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狼約見的地方在回所里,這種地方烏煙瘴氣,什么人都有。
她一個女人過去,不等于送羊入虎口。
想到這里,林夏雨說道:“楊老板你能不能讓財狼換個地方?”
“林小姐,這個我不能左右,你要是擔(dān)心,那就不去?!?br/>
楊天凱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怎么辦?”林夏雨拿著手機猶豫起來。
這一刻她想打電話給葉楓。
但是想到葉楓那種吹牛的性格,又將這個想法隱忍下來。
猶豫好一會,林夏雨決定單獨過去。
會所里這么多人,財狼應(yīng)該不敢亂來。
抱著這樣的想法,林夏雨開著車來到清辰會所。
這會所并不是按摩的地方,而是一家棋牌娛樂城。
林夏雨頓時松了一口氣,停好車直接上了會所的三樓。
666包間內(nèi),財狼跟三個人在斗地主。
周圍還有二十幾名青年站著聊天打屁,有抽煙的,有喝酒的,有嗑瓜子的。
整個包間,烏煙瘴氣。
林夏雨敲開門,所有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
這一瞬間,她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活這么多年,她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場面。
不過既然來了,怎么也得試試。
想到這里,林夏雨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來。
“臭娘們,你的人打了我還敢過來,兄弟們,你們說怎么辦?”
一名皮青臉腫的黃毛青年,大聲囔囔起來。
他就是被李大山一安全帽拍暈的倒霉男。
這話一出,那些聊天打屁的青年,全部摩擦起拳頭,一臉不善。
“靠,竟然敢打咱們的兄弟,自然是要打回去?!?br/>
這些混混一個個囂張的叫囂。
為首的混混當(dāng)即上前:“臭娘們,昨天你還挺橫的啊,打了我還敢報警,今天過來是打算求饒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br/>
“打你的不是我的人,你不要誤會?!绷窒挠暌荒樕n白,緊張的解釋道。
“還撒謊,不是你的人,你怎么會跟他走到一塊,看樣子我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是不會說實話?!?br/>
這混混說著,巴掌直接揚了起來。
眼看林夏雨就要挨上一頓揍,這時候財狼扔下一對王炸。
“還剩一張要不要,要不起就給錢,小武你給我住手,先讓她進(jìn)來,過門是客,即便要動手,也等她走出這個大門?!?br/>
這混混聽到財狼的命令,才放下了手。
林夏雨手心全是冷汗。
聽財狼這口氣,似乎不打算給楊天凱的面子。
“說說你過來的目的,要是求饒的話,我建議你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別以為你是個娘們,我就不敢動手,打了我的人,必須給我跟合理的說法?!?br/>
林夏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眼前的局面,由不得她害怕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情緒穩(wěn)定下來,說道:“財狼大哥,今天過來首先是給你給解釋,其次是想跟你合作?!?br/>
來之前,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
財狼這種混混,單是給錢,是不能解決問題。
這次給了,下次他還會找其他借口繼續(xù)要。
所以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一旦開了,根本沒有辦法堵住。
所以她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讓出市場的一成干股。
這種做法一來可以穩(wěn)住財狼,二來,有財狼這種地頭蛇在市場周邊看著,也沒有人敢進(jìn)來搗亂。
財狼聽到這話,頓時咧起了嘴,不急不慢的點上根香煙,悠哉的抽了起來。
這一幕,又讓林夏雨的心懸了起來。
“瞧瞧,這才是女中豪杰,不但膽識過人,這腦子更是讓我佩服,咱們廢話不多說,你要跟我解釋什么,又想跟我怎么合作,說來聽聽。”
“首先打你人的,是承包我市場裝修公司的人,這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所以.....”
財狼直接打斷林夏雨的話:“打住,這些都是廢話,我的人是在你工地被打的,我不管是什么人動的手,在你工地發(fā)生的,你就要負(fù)責(zé)?!?br/>
聽著這話,林夏雨氣的渾身直哆嗦,但她只能將這口氣吞咽下去,繼續(xù)說道:“財狼大哥,你這么說就太不講理了,人在我工地出事我有責(zé)任,但是也是你的人先在我工地找事的啊?!?br/>
“臭娘們你說什么,再教我大哥做事嗎?”
包間的混混全部圍過來,那神色像似要把林夏雨吃了。
財狼揮揮手,示意這些混混退下。
他掐滅手中的香煙,看著林夏雨冷聲道:“你要跟我講道理是吧,好,我現(xiàn)在就跟你談?wù)?。?br/>
“首先你在我的地盤干工程,不問過我就直接開工,這符合規(guī)矩嗎,我不安排人拆了你的市場,就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跟我講道理,你什么身份,配嗎?”
“我...”
林夏雨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又吞咽下去。
跟這種流氓沒法講道理,接下來只能服軟再利誘。
“財狼大哥,我承認(rèn)之前,有些不懂規(guī)矩,現(xiàn)在我想跟你合作,將市場的一層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你,大家和氣生財,你看這樣行不行。”
財狼冷笑:“哈哈哈,你埋汰誰呢,市場一層股權(quán),那才幾個錢,你這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嗎?”
林夏雨忍著氣,詢問道:“那你想要多少?”
“一半。”
林夏雨有些生氣的說道:“那沒有辦法?!?br/>
市場一半股權(quán),折回人民幣是好幾百萬。
財狼真是獅子大開口。
這個要求,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答應(yīng)。
“沒辦法是嗎,那你就滾吧?!?br/>
財狼指著包間的門口,毫不留情的說道。
林夏雨紅著臉,直接走了出去。
話不投機,再哀求也沒有用。
“記住我剛才的話,今天繞過你一次,下次,你可能不會這么幸運了?!?br/>
財狼朝著林夏雨的背影威脅道。
林夏雨一步都不敢停留,快速走出會所,開車離開。
“大哥,多好的機會,怎么就放了他?”
這些混混們一臉不解。
財狼說道:“你們知道個屁,這臭娘們能夠拉動楊天凱說情,咱們這次動了他,楊天凱那邊沒法交代,收拾一個娘們,你們還愁沒有機會嗎?!?br/>
所有混混低著頭,不再說話。
林夏雨回到咖啡店,她心臟都還在砰砰砰的直跳。
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財狼的舉動,很明顯就是要將市場搞垮。
自己沒有權(quán)勢,又不認(rèn)識什么人,根本沒有辦法應(yīng)付財狼。
想到這里,林夏雨腦子就是一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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