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難得的低下了蛇頭,長長的蛇信在周芷嫣的手臂上輕舔,周芷嫣瞬間覺得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打住,打住,不管是幽禁還是保護我都認了,我?guī)愠鋈ゾ褪?,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有福大家享,有困難你們上,這個沒有意見吧?”
白皎愣了一下,似乎是這樣的么?可是怎么聽怎么覺得最后一句話不太對勁呢有些弱弱的說道:“似乎應(yīng)該是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吧,為什么到了你這里就成了在困難我們上呢?那你去哪里了?”
周芷嫣如同看白癡般的看著它鄙夷的說道:“難道你能指望我這個小身板護著你們?你們丟的起這個臉我可不想丟這個人!”白皎心里有些疑惑為什么自己等人丟臉小丫頭還丟人呢?這完全不科學,不過小丫頭說的也有道理,有自己等四大神獸在,哪里有人能欺負她,若是有敵自己堂堂的神獸又怎么能讓一個小丫頭保護!
既然大家交易談攏了那也沒什么好繼續(xù)在耽誤的了,這寂靜的森林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可以想像自己一個人呆在空寂的空間成千上百年的光景,想想都感覺很詭異!
出了森林周芷嫣感覺是渾身輕松不少,再也沒有了壓抑的感覺,所以她才會對白皎說出那樣的話,這樣的森林真的是一種變相的幽禁,周芷嫣的感覺并沒有出錯,伸了伸懶腰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一般,再次鄙夷了一下自己的弱雞,周芷嫣對著黃芪說道:“走吧,咱們繼續(xù)去往安國!”
黃芪等人連忙拿出放在乾坤袋里的馬車,輕輕的在嘴里打了一聲響亮的呼哨,一陣踢踏的馬蹄聲遠遠的傳來,黃芪笑了笑說道:“這兩匹馬還真是乖巧,一直就在這附近等著我們呢!”
周芷嫣聽著搖了搖頭翻了個白眼,如果沒有玄武的溝通,怎么可能會這么聽話嘛,有著神獸的加持果然就不一樣了,可惜都是些半神獸,離真正的神獸還差的遠呢,不過這玄武倒還有點象是真神獸,只是不知道怎么成現(xiàn)在這樣了,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很奇妙的嗦!
一陣危險的感覺突然襲向心頭,周芷嫣冷臉對著黃芪等人說道:“閃開!”四個丫鬟慌忙提氣一閃,黃芪伸手抱住周芷嫣快速的飛上旁邊的樹枝,嗖嗖幾聲輕響,幾個人站的地方便插上了幾支顫抖的羽箭!
幾人順著看過去,一隊人馬緩緩的從樹林中走出,幾個衣著華貴的少年正舉著弓箭對著幾人,眼里是滿滿的戲謔:“喲,反應(yīng)還挺快的,居然一個都沒傷著,老五你輸了,回去后你新得的十姨太可就歸我了!”
被稱做老五的少年看了看一行人一眼,眼里是滿滿的鄙夷:“看不出來還有兩把刷子,居然能躲得過本少的穿云箭,平白的讓本少輸了一個大美人,這幾個丫鬟身手還不錯的樣子,就留下來賠給本少吧!”
周芷嫣皺了皺眉頭,看這幾人的樣子應(yīng)該算是許國的權(quán)貴弟子之類的,其它人看著這少年為難幾個姑娘也是笑嘻嘻的并不說話,只是看著熱鬧,這一行人自己等人并不認識,看來并不是京城中的權(quán)貴之家,看衣服的料子也不是京中的高檔貨,所以也沒必要去弄的大家不愉快!
周芷嫣冷冷的看著幾個少年:“想要本姑娘的人,你問過我了么?暗中放冷箭對付幾個姑娘家和小孩子你們還真是出息的很呢!被你們放了冷箭本姑娘很不開心,黃芪白術(shù)茯苓甘草,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黃芪四人一聽連忙應(yīng)了一聲:“是!”四人飛身而上抽出自己腰間的武器一言不發(fā)的對著幾人便攻了上去,幾個人帶著的侍衛(wèi)連忙上前想要攔下幾個,兩個被賦予車夫職責的暗衛(wèi)連忙迎了上去將他們攔下,未來的王妃都開口了怎么能壞了她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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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要給幾個人一點教訓那就給點教訓唄,幾個少年一看四個丫鬟模樣的人都已經(jīng)撲了上來連忙拿著手中的武器開始應(yīng)戰(zhàn),不過他們俱是京城中的紈绔子弟,平日里舞槍弄棒的也就是個花架子而已,現(xiàn)在突然間提刀提槍的真干那可就有點手忙腳亂了,再加上看到兩個車夫打扮的人就攔下了自己等人的侍衛(wèi),便知道今天手賤惹了不該惹的人!
不該看著老五和老二打賭不制止,雖然幾人當時并無殺人之意,只是想嚇唬嚇唬幾人再上演一出英雄再現(xiàn),方便的知道遇上了這么幾個練家子呢,看著四個丫鬟毫不留手的對著幾人痛下殺手,幾個人眼里是滿滿的絕望!
:“小姑娘,小姑奶奶,小祖宗,求求你繞了我們吧,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高抬貴手,要知道我們可都是許國都城的權(quán)貴子弟,得罪了我們也沒你的好處!”
周芷嫣看著他冷笑了一下,老子現(xiàn)在就是一幾歲的小姑娘,不講道理是我的專項:“黃芪,給我狠狠的揍他們,誰讓他們剛才對我們放冷箭,要是你們沒兩分本事,那不就是被他們射死了,你們死了我一個小丫頭還不是任由他們欺負,那我就有可能回不了家看不到爹娘了,說不定還要被他們賣到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
兩名暗衛(wèi)早就將那些侍衛(wèi)放翻在地,現(xiàn)在正整理好自家的馬車等著幾個姑娘揍人結(jié)束呢,聽著周芷嫣的話不由抽了抽嘴角,感覺每次姑娘這樣喊冤的時候都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呢!
白術(shù)狠狠的一腳將老五踢翻在地上,一劍將他的馬抹了脖子,看著馬脖子上的鮮血四濺,老五只覺得自己面前一遍紅色閃過,一摸臉上的血跡不由慘叫一聲。
其它人看著他的樣子不由齊齊搖頭,干干脆脆的直接下馬舉著雙手做出投降狀,識時務(wù)者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