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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色情小說 人妻 一行人朝著小樹

    一行人朝著小樹林走去,今天背竹簍的還多了一個‘春’燕。香冷和寇儷婕自然也想背;特別是寇儷婕,簡直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可看著閉月、‘春’燕恨不得以死相諫的神情,終于還是妥協(xié)了。

    一路上,香冷感覺就像是帶著弟弟妹妹去‘春’游一樣;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夏游。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家住的高檔小區(qū)里就有一個‘私’立的幼兒園。她也曾看見過幼兒園老師帶著一批天真可愛的小朋友出去‘春’游的場景。一個個小小的孩子,估計也就五六歲吧;一個個的身上都還背著小包,估計里面是放了吃食的。像模像樣地排好了隊伍,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是推推搡搡的,真的可以說是井然有序地跟著老師上車出發(fā)。

    當(dāng)時,她就好羨慕,心想以后就當(dāng)一個幼兒園老師;整天和這群天真可愛的孩子們在一起,一定很開心。

    可后來,父親有錢后外面開始有了別的‘女’人,小三小四小五的;家也不回了也開始無心打理生意了??粗赣H的愁容和小弟的‘迷’惘,她只能在興趣和責(zé)任間選擇了商學(xué)院,心想:等到自己學(xué)成的那天,自己就可以來分擔(dān)這個重任了。

    可誰知,還沒等到學(xué)有所成,家里的生意已是面臨倒閉;無奈之下,自己只能中途退學(xué)投身商界。雖說后來力挽狂瀾雖說后來父親也回歸家庭了,可自己的這個幼兒教師的夢想?yún)s是再也不可能實現(xiàn)了。

    現(xiàn)在,一行人在朝小樹林走去,還帶著蟲草這樣正太的弟弟和小婕兒這樣萌的妹妹,香冷的心里可是真的開心;也似乎是重生以來最為輕松的時候了,因此一路上的話語似乎也停不下來。

    寇儷婕也好開心。從昨天碰到顧香冷之后,她就一直很開心。

    剛開始,在小樹林遇到時,她還想:估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顧府大小姐吧,該不會真是個笨的,怎么可以坐在大石頭上?

    待走進(jìn)了一看,卻被香冷給震了一下;這樣隨意能往大石頭上坐的‘女’子,在寇儷婕迄今為止的世界中是想都不敢想的??墒牵矍暗摹硬坏?,而那通身的氣勢卻一點都不輸于端坐在鑲金嵌‘玉’紫檀圈椅中的人。

    第二眼,她就喜歡上了眼前的‘女’子;看上去雖然只比自己大上一點點,可是寇儷婕總覺得香冷身上有什么是自己所不曾擁有的。是首飾嗎?眼前的香冷戴著貴重的翡翠首飾而自己周身上下沒有一件首飾,可顯然不是這樣的原因。那是什么呢?寇儷婕直到今天也沒有‘弄’明白這一點,但就是覺得喜歡香冷。所以今兒來書院的時候,她略一思忖,就到夫子這兒來找香冷了。

    她也不用擔(dān)心有人會責(zé)怪她胡鬧;事實上她心里明白著呢,母親是巴不得她胡鬧來著的才最好。

    自己的生母,出自薛太尉府,可是在自己八九歲的時候就去了;后來,父親又迎娶了一位夫人,也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母親左氏,其父是正四品的宗正卿。

    左氏自嫁入府中,對自己是真真地疼愛;不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那是可著勁地給自己,就是在自己產(chǎn)下‘女’兒寇儷妲之后也是如此。

    如果自己不想聽夫子上課了,或者覺得彈琴太累了不愿意彈了,左氏也由著自己。自己在傷心之余,也曾欣慰過,上天待自己不薄,又給了自己一位好母親。還是可以像母親在世時一樣,在母親膝前撒嬌。

    再大一些,自己的嫡親舅母薛朱氏,也就是自己生母一母兄長現(xiàn)任正四品中書舍人薛伯強(qiáng)大人的夫人,也曾委婉地提醒過自己要當(dāng)心左氏。可惜當(dāng)時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豬油給‘蒙’了一樣,認(rèn)為舅母是存心挑撥她們母‘女’關(guān)系,為此還疏遠(yuǎn)了舅母,乃至到后來為怕和舅母打照面索‘性’連外祖薛太尉府都不太去了。

    慚愧的是舅母因著當(dāng)初就和生母親如姐妹,對自己的言行也不介意;每每主動來府中尋自己,自己還十次有九次是避開了的。

    再后來,自己慢慢大些了,心智也成熟些了;總覺得再跟母親出去應(yīng)酬時,總會看到那些貴夫人們眼里有著隱隱的不屑,臉上卻滿是可親的笑容。當(dāng)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心里奇怪怎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直到后來,在一次無意中,偷聽到了左氏和一位好友的談話。直到現(xiàn)在,寇儷婕都能清晰地回憶起當(dāng)時聽到的內(nèi)容。

    那位夫人覺得左氏對寇儷婕真好,不是生母勝似生母;可惜的是寇儷婕自己不爭氣,技藝‘女’紅皆不‘精’通,還枉她是國公府的嫡小姐呢,真是辜負(fù)了左氏的一片苦心。

    寇儷婕乍一聽到,還沒放在心上;以往也曾在宴會上有夫人委婉地說過,只不過都沒有這樣直白而已。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左氏總是一臉維護(hù)地替寇儷婕應(yīng)付過去。故而她的心中并不以為然,認(rèn)為左氏會和以往一樣,輕描淡寫地替自己打發(fā)掉的。

    誰知,接下來卻聽到了令她一生都難以忘記的話語,左氏對那位好友的提問,先是嗤笑了一聲,然后又及其尖酸刻薄地歷數(shù)了寇儷婕的缺點。臨了,總結(jié)了一句:我看她呀,這輩子想找個好婆家都難!

    寇儷婕想在已經(jīng)想不起來當(dāng)時聽到這句話時的心情了,她只是想不通左氏怎么會人前和人后的相差這么大;她也想不通,為什么左氏人前和人后的相差要這么大。

    接下來,那個左氏好友的一句話算是替寇儷婕給解‘惑’了,那位夫人應(yīng)該是笑著聽完左氏的抱怨的吧,因為接下來的一句話是帶著笑意說的:“她這樣子,倒也算沒有辜負(fù)了你的捧殺?!痹捯袈湎拢D了一下,屋內(nèi)就傳出了左氏和好友兩個人的吃吃的輕笑聲。

    寇儷婕直到今天,都沒有‘弄’清楚;為何這最后的一句話,就像是有著魔音一樣,會一直在她的腦海里盤旋,想忘都忘不了。后來她又在那兒呆了多久,她是怎樣離開的;她都記不起來了。她只知道,‘春’燕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呵呵,如果沒有‘春’燕的話,估計自己已是癱倒在地了吧。

    回到自己院子后,寇儷婕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終是大病一場。左氏又是請名醫(yī)又是親自督促她喝‘藥’的,忙得估‘摸’著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左氏的慈悲。

    自己躺在‘床’上,看到左氏那忙里忙外的虛偽樣子就覺得惡心;可是自己的苦楚卻只能偷偷地咽下去。即便自己滿大街地找人去訴苦,估計都沒人相信吧。

    不想看見左氏,只能是左氏一來她就裝頭暈閉上眼睛;趕又不能趕,只能少看一眼是一眼。左氏倒也不疑有他,看到寇儷婕生病她高興還來不及呢;虛情假意地張羅一番就走了。

    一場病,斷斷續(xù)續(xù)地持續(xù)了將近一個月才好,期間舅母也多次來看她。對著舅母,她是慚愧地不能自已;倒是也用了裝頭暈的這一招。每次舅母來看她,她或是裝頭暈閉上眼睛或是朝里側(cè)睡;雖然她知道這樣更對不起舅母,但她也實在是無顏以對啊。

    舅母雖然是看著她從小長大的,又時時關(guān)心著她;覺得病得古怪,但也猜不透其中的端倪。也只以為她是真的病得重了,各類進(jìn)補(bǔ)的‘藥’材是流水似的往寇國公府拿,希望著外甥‘女’能早點恢復(fù)。

    這病終于好了,她也終于調(diào)整好了心情,在左氏的前面能以原來的樣子出現(xiàn)了。每每外人看到,都是一幅母慈‘女’孝的感人場景;只有寇儷婕自己心里才明白,這是多么諷刺的一幕。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也明白了,左氏這樣的捧殺她,就是真心不希望她像一個真正是國公府的嫡小姐那樣;這樣才會抬高她自己養(yǎng)的‘女’兒寇儷妲的身價,以后找婆家時人們就會淡忘寇儷妲是繼室所出的事實了。

    可憐寇儷婕,自打知道真相后更是提不起各種學(xué)藝的技能;來這泰學(xué)書院也只是覺得家中太悶,隨意走走的。薛氏又只是得了她一個,也沒有兄弟姊妹可以‘交’心的。這樣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直到昨天在小樹林里的邂逅。

    昨兒在小樹林里看見了香冷,卻是覺得此‘女’并未向外間所傳的那樣“愚笨”;相反,渾身上下似乎都透著一股子的靈氣。一番‘交’談下來,她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位可以‘交’心的好姐妹;所以今兒早早就趕來了,現(xiàn)在和香冷一起往小樹林去更是高興。

    蟲草自然也很開心,香冷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樣,在呵護(hù)著自己?,F(xiàn)在,顧小姐想學(xué)醫(yī)術(shù),自己自然應(yīng)該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所以一路上,蟲草的話也不少。

    一行人可算是吵吵鬧鬧地進(jìn)入了小樹林,并一邊找草‘藥’一邊往樹林深處而去;說話聲、嬉笑聲給平素寧靜的樹林帶來了不一樣的生機(jī),同時也引來了旁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