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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大少婦 七區(qū)最大的車行門口站著笑臉迎

    七區(qū)最大的車行門口,站著笑臉迎人的飛行器銷售人員。

    展翼一下車,眾人的雙眼就亮了幾分,像是盯著一塊會移動的肥肉。

    白羽見展翼走進車行四處轉(zhuǎn)悠,小聲提醒,“你這種敗家子的舉動和外貌給人的印象不是很搭調(diào),會不會覺得有一點點膚淺?”

    展翼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是很有深度的類型?我就是很膚淺?!?br/>
    白羽嘖一聲,“我中意!”

    展翼問相熟的一個銷售員,“我要的車呢?”

    “在樓上。”銷售員熱情地往上引路,“三少爺消息好靈通哦,車子新款剛剛到?!?br/>
    二樓的展臺比一樓的要豪華很多,展翼看上的那輛車,有人正在試。

    白羽看了一眼試車的人,才知道展翼根本和膚淺相差十萬八千里,眼前這位才真叫膚淺。

    正在試車的是個年輕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人類,黑發(fā)黑眼睛還化了點妝,乍一眼看會誤認是黑血。他穿了一身白,正坐在黑色的飛行器里邊,身邊有個穿著十分性感的年輕女性,估計是女伴。

    銷售員走到另一輛車子前邊,是銀色的,給展翼介紹,“這款是最高配的,按照你的喜好,動力加了三倍。”

    展翼點點頭,走到車尾,打開蓋子查看內(nèi)部組裝。

    白羽靠在一旁的一架大型飛行器邊,單手托著下巴欣賞展翼認真看車的樣子,覺得賞心悅目。所謂的人靠衣裝馬靠鞍根本就是狗屁,要說,衣服和車子好不好,關鍵還是看什么人穿什么人開。

    白羽這邊獨自欣賞,旁邊聚集了不少銷售小妹妹竊竊私語。

    “翼少爺好久沒來了哦!”

    “就是啊?!?br/>
    “哎,那個白頭發(fā)的是誰?”

    “嘩,比旁邊的車模照還有型喔,不如請他代言?”

    ……

    展翼詳細問了車子的性能和動力,以及燃料使用情況,看樣子很滿意。

    “同樣的配置要兩輛,黑色和銀色。”

    銷售員樂呵呵叫人取車來。

    同時,那邊的白衣男也爽快地付錢,不過他沒有取車,而是讓人將車子送去酒店,自己則是帶著心滿意足的美人走了。

    “翼翼。”白羽見展翼望著下樓梯的“膚淺”男發(fā)呆,拍了他一下,“看什么,他又沒有我?guī)??!?br/>
    展翼似乎是回過神來了,皺眉沉吟,“我好像認識他?!?br/>
    “不是吧……”白羽嘴角動了動。

    “不是,我看過他的資料。”展翼像是猛地想起來了,“他是個騙子,專門騙女孩子?!?br/>
    “呀!”這時,一個銷售員跑過來,和店主說,“剛才那位客人的電子支票沒法兌現(xiàn),是假的!”

    “真討厭,原來是個騙子?!变N售員嘟嘟囔囔地走了。

    展翼要下樓。

    白羽拉住他,“這你也要管???”

    展翼白了他一眼,“他身邊那個女的可能被騙?!?br/>
    白羽又露出了鄙視的眼神,“騙就騙唄,那女的不貪錢也不會被騙,就當給個教訓么?!?br/>
    展翼望了望天,也懶得解釋,快步往下走。

    白羽不滿地跟上。

    “那個男的叫希德,我看過他的資料?!闭挂碜叱鲕囆凶笥铱戳丝?,最后選擇了比較僻靜的一條路,拐進了巷子,“他不止是個騙子還是個殺人犯,被他騙走的女人最后都會被殺。”

    白羽好笑,“藍洛說得也沒錯啊翼翼,你真是走哪兒哪兒出事。”

    說話間,他輕輕一拽展翼,“血腥味。”

    展翼皺眉,“這么快就動手了?”

    白羽順著味道很容易就找到了尸體,不過呈現(xiàn)在眼前的可不像是誤入歧途被騙了的女生,那一身白西裝,還有那張山寨黑血的臉……唯一與剛才在車行意氣風發(fā)的勁不同的,就是如今散了瞳的雙眼,直愣愣盯著小巷上方狹窄的天空,沒有了生氣。

    “死的怎么是男的?”白羽不解地看展翼,隨后一拍手,“我知道了,賊公遇到了賊婆,被反咬一口!”

    “那個賊婆好像在那里?!闭挂砩焓种噶酥盖斑叺南镒庸諒澨帯?br/>
    白羽皺眉,看到一條女人的腿,不過好似正在發(fā)抖……莫非沒死?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走過去,就見一個女人蜷縮在角落里,身上全是血。

    展翼見她似乎沒受太重的傷,只是腿摔傷了彎不過來,抱著頭坐在墻角,估計受到了驚嚇。

    “喂?!闭挂斫辛怂宦?。

    “??!”女人不出意外地尖叫,“別殺我……”

    展翼皺眉,不理會那魔音灌耳,回頭去翻看死者的尸體。

    這人的死法還挺特別的,胸口一個窟窿,心臟不見了……這種手法通常是用來襲擊血族的,這么對付人,好像夸張了點。

    展翼報了警,沒一會兒,黑著臉的藍洛帶著警員趕了過來。

    “展翼!”藍洛剛走進巷子,隔著大老遠就開始吼。

    展翼皺眉掏耳朵,對白羽一偏頭,那意思——走了。

    “站住!”藍洛在后頭追,不過展翼和白羽動作更快。

    “哎呀……”藍洛追得急了,沒提防一腳踩到了什么,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黏糊糊的黑色一灘,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再抬頭,展翼他們早就蹤影不見。

    展翼和白羽出了巷子還沒回車行,就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展翼皺眉,“又來了。”

    “什么又來了?”白羽還沒弄明白。

    展翼已經(jīng)一躍上了巷子的 ,輕輕松松跳到另一邊,攔住了一個正捧著照相機,快速逃走的矮個子女生。

    白羽蹲在墻頭往下望,這女生看起來二十多歲,一身運動裝,不漂亮也不難看,背著個大包鬼鬼祟祟的。

    她顧著往后看沒顧著前邊被展翼攔了去路,一回頭嚇了一跳。

    “這么巧?”

    喘勻了氣,她站直了笑嘻嘻看展翼,“哎呀,真是好久不見啊展翼少爺。”

    展翼看了看她手里的照相機,伸手拿過來,“你拍到什么了?”

    “唉!”那女生趕緊蹦跶著搶,“你別亂來啊,里邊有商業(yè)秘密!”

    展翼哪里理她,打開看照片,迅速翻看了一遍后,定在某一張上停了下來,給那女生看,“你拍到的?”

    女生扁扁嘴,一臉好晦氣的表情。

    白羽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不過依稀還是能看清楚,拍的是剛才的那個白衣人,而畫面中白衣人的身后有一個黑影閃過。最清晰的是,那白衣人的胸口已經(jīng)有一片血跡,一只青綠色帶著尖銳指甲的手,正穿透他胸膛,出現(xiàn)在畫面中……這一個瞬間抓拍得十分清楚。

    趁展翼盯著照片發(fā)呆,那女生一把搶過照相機轉(zhuǎn)身就想跑,不過去路被白羽堵上了,她沒提防,一頭撞上了白羽,隨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揉額頭哎哎叫。

    白羽好奇問展翼,“什么人???”

    “她叫米拉,明面上是個記者,實際的工作是線索賣家。”展翼給白羽解釋了一下,“她通常是受一些賞金獵人雇傭追蹤犯人?!闭f著,問米拉,“這次有人雇你抓那個流氓?”

    “對啊,那個流氓騙了那么多人,有人想殺他給朋友報仇,所以雇我找線索咯,找線索不犯法的!”米拉收起相機。

    “你認識殺他那個人?”展翼詢問。

    米拉伸手,“你知道我規(guī)矩的?!?br/>
    展翼遞了張錢給她。

    米拉看了看面額,壓低聲音,“不認識,那個不是人來的?!?br/>
    “血族?”

    “也不像,他穿一身黑衣服,動作倒是很快,像是某種怪物,嗖一聲就沒了……”米拉憤憤,“好端端殺了我的搖錢樹,這么多照片白拍了!”

    展翼見沒什么線索,就想離開。

    “唉,等等!”米拉突然追上來,“你要不要出錢買個大消息?”

    展翼見她頗有些獻寶的意思,淡淡一笑,“你的消息我通常都不感興趣。”

    “這次的你一定感興趣的?!泵桌瓘陌锾统鲆粡堈掌瑏恚跋冉o你點優(yōu)惠!”

    展翼狐疑地接過米拉遞過來的照片,就見照片上是一副圖案——這幅圖案展翼近期見了幾次了,就是那個詭異的“奴隸”紋身。

    展翼想了想,問,“你要多少?”

    米拉拿出隨身帶的計算器,安了個數(shù)字給展翼看。

    展翼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接受。

    米拉立刻從大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夾遞給展翼。

    展翼將錢給她。

    米拉拿了錢,歡歡喜喜地就走了。

    將文件袋打開,里面有一幅信息眼鏡。展翼戴上,里邊詳細計數(shù)了這個紋身的由來,前半段讓展翼覺得銀子花得不值,都是廢話,但是后半段,有一些信息,讓展翼打起了精神來。

    事關最近有好幾起劫獄和越獄案件,這些偷跑或者被不明人物救走的重犯身上,都有這個紋身圖案的記錄。這事情還和不久之前安樂之門押送過程中,那位在地鐵爆炸案里逃掉的“卡塞爾”有關系。

    這個卡塞爾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也沒有任何資料,個人檔案是空白的。根據(jù)米拉的調(diào)查,安樂之門里有一部分很神秘的,被單獨關押在密閉牢房里從不放風的犯人,這些人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稱之為被徹底抹去的人。

    另外,黑市有人出巨資,要鏟除卡塞爾這個人,關于這個神秘逃犯本人的線索很少,米拉不愧是尋找資料的個中高手,影到了一張模糊的照片。這張照片應該是地鐵里的監(jiān)控設備正巧拍到的,畫面里,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正扯掉頭套往地鐵外面走,身后的地鐵則是正燃著熊熊大火。

    那人身上的鎖鏈和丟在地鐵邊的一模一樣,能模糊地看到他的臉,奇怪的是……這個在展翼和白羽猜測中應該是個年長血族的逃犯,面部特征竟然是個徹底的人類。

    展翼拿著照片看了半天,皺眉懷疑自己是否被米拉騙了錢,弄些假消息來騙人,但線索賣家的信譽又相當重要,米拉從來沒賣過假貨。

    想了想,展翼回頭望向一旁心不在焉等時間的白羽。

    白羽回過頭,和展翼對視。

    “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瞞著沒說?”展翼問。

    “你指哪方面?”白羽含笑反問,走進幾步,挨著展翼,低頭看他的眼睛,“我很多事情都隱瞞不說的?!?br/>
    展翼將那張奴隸圖案照片擋在他眼前,“這個?!?br/>
    白羽瞄了一眼,手指輕輕一撥展翼的手腕,嘴角帶起抹笑容來,“哦,這個啊,唉,說來話長啊……”

    展翼皺眉,“那就長話短說?!?br/>
    “現(xiàn)代人竟然相信人類和血族能和平共處?!卑子饟u頭,“真是太幼稚了?!?br/>
    展翼不耐煩,“說重點。”

    “人類和血族是絕對不可能和平共處的,絕對!”白羽一攤手,表示——重點講完!

    展翼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和平共處通常都是強勢一方的一廂情愿而已。”白羽慢悠悠地說,“血族現(xiàn)在有了人造血液,當然想和人類和平共處了,就好像人類吃飽了飯脫離了森林,就開始講動物保護主義一樣?!?br/>
    展翼不語。

    “可作為食物鏈底層的人類不是這么想的?!卑子鹞⑿Γ昂帽饶沭B(yǎng)了一只貓在家里,自以為對它很好,但它心理想的可能是殺死你或者吃掉你,特別是當那只貓沒有你的體魄,卻有你的智慧的時候?!?br/>
    展翼冷笑了醫(yī)生,“你別扯些有的沒的,我只想知道,人為什么能活那么久?”

    白羽手指輕輕撫平展翼的風衣領子,開口,“人不想死,總會有辦法的,嘿嘿?!?br/>
    展翼覺得白羽最后拖尾的那聲“嘿嘿”很欠揍,不過此時他顧不上教訓白羽,因為身后,似乎有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