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臥倒!”曉生驚呼一聲,拉著鐘佩玉的身體急急的就地一滾,兩人緊緊的擁抱著倒在地上,跟著成千上萬只蝙蝠不斷的往洞外飛出,不斷的發(fā)出“吱吱”聲,還有一些臭哄哄的糞便落在曉生的身上,曉生拉起外衣蒙著頭部,把鐘佩玉壓在自己的身體底下保護著。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動也不敢動。
差不多一分鐘以后,這些蝙蝠終于全部飛出去了。曉生兩人等了好一會,見沒動靜,才敢露出頭來,扭頭看看四周,見沒了什么東西,又趕緊看看身下的鐘佩玉,只見她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已。好像呼吸有點困難的樣子。
“怎么了?妹妹,你沒什么事吧?”曉生著急的問。
“沒……”鐘佩玉害羞的說,曉生的身體緊緊的壓著她,兩人的凹凸部位像是用針線逢合在一起的模樣,中間一只螞蟻也鉆不過去。而曉生因為過度的緊張,又加上身體受著異性私密部位的緊貼,他那“二弟”已經(jīng)很自然的抬起了頭,緊緊的頂在鐘佩玉的兩腿中間,再加上曉生一百三十多斤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當然有些受不了了。曉生還傻不拉機的問這樣的問題,她能說什么呢。
“那你怎么這個樣……”曉生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因為他自已也知道了是什么軟因,自已的“二弟”此時正頂著一個柔軟無比的部體,舒服得他只想顫抖。鐘佩玉那鼓鼓的酥胸也緊緊的貼在自已的身上。雖然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舒服,但曉生卻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也不愿就此放過,于是又磨擦了幾秒鐘,貪婪的感受了一下這溫軟如玉的嬌軀后,才萬分不情愿的起來。
曉生拉起鐘佩玉,幫她拍拍身上的塵土。鐘佩玉竟然從包里舀出了一包紙巾,細心的擦拭曉生背上的糞便,邊擦邊問:“哥哥,剛剛那些是蝙蝠嗎?怎么會這么多,又這么大?好恐怖??!”
“不知道啊,看樣子好像是,可是我見過的蝙蝠都沒這么大的,這些如果是蝙蝠,一定是變種了!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曉生說。
“那我們還往里面走嗎?”鐘佩玉問。
“走??!怎么不走!”曉生說完便拉著鐘佩玉的手往里面行進,這個動作已經(jīng)成了很自然的一種習慣,對于這些類似的“自然的習慣”,曉生總是很快就能適應。
兩人才走了幾步,便覺一陣腥風撲鼻,然后便聽到了一陣“哧哧”的聲音,曉生定睛一看心里暗叫:媽呀,這是什么?這是什么啊……
蛇,一條巨蛇,一條足足有水桶那個粗細的大蛇,那形狀古怪的腦袋上,布滿了黑色的細細鱗片,一對鸀色的眼珠子露著兇光,在暗處竟然像兩顆發(fā)光的夜明珠一樣,蛇口張開,一條鮮紅的蛇信一伸一縮吐著陣陣腥氣,那樣子既兇狠又恐怖。
真是怪異啊,這洞里有那么多的蝙蝠為何還有一條巨蛇呢?難道這蛇和蝙蝠是親戚?素來交好,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這蛇怎么就能容忍這些蝙蝠呆在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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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生和鐘佩玉都嚇呆了,這蛇到底有幾歲了?怎么生得如此巨大,比普通的莽蛇足足大了兩三倍。腹部竟然還隆起一個大包,曉生猜想,這想必就是別人所說的肚腩吧,看來這條大蛇生活還不錯嘛。平時在這里可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好吃懶做,又少活動,所以才會有這么大的一個肚腩。不知為何曉生此時竟然還會想起牛哥的那首歌《大肚腩》那句歌詞:如果有天,我有了大肚腩……沒關系啦,舀來當枕頭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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