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向楠手腕的麻繩,在她用力掙扎中,手腕和腳踝分別都被麻繩困住,并連接在一起,人在掙扎中,腿部作為主要的發(fā)力支點,劇烈的掙扎,讓摩擦中勒破了手腕的皮膚,血跡沾滿了手腕部分的麻繩。
但是此時淚流滿面的向楠并沒有感受到一點疼痛,因為蹲在她面前的男人,雖然盡力克制自己的聲音,但是滾燙、粗重的呼吸仿佛已經(jīng)打在她的臉頰上,緊接著就聽見男人延長的吸氣聲。
向楠緊緊閉著自己的雙眼,抖若篩糠,驚懼的面對現(xiàn)在的一切。
男人對向楠之前的掙扎反抗,混當(dāng)看不見,只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停在自己身上的手還在繼續(xù)的撫摸著她的身體,帶節(jié)奏的揉捏自己肉最多的部位,好像在感受其中的緊致。
滾燙的手大手,終于不滿足于,隔著衣服帶來的享受,向楠下身穿著牛仔褲是他首先想要嘗試,但是沒有成功,呼吸一下子又加重了一瞬,似乎是對沒有成功伸進去觸摸那緊致的懊惱。
懊惱的情緒出現(xiàn)的也僅僅是一下,放棄之后緊接著順著身體往上半身撫摸著試圖鉆進去先感受向楠溫潤的皮膚,衣服雖然給男人造成了阻礙,但是相比牛仔褲可是要簡單許多。
似乎因為過于期待,氣息逐漸緊促,閉著眼流淚的向楠似乎能感受到男人上揚的嘴角。
就在此時,正常平穩(wěn)行駛的面包車緊急的一個急剎,揩油的男人手剛在向楠的衣服內(nèi)觸摸到一片肌膚,身子就向身后的過道滾過去了。
男人雖然好色,但是理智控制著自己沒有發(fā)出一聲聲響,正好停在之前坐的位置邊,腳踹了鵬哥旁空著的座位邊一腳。
本來睡著的鵬哥,被這突然的急剎驚的連忙伸手撐住面前座椅穩(wěn)住身形,就聽到旁邊有人踹自己這邊的座位。
立馬帶著被這一波操作整醒之后,立馬站起來,兇神惡煞的表情扭過去看到底是誰!
男人一愣,立馬出聲:“這急剎把我整個人都從座位上摔下來了,鵬哥,對不住,我拿腦袋磕到您坐位了?!甭柪弊?,手扶著額頭,連忙先發(fā)制人的跟鵬哥道歉。
鵬哥的怒火被這及時的認錯澆滅了一半的怒火,但是吵醒自己的氣還是在心里頂著,走進男人身邊,抬腳就踹了男人肚子一腳。
“你踏馬長本事了,都干動我座位了!老子帶你出來掙錢,錢剛進兜里,眼里就沒有大小了是不是?”第一腳踹上去發(fā)泄的舒適讓他忍不住再補上了一腳,接到這個活到現(xiàn)在,鵬哥愈發(fā)焦躁的內(nèi)心宣泄仿佛也被踹出去的感覺發(fā)泄出去了。
一旁坐在好色男人前面位置的小弟,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拉鵬哥,
“鵬哥鵬哥,消消氣、消消氣,以您的力道再踹下去,癩子就得進醫(yī)院了?!毙〉苓B拉帶抱的把老大安撫回座位上。
被稱作癩子的男人,窩在過道上被踹的直咳嗽,伸手往嘴上一抹,手背上有點點血跡。
“我錯了鵬哥,再也不敢了……咳咳?!卑]子聲音虛弱、邊咳嗽邊道歉。
坐在癩子前面的男人張口指責(zé)癩子,“你也是,一個剎車能摔地上,完蛋玩意兒,也不知道帶你出來是為了干啥……”話還沒說完,司機彪子出聲道。
“老大,前面似乎有警察,我轉(zhuǎn)道了,只能換一個地方加油了?!?br/>
鵬哥一腳踹到前面的椅背上,怒氣未銷道:“你踏馬換道就換道,再他媽惹我休息,你這命就直接留這!”
向楠在鵬哥震怒時,盡力嗚咽出的聲音被他的聲音壓住,鵬哥在這個時候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站起身子往后往去,叫癩子的男人立馬僵住身體,動也不敢動的直愣愣的盯著鵬哥的臉。
鵬哥用眼睛劃過癩子的表情,往向楠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向楠衣服凌亂,起身往她身邊走過去。
路過癩子的時候又踹了一腳,“踏馬的還不知道讓道!”
癩子立馬撐住身體把屁股挪到座位上,腿收回來給鵬哥讓道。
鵬哥幾步靠近向楠,看清楚向楠哭濕的座椅和驚懼害怕的表情,對她衣服凌亂沒想太多,看到了她身后困住她手腕的麻繩鮮紅。
這紅色讓鵬哥一愣,“臥槽,這小娘們什么時候醒的,手腕上掙扎的麻繩上全他媽是血,”扭頭沖身后的小弟訓(xùn)斥道,
“你們睡得跟死豬一樣,什么心勁都不愿意使是吧?尤其是踏馬你,癩子。”說著一腳又踹上去,直接踹在了左腰,“廢物,離你這么近,你就沒發(fā)現(xiàn)小娘們醒了?”
癩子伸手擋鵬哥的腳,邊唯唯諾諾的回道,“鵬、鵬哥,我昨晚搬東西太累了,今天早上還整了其他東西,太累了睡、睡熟了?!?br/>
“媽的,沒用,”鵬哥扭頭走回向楠身邊,從后屁股兜里拿出一把折疊的刀,嘴角微挑了一下,在向楠眼前把刀一下子展開。
向楠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刀,鵬哥看到眼前他想要的樣子之后,上揚的角度明顯了一點,
彎腰,拿著刀朝向楠背過去手腕的位置探過去,鵬哥上半身懸空,探頭仔細又小心的把向楠手腕上的麻繩切斷。
“再拿根繩子來!”鵬哥頭也不回的指揮身后的小弟,
癩子前面的男人找出繩子,走進遞給鵬哥,
“鵬哥,咱車上我找了,沒有什么醫(yī)療用品,”鵬哥接過繩子,重新給向楠向前綁了個不會碰到傷口的結(jié),現(xiàn)在向楠已經(jīng)可以正常坐在座位上,嘴巴依舊被堵住。
向楠嗚咽著示意鵬哥把嘴上的東西摘掉,鵬哥看向楠的樣子,一巴掌扇過去,
“給你換綁已經(jīng)不錯了,還他媽得寸進尺,我要不給你整張床過來?”冷冽的眼神宛如看螻蟻,手捏著向楠的臉頰,“用我給你準(zhǔn)備床不?”向楠閉上眼睛流著淚用力左右搖頭。
鵬哥把手往前一推,放開了向楠的臉。扭頭往座位的位置走去,邊走邊說,
“讓你活著就是為了還錢,別他媽把自己當(dāng)公主了,看清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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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和林楓做了幾個小時的高鐵穿越了差不多小半個華夏地圖,到了目的地最近有高鐵的城市,L市。
剛下火車,祁安帶著林楓不敢耽擱的打車到預(yù)測目的的縣城走去,
坐上出租車,跟司機報了個地址,司機吃驚了,
“去這個地方可得4個小時呢,我這來回時間就得8個小時……”
話音還沒有落下,祁安就知道司機就是想跟她抬價,
“雙倍,”簡潔明了的跟前面的司機說到,
司機欲言又止,超后視鏡里看了兩人一眼,見女孩面容高冷,心想,長這么好看的冷美人,怪不的惜字如金,剛想漏出猥瑣笑容的男人,盯著祁安的眼神往旁邊挪了一點。
才想起來上車的是兩個人,緊接著就看到容貌俊俏的林楓的眼睛,
毫無感情,無機質(zhì)的黑色雙眸,正透過后視鏡和他的眼睛對上了,
男人心里仿佛流進了一絲冰,透徹寒涼,冷汗析出,
“好好好,這就走,這就走,”手忙腳亂的操作手動擋的汽車,抽空給自己的額頭擦了一下冷汗。
往下的時間里,除了安分的開車以外,后視鏡都不敢再張望,生怕自己再被那雙黑色的眼睛盯上。
林楓往祁安的身邊挪了挪,側(cè)過連在祁安的耳邊小聲說道,
“火車上太吵了,現(xiàn)在想睡的話就靠在我身上睡一覺吧,”
關(guān)切的內(nèi)容傳達自己的貼心,祁安聽著受用,
“好,”說罷,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坐姿,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把頭放在林楓的肩膀上開始閉上眼睛休息。
實則意識在跟空間里的小寶貝們交流,畢竟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小寶貝們再給她準(zhǔn)備一些東西。
而且需要溝通的東西也并不少,伊萬一條還有貓餅他們?nèi)齻€作為需要出來一起作戰(zhàn)的伙伴,這段時間也在勤勉的‘修煉’
把自己扎在空間里肥厚的土壤里,吸收空間里的靈氣,運行自己體內(nèi)的天然法則,積累自己的‘力’去盡力打破等級,讓自己能進化,獲取新的技能或者改變,
但其實這件事一點都不簡單,相較于祁安來說,他們的修煉更加的需要時間和堅持,似乎是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逆天,所以這條路需要的積累和汗水更加的深厚。
每到祁安對自己努力到的一點成果開心的時候,幾個也不免的羨慕,在這枯燥的日子里,每個小寶貝都循規(guī)蹈矩的安排自己的放松時間,
這個是祁安給他們安排的時間表,作為一個打工人打工之后,骨子里都會刻著休息和努力的黃金比例,更是看不得自己喜歡的寶貝們那么的辛苦。
而且祁安本身也不覺的自己是一個惡毒周扒皮老板,平常更多的是帶著他們一起玩耍放松,在她的心里一直覺得,努力重要,但是放松的心態(tài)更重要。
心急路便窄,心寬路便長。很多事情,不是著急能做到的,反而不那么在乎的心寬才能能快的做到想的事情。
可能就是從‘松’教育吧,在這幾個寶貝里面,顯著的比例就是瑤姬。
瑤姬對學(xué)術(shù)的熱愛是源源不斷的,她享受整個研究、發(fā)明、制作的過程。她是寶貝們中唯一一個不喜歡從空間里出來的那個,
瑤姬在田地里誕生之時,空間每日一成不變的白天霎時間,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就自主的為瑤姬創(chuàng)造了一個屬于她的小房子,
房子雖小,但是內(nèi)里的空間并不小,容納了許許多多的書籍和她喜歡武器和其他方面的機械物品,用的最多的竹針和竹核,也是瑤姬發(fā)明創(chuàng)造出來的。
伊萬一條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有了對比之下,就顯得相對平和。
起初兩個小家伙,都對瑤姬嬌弱可愛的外表信以為真,膽大的兩小只開始嘀嘀咕咕的密謀著要和瑤姬一決勝負,有著想要占據(jù)老大老二的位置,搖身一變翻身做主的夢想。
結(jié)果就是兩小只興事沖沖的跳到正在給田地澆水的瑤姬面前,伊萬前面兩只貓掌撐著腰和一旁立得筆直、時不時點頭附和的一條沖著瑤姬喊道:
“決一死戰(zhàn)吧!小白兔,如果你輸了就當(dāng)老三,我來當(dāng)老大!”,“決一死戰(zhàn)、決一死戰(zhàn)?!?br/>
溫吞和煦的瑤姬笑瞇瞇的扭過身子看著他倆,手里的水壺都沒收好,等壺里的水澆到了腳尖,才把低垂的水壺拿穩(wěn),略帶著一點遲鈍三瓣唇里露出潔白的板牙:“可以哦,”
隨即把水壺放在地上,跟著兩小只走到空曠的中心位置,在說開始之前依舊和煦的小白兔,在說了開始之后,周身的氣質(zhì)突變,一腳踩出了一個地坑,紅色的眼珠仿佛散出紅光,瞬間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個沖擊槍,一通亂射,其中不時夾雜其他武器投擲。
對面的兩只對現(xiàn)狀轉(zhuǎn)變震驚之余躲閃不急,被瑤姬不到2分鐘,像殘破的布偶一樣,面朝下的倒地魂出。
瑤姬理智上線之后,丟出了一個治愈藥水讓倒地的兩小只恢復(fù)之后也修復(fù)了殘破的周遭,至此、以實力征服了空間里所有除了個人自由權(quán)以外的其他所有支配權(quán)。
簡單來說就是:‘除了伊萬、一條和貓餅本身的人身自由以外的所有東西,都歸她來‘撫養(yǎng)和使用’。
貓餅現(xiàn)在對瑤姬的一切發(fā)明看的是兩眼發(fā)光,跟在小白兔的身后亦步亦趨的直叫師傅,空間里一派祥和。
精神進入空間,只能起到一個交流的功能,短暫的和他們安排完事情,一起鬧了一會放松完,祁安也就從空間里抽回自己的意識。
感知回到林楓身邊,聞到林楓身上傳出來相同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對于現(xiàn)在的平靜祥和,感激又享受著,等待接下來的戰(zhàn)局,不能失敗,只能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