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蘇伴月奮力從唐聿昊的懷里坐起來,痛得迷離的雙眼羞惱的瞪著他,“我……我……讓你走開……”
唐聿昊知道蘇伴月個性倔強,彎腰直接撿起來散落的藥瓶,上面的字好像平地里的驚雷,震驚的他完全反應(yīng)過來。而蘇伴月直接撲過去,搶了過來,聲音都在抖。
“不要看……不要看……”
“癌癥?”唐聿昊抓住了蘇伴月的肩膀,雙眸沉郁得連一絲光線也透不進去,難以置信的低吼道,“蘇伴月,你特么到底怎么了?現(xiàn)在還要瞞著我嗎?”
“呵……”蘇伴月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宮頸癌,晚期!”
“蘇伴月!”唐聿昊突然松開了蘇伴月,倏然站起來,憤怒的瞪著軟在床上的女人,雙眼快要噴出火來,“你特么怎么不早說?怎么不早說?”
“因為……這一切……與你無關(guān)!”蘇伴月痛得雙手拽緊了被子,精致的五官也有些變形。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止痛藥竟然沒有止不了痛。
“我特么真想殺了你!”唐聿昊腦子里亂糟糟的,用毯子包住了蘇伴月,直接抱著快步走了出去。
他就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讓蘇伴月出事!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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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里,聽完醫(yī)生的話,唐聿昊痛苦的抱住了腦袋,雙手插//進了發(fā)絲里。
“唐太太的情況并不樂觀,必須要切除子宮,才能阻止癌細(xì)胞進一步擴散!”
“必須要切除嗎?”唐聿昊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蘇伴月還這么年輕,才二十五歲而已。如果真的切除了,蘇伴月倔強又清傲,她能否接受得了?
“呼……”唐聿昊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連夜安排國內(nèi)外的專家,組織會診。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治好我太太?!?br/>
邁著沉重的腳步從院長辦公室走出來,唐聿昊轉(zhuǎn)身對著墻壁就揮動了拳頭,直到血肉模糊也沒有停下來?;诤藓屠⒕?,折磨得他心痛如絞。
蘇伴月身體出了狀況,他應(yīng)該早就察覺到的。每一次,在他的身下被迫承歡,她都呼痛求饒,表情十分的痛苦。那時的他,還以為是她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如果他能憐惜一點,細(xì)心一點,他的小月何至于惡化的這么嚴(yán)重?
何至于?
回到病房里,蘇伴月已經(jīng)睡著了,守在一旁的小承諾,正在低聲哭泣,看到唐聿昊進來,直接撲進了他懷里,哭得越發(fā)傷心了。
“姑父,什么是癌癥?什么是晚期?姑姑真的會死嗎?我不要姑姑死,我不要姑姑死……”
唐聿昊不知道小家伙是哪里聽來的,只覺得癌癥這兩個字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半晌,他才捏了捏小家伙的臉蛋,堅定道。
“不會有事的,有姑父在,你姑姑不會有事的!”
“姑父,可以把你的手機借給我嗎?我要給爸爸打電話,我要給唯一打電話……”
唐聿昊把手機遞給了小家伙,走到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握著蘇伴月的手貼到自己的臉頰上,眼眶濕潤了。
“小月,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