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二公子傳回消息來,他已經(jīng)控制住了西荒分部?!睎|荒勾陳天,雷帝宮,在一座華美無比的亭臺上,一個中年素衣道袍,身上沒有一絲的煙火之氣,手上提溜這一根紫色的竹子做成的魚竿,若隱若現(xiàn)混若無物的魚線掛在竹子的最前端,線的底部與亭臺下方的水波相連,隨著清風微微蕩漾,掀起點點漣漪。
“恩,樓兒居然這么快就拿下了丁曉,做的不錯,看樣子我南家后繼有人??!”這一位自然就是南樓的父親,整個八荒世界權(quán)力最頂端的一小撮人的其中一個――九天雷帝,南雷!
“誒,老爺魚兒上鉤了!”站在南雷身側(cè)的老管家突然驚喜的凌空走向亭臺的前方,只見紫色的竹子魚竿頭部一沉,顯然是有東西觸鉤了。
南雷的臉上一喜,手臂輕輕揮動,一尾金色的,長約半個手掌大小的小魚頓時被甩飛起來,點點水光濺起,竟然化作的點點星光。
“老爺,是星海琉璃!”老者大袖一揮,將這條小魚收到了袖子中,滿臉喜色的說道。
“恩,收獲不錯,不枉我在此枯坐了三十年!雙喜臨門,走,今天給老爺我做一道好的!”南雷喜笑顏開的說道,三十年枯坐在這星河之上,就是為了這一條星海琉璃。先天紫竹做成的魚竿,八寶功德凝結(jié)成的魚線,十萬妖仙心頭精血做成的魚餌,不就是為的這一刻嗎?
星海琉璃何許魚也?竟然連九天雷帝這等大羅金仙級別的超級巨擘都要投入如此的資源和時間?別看此魚貌不驚人,就是一條小小的,半個手掌大小的金色鯉魚模樣。但是能生存在這條大道法則化成的星河之中就是它最特異的地方。
這魚兒就是大道的法則碎片,至今為止星河之中被發(fā)現(xiàn)的只有寥寥數(shù)條,吃下一條就能化道一日,這對于卡在大羅金仙巔峰不得寸進的南雷來說無異于是最渴求的東西,一旦化道,他就能知道自己所缺的到底是什么,就能找到自己前行的道路,還有什么比起這個更加的重要?
星海琉璃在星河之中無形無質(zhì),哪怕是將整個星河都撈干都找不到它,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星海琉璃自己找上來,而這種大道法則化成的東西最忌諱的就是因果,最喜歡的也是因果;只有沒有任何因果相連之物做成的釣具和大因果做成的魚餌才能吸引這東西,否則,任你將星河之水蒸干也是找不到此物的蹤跡。
饒是如此,南雷還是在星河的旁邊枯坐了整整三十年,對外一直宣稱閉關(guān),就是為了這一刻。
星海琉璃一旦脫離了星河,就會化成一尾普通的金色小魚,再無法變成大道法則散去,從無形化成了有形,也就成了真正的魚兒,有了被食用的可能,經(jīng)過鮑肆圣手的調(diào)理,魚肉的味道簡直是無可用言語描述的香甜可口,齒頰留香!
無疑,那老管家就是此道的高手,如若不然,南雷不會將這絕世寶藥給這老者放手施為。
“大公子!不好了!”與此同時,雷帝宮的一角,一個小童模樣的錦衣少年,漂浮在半空,雙手印出無數(shù)的手指,演化出各種手印,巨量的仙氣隨著這些手印的演化,這錦衣小童吸入手中。
聽到門外傳來的喊聲,童子面色不渝,自己修煉的要緊關(guān)頭,竟然大呼小叫,不知道輕重,眼中已經(jīng)露出了殺意。
良久,室內(nèi)的仙氣被吸收一空,童子緩緩落下,端坐到身下的一個蒲團上,雙手分開,竟然是一個小小的手環(huán)。
“這金剛天雷環(huán)還真是難練,百年時間下來,竟然煉化不過八成!先天靈寶就是先天靈寶。果真難以煉化!”童子將這手環(huán)拋起,手環(huán)頓時化成了一個戒指大小的模樣,套在了他的食指上。
“咔嚓!”焦急的待在門口的來人,聽到修煉室的門發(fā)出輕響,頓時心中一喜,這位爺終于出來了,他其實也不想在這位爺修煉的時候過來,要不是因為有重要的大事,誰敢去招惹這個喜怒無常的閻羅王。
“原來是吳先生!”童子陰沉著臉走出來,見到來人之后一怔,卻是散去了臉上的不滿,若不是此人,他南情此刻也沒有這么多的閑工夫可以修煉,在他的幕僚之中此人卻是最為忠心的人,也是最為了解他的人,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卻是不會前來找他才對。
“稟告大公子,大事不妙,老朽接到線報,二公子他……”聽到吳先生說話之中提到了南樓,南情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老二?”南情的臉色一沉:“他怎么了?”
“二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了西荒分部,并且拿下了丁曉!”吳先生看到南情的模樣,心里知道自己來對了,大公子對二公子的在意程度可一點都不下于他的父親九天雷帝南雷。
“控制西荒分部?拿下丁曉?”南情的臉色難看無比,因為自己小時候練功走火入魔,傷及了經(jīng)脈,導致從此無法長大,被南雷認為自己擺不上臺面,所以分外的看重弟弟南樓,不僅在修煉的資源上向南樓傾斜,就連培植勢力也是南樓優(yōu)先。同樣是玄仙巔峰的修為,南雷不僅安排南樓成為巡天雷神,成為雷部高層,而且給予南樓極大的支持,讓南樓的在雷部的工作無往而不利。反觀他,因為身材的關(guān)系,不僅僅沒有任何的官職,而且平時的修煉也不會過問,完全就像是被南雷放棄了一般,所以南情對南雷和南樓有著極大的怨氣。
南情在雷帝宮這么些年,當他得知南樓已經(jīng)在西荒站立腳跟的時候,哪里還不明白,南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羽翼漸成,難以遏制了。一旦讓南樓繼續(xù)下去,他被南樓超越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如果南雷更上一層樓的話,雷帝宮的掌權(quán)人就只能花落南樓的身上,沒有他南情一絲一毫的好處,被冷落的一輩子的南情怎么可能允許自己遭受到這般的事情?
“還請吳先生教我!”南情對這吳先生雙手一拱,恭敬的說道。
“大公子不可如此!”吳先生側(cè)身避開,“大公子放心,老朽的都是大公子給的,自然是鼎力扶持大公子的”
“有吳先生這一席話,南情便安心了不少!”南情臉上的陰霾有些散去。
“當務(wù)之急還是要去一趟西荒,唯一的突破口還在于丁曉……”吳先生湊過身來,貼在南情的耳邊彎腰細細說道。
“可是西荒之事,要是父王知道的話……”南情聽到吳先生的話之后,有些猶豫的說道。
“正所謂無毒不丈夫,大公子此去只要能控制住丁曉,那就與大局無關(guān),至于二公子,只要大公子到時候留他一線生機,雷帝大人不但不會怪罪大公子,西荒也就是大公子的地盤了。”
“對,以父王的性格,雖然疼愛南樓,不過如果我要是在這件事情上占得大頭,他也就不會多說什么,只要我不對南樓下殺手,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南情心中一定,“那便拜托吳先生了,你去安排相關(guān)事宜,我們盡早去西荒!”手一擺,南情匆匆離開修煉室,前往自己的住所,只留下吳先生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臉色明滅不定,似乎在想些什么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