自在,一時間有些發(fā)蒙。
“嘯天……”安娜從工作間里走出來,本想和他說一下禮服上的問題,卻沒料到看見如此勁爆的一幕。
白瀟瀟迎上安娜的目光,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掙扎了幾下,試圖讓冷嘯天將她松開。
冷嘯天一臉不高興的模樣,拍了拍她的手,“乖,別亂動!”
“……”白瀟瀟一陣無奈。
他不分場合的嗎?沒看到有人和他說話?
“怎么了?”冷嘯天在白瀟瀟安靜之后,這才看向安娜。
“嘖嘖嘖……嘯天,你這是來我這撒狗糧的嗎?”安娜開玩笑道,“不帶這么玩的!”
“呵呵,安娜姐又怎么會稀罕狗糧呢?”冷嘯天接著道。
他說的這句話確實不虛。
安娜雖然離婚自己帶著孩子,可追求她的人卻是不計其數(shù)。
只要她肯點頭,身邊就不會缺男人。
可自從經(jīng)歷了那段失敗的婚姻之后,她對愛情就失去了興趣,一心只想將孩子撫養(yǎng)長大。
對于男女間的這種感情,她早就不在乎了。
“就你毒舌!”安娜嗔怪道,“趕緊說正事吧!”
說著,安娜命人將禮服拿到冷嘯天近前。
她指著領(lǐng)口處說道,“你看這個地方,我在這繡了幾朵寒梅,可以提高一下領(lǐng)口,只是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冷嘯天接過禮服看了看,眸子還是有些深沉,“能不能再高一點?”
“哈哈,我就知道!”聽到這里,安娜笑了起來,“冷少這種護妻狂魔,怎么可能舍得讓小嬌妻被人看到?”
白瀟瀟越發(fā)不好意思了,把頭垂的更低。
“行了,我也不和你們賣關(guān)子了,我最近設(shè)計了一條心緣披肩,不如讓瀟瀟試一下吧。”說著,安娜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兩個服務(wù)員將披肩呈了上來。
白瀟瀟在安娜的帶領(lǐng)下去了試衣間,將禮服換上。
經(jīng)過安娜的修正,這件禮服顯得大氣多了。
雖是簡單的增加了幾朵梅花,但與先前的那件,簡直是云泥之別。
在她走出試衣間時,安娜將披肩拿上前來,非常溫柔的給她披上。
披肩是白色真絲的,斜搭在粉色禮服上,與禮服想接處呈一心形。
原本粉嫩可愛的禮服瞬間變了風(fēng)格,顯得端莊大氣了很多。
“好了?!卑材葹榘诪t瀟整了整領(lǐng)口,非常滿意道。
全程,安娜都非常的認真,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從這個角度去看安娜,白瀟瀟早已沒了剛才的戒備。
她好像明白冷嘯天與安娜關(guān)系這么好的原因了。
“謝謝安娜姐?!卑诪t瀟發(fā)自真心道。
“謝什么謝!應(yīng)該是我謝你才對!”安娜非常高興的拉過白瀟瀟,鄭重的審視了一番。
白瀟瀟有些懵圈,怔怔的盯著她,“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