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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下身裸體 爺奶說了要送九娃去醫(yī)院但是六嬸

    “爺奶說了,要送九娃去醫(yī)院。但是六嬸一直說沒錢,所以現(xiàn)在還沒去……”

    蘇軟軟,“……”

    如果說蘇軟軟剛剛還有點心疼傅九娃,那在聽到傅四丫這句話之后,心疼就已經(jīng)完全消散,只剩下同情了。

    兒子的腿都斷了,張春霞這個當(dāng)娘的竟然還在哭窮說沒錢。

    她不是真的沒有錢,只是不想自己掏錢,想讓王毛妮和傅春山出這個錢而已。

    傅九娃的年紀這么小,腿斷了就應(yīng)該早點治,這樣才不至于留下什么后遺癥。

    可偏偏這個當(dāng)娘的,一點都不關(guān)心兒子的傷勢,反倒是想著怎么趁機從二老手中摳出錢來。

    有這樣的媽,也是真可憐。

    心中想著這些,蘇軟軟面上的表情就有些沉重。

    傅四丫將這一切看在眼中,趕忙開口解釋。

    “七嬸,你別生氣,爺奶就算真的拿錢出來,也是為了九娃的腿,不是因為偏心六嬸。”

    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蘇軟軟還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蘇軟軟才反應(yīng)過來傅四丫這是什么意思。

    感情傅四丫這是以為,她在為王毛妮和傅春山出錢給傅九娃看腿而生氣。

    她怎么可能會因為這個生氣?

    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家,王毛妮和傅春山手里的錢屬于他們自己,他們想給誰用就給誰用。

    就算是沒有分家,就算二老手中的錢,大部分都是傅聞璟給的,他們想把錢給誰用,蘇軟軟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蘇軟軟溫柔的笑了笑,“我沒有生氣?!?br/>
    傅四丫仍舊小心翼翼地看著蘇軟軟,似乎是在判斷蘇軟軟話語的真實性。

    被傅四丫盯著看,蘇軟軟沒有絲毫的閃躲,而是和傅四丫雙目對視,十分坦蕩。

    這倒是讓傅四丫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起來,“七嬸,對不起,我不該那么想你?!?br/>
    聽著傅四丫的道歉,蘇軟軟哭笑不得,“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大點事兒啊,哪值得你專門道歉。好了,別想那么多了,跑了這么一趟,你也累了吧,要不回屋休息會兒?”

    傅四丫連連搖頭,“七嬸兒,我不累,我和弟弟妹妹玩一會兒,你也能休息休息?!?br/>
    見她這樣說,蘇軟軟也沒有拒絕,任由她和四胞胎一起玩。

    雨過天晴之后,天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道彩虹橋。

    穿過來之前,蘇軟軟生活在現(xiàn)代化的城市里,污染比較嚴重,也看不見彩虹。

    也就是穿過來之后,倒是經(jīng)常能看見彩虹了。

    雖然變成了常見的景色,可每次看到的時候,蘇軟軟還是怎么都看不夠。

    畢竟這么美的景色,看一眼少一眼,每次看到的時候都應(yīng)該無比的珍惜。

    院子里面鳥兒輕啼,屋子里面歡聲笑語,一派安寧祥和。

    但距離傅家老宅不遠的傅老六家里,卻仍舊是鬧哄哄的。

    傅老六只蓋了三間房,中間是廚房,左右兩邊各是一間臥房。

    平時都是傅老六和張春霞帶著傅九娃睡在東屋里,此時傅九娃斷了腿也被放在東屋的炕上。

    斷骨之痛,哪怕是成年人,尚且不能忍受,更不要說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了。

    躺在炕上的傅九娃臉色蒼白,臉上猶有淚痕,哪怕人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著了,可是還是會時不時的抽泣一下,顯然是睡得十分不安穩(wěn)。

    平日里一向都是笑呵呵的傅老六,此時蹲在墻角處,雙手抱著頭,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張春霞坐在炕邊,滿眼關(guān)切地看著炕上的傅九娃,一臉的心疼。

    王毛妮和傅春山坐在桌邊,兩人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

    傅老大兄弟幾個,劉秀娥和李來娣妯娌幾個,也都在屋子里或坐或站。

    原本還算寬敞的屋子,因為容納了太多的人,顯得有些擁擠。

    幾個人同時開口說話,整個屋子就會變得亂哄哄的。

    劉秀娥瞥了一眼張春霞,冷嘲熱諷的開口,“六弟妹是真能穩(wěn)得住啊!兒子的腿都斷了,還死死的攥著錢不愿意拿出來,看來錢比你兒子的腿還重要啊!”

    張春霞聞言,猛然抬起頭朝著劉秀娥看去,眼眶比剛剛更紅了,眼中也蓄滿了淚水。

    “大嫂這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不愿意拿錢出來給九娃看腿了?

    實在是剛蓋了房子,又添置了不少的東西,手里的錢真的沒剩幾個了。

    爹娘,這錢就算是我和老六跟你們借的,我們肯定會好好干活,努力賺工分,等到年底分了錢,就立刻還給你們。

    現(xiàn)在求你們拿出錢來,救救你們孫子吧!”

    劉秀娥面色絲毫不變,眉毛卻挑的高高的,“六弟妹這是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呢?咱們幾家人一起起的房子,一起搬的家。

    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了,誰有什么沒有什么,誰還不知道誰呀?

    你說你添置了不少東西,東西在哪兒呢?我咋一樣都沒看見?

    我們起房子都沒花多少錢,手里都還有200多塊,咋就你沒錢了?”

    李來娣也不甘落后,接著劉秀娥的話就往下說,“我看六弟妹不是沒錢了,是不想用自己的錢,想從爹娘手里摳呢!

    這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兒,我肯定二話不說立馬就帶著去醫(yī)院,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真沒了再借。

    可看看六弟妹這不慌不忙的,是不是爹娘不拿錢出來,你就不給九娃治了?”

    如果是一般人,被劉秀娥和李來娣這么一通搶白,面子上早就掛不住了。

    可張春霞顯然不是一般人,哪怕被兩個人指著鼻子這么說,她也沒有絲毫的心虛。

    “大嫂,二嫂,我們分了家,各家關(guān)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你們咋知道我都買了些什么?又咋知道我到底還有沒有錢?

    再說了我是和爹娘借錢,又不是跟你們借錢,你們那么著急做什么?

    我又沒說不還,等年底分了錢,立馬就還了——”

    “說的好聽!”劉秀娥撇了撇嘴,“哪個人借錢的時候,不是說的天花亂墜的?

    可等真的把錢借到手了,該還錢的時候,又開始裝啞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