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龍萱兒,你呢?”少女睜著大眼睛,把頭抬成四五度角,望著龍軒衣,問道。
“我叫龍軒衣,我們原來一個姓?!饼堒幰滦闹新韵玻瑳]料到在這個星球上竟然遇到了同姓的人。
“哇,我和大哥哥一個姓?!饼堓鎯罕奶氐搅四情L輩跟前,又鉆入了他的懷抱當(dāng)中。
龍軒衣看向那老者,碰巧老者也看了過來,兩人對視片刻,便收回了目光。朝身側(cè)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紈绔的公子哥,一臉蔑視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盯著自己看。
經(jīng)過身側(cè)之時,故意撞了一下。
龍軒衣自然沒有退縮,穩(wěn)如泰山一般的不為所動。那少年見撞不動,便退了兩步,朝著他的臉面前作勢揮了兩拳,然后繞了過去。
龍軒衣無名火起,從沒見過敢這么明著挑事的修士,剛要發(fā)作。旁邊一位老者忙上前說道:“壯士別生氣,我兒不懂事,得罪了壯士,別放心里去?!?br/>
“沒事?!饼堒幰驴纯磧扇?,忍了片刻,勉強(qiáng)說道。
老者忙拱手道謝,跟上了那個少年。
“跟他道歉做什么?全元素一格的人也來修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吸納靈氣的速度猶如蝸牛一般,白白浪費(fèi)家里的靈石?!鄙倌瓴恍嫉恼f道。
老者忙道:“須知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不可驕傲自滿?!?br/>
“在強(qiáng)者面前,我自會謙虛,就是給他跪著磕頭都行,但是弱者面前,又何必那么客氣?!鄙倌曷燥@不服。
老者輕嘆了口氣,一時無話可說。
龍軒衣看了那少年一眼,也懶得搭理他,暗想這少年火元素七格,距離八格的地脈差了那么一點(diǎn),也算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但是這種二比的性格,只怕哪天不知道死哪里了。
“看什么看,別以為你身材高大,就不敢打你?!蹦巧倌暌婟堒幰驴此?,驕橫的說道。
龍軒衣手一伸,黑色大劍呼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手中,狠狠的瞪著那少年一動不動。
那少年道:“還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故意將兩眼瞪的如同牛鈴一般回瞪了過來。作勢便要過來。
那老者推擋不住他,手一抬,一巴掌打在少年臉上,訓(xùn)斥道:“你再這樣,那便回去,不用加入鬼門派了?!?br/>
少年一臉驚怒的看著老者,說道:“你敢打我?”一把捏在老者的脖子上,將之提了起來,說道,“你敢打我?!”
“逆子,你要?dú)⒘宋也怀??”老者憋紅了臉,勉強(qiáng)的說。
少年一把將老者扔出一丈多遠(yuǎn),提步朝龍軒衣走來。還沒走出兩步,突然見身邊紅衣一閃,跟著身體一輕,被人舉起在了半空,并被狠狠的拋在了地上。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人身材嬌小,正是那個本來依偎在老者懷中的女童,龍萱兒。
龍軒衣長劍輕輕放下,沒料到龍萱兒搶先一步。見她只一合便將少年制服,手法之快,自己竟然沒有看清。心中不禁大駭,猜測著女孩一定修煉了風(fēng)屬性的功法。
只見龍萱兒抬起小腳,踩在那少年身上,說道:“我比你厲害,讓你給我磕頭,你愿意不愿意?”
少年道:“你偷襲我,不算?!?br/>
龍萱兒小手一拍,松開了腳,說道:“你起來,咱們從新比過,如果你輸了,就給我磕頭。”
“好?!鄙倌赀t疑的片刻,勉強(qiáng)說道,緩緩從地上爬起。
兩人正要打斗,突然一人說道:“龍老,管一下你孫女,場地上是打斗的地方嗎?”
說話之人身穿鬼門派紫色的服飾,一臉無奈的看著龍萱兒身后的老者。
老者聞言咳了一聲,勉強(qiáng)笑了一笑,說道:“回來,丫頭?!?br/>
“是,爺爺?!饼堓鎯汗郧傻淖叩嚼险呱磉?,將他手抬起,又鉆進(jìn)到了他懷里。
少年略微松了口氣,朝著龍軒衣做了一個不雅的手勢,便也找了個位置,和周圍的人攀談起來。口中時不時惡語相向,說道什么靠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小女人之類的骯臟言語。不過其他的修士很少有人附和,只是笑笑不語。
龍軒衣心中怒氣暗曾,將這人加在了除掉的名單之列。
隨著時間推移,招收的徒弟漸漸多了起來,彼此之間相互攀談,很快將這件不愉快的事情稀釋了許多。不過上場的人雖然多,但是和龍軒衣說話的人,卻沒有幾個。
龍軒衣心中頗不高興,知道這是眾人看不起他。不過他轉(zhuǎn)念想到自己打算一心潛修,自然是打擾的人越少越好,心中便也釋然了。見一時無事,便盤膝坐在了地上閉目養(yǎng)神。
又過了一會,眾人正在七嘴八舌,突然聽到一個檢測員驚呼一聲:“地脈?!泵R刷刷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龍軒衣也睜開兩眼,朝著左側(cè)觀望,見周圍眾新人自覺的分開了一條道路,中間一位神情冷峻,身材修長的少年男子,緩緩走來。
暗道:“這少年身負(fù)地脈血脈,但是比起那紈绔少年來說,卻老成了許多,是個厲害的角色。”
地脈少年走到臺子的北邊,見旁邊一人主動讓座,卻也沒有占用別人的位置,而是在一個本來就空著的位置上盤膝坐了下來。
龍軒衣看了那少年兩眼,剛巧那少年也望了過來,兩人相互打量了一會,便各自收回了目光。
場上眾弟子看看龍軒衣和那地脈青年,很快又開始相互交談起來,說的事情大多是各自關(guān)心的事情。只有剛才那名紈绔弟子口中說道:“一格血脈,也學(xué)人家靜坐修煉。裝模作樣。”
漸漸到了日暮,天上霞光紅了半邊,奇異云彩在上面浮動,顯得格外好看。
負(fù)責(zé)這次招收徒弟的王陽修士,抬頭看了看天空,見臺下眾人也幾乎已經(jīng)走完,便走到臺前說道:“今年的收徒活動到此結(jié)束。咱們明年再見?!?br/>
說完之后,對著臺下的人拱了拱手。手一揮,將臺上的桌椅收入到了儲物袋中。跟著又揮了一下手,祭出一個巨大的木舟,漂浮在了空中。
“哇。”眾弟子當(dāng)中有幾人叫出聲來,羨慕之情溢于言表。
龍軒衣心中也是頗為高興,沒料到這么快就加入了一個門派,而且好像還不錯的樣子。雖然花了幾百靈石,但是正如那個少女龍萱兒所言,如果能夠快點(diǎn)修煉,那些靈石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