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fù)好了陣盤,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蒼茫除了修煉就是在花園里忙著種植靈草。
靈石的消耗,讓蒼茫心痛無比,但更讓他心痛的是,十分后悔之前修煉用了太多的靈石,若是能留到現(xiàn)在,那效果不知要好上多少。
正當(dāng)蒼茫在花園里忙碌的時候,春蘭在花園外喊道:“公子,劉二爺來了?!?br/>
蒼茫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往客廳而去。
“二爺,你怎么來了?”
劉二爺立刻道:“煉丹師協(xié)會的王長老,剛才派人來商行找你了,讓你快些去丹會一趟,我一收到消息,就立刻過來了?!?br/>
“哦,這么急?難道與我之前所求的職位有關(guān)?”
“這個不知道,來人沒有說,我看你還是抓緊過去吧。”
蒼茫點頭:“那我這就去,二爺你隨意?!?br/>
蒼茫原本還要讓春蘭招呼劉二爺,但劉二爺只說商行還很忙,便也離開了。
蒼茫很快來到煉丹師協(xié)會,兜帽剛一摘下,門口就有一個丹師打扮的人迎了過來:“你可是蒼茫?”
“是我?!?br/>
“你跟我來,會長和諸位長老正在等你?!?br/>
蒼茫莫名有些緊張,但還是連忙跟上了這名在丹會門口等待自己的丹師。
很快,蒼茫被帶到了丹會的一間會議室門口,隔著門就聽見里面已經(jīng)吵翻了天。
嗓門最大的那個聲音,蒼茫還有些印象,正是那個曾經(jīng)找他茬的柳忙的師傅。
“會長,王長老這次的行為,非常不合規(guī)矩。他占著自己長老的身份,竟然私自將這么重要的丹方,給了一個剛剛通過我綠水城考核的人看?!?br/>
會議室內(nèi)又傳來了王藥師的聲音:“蘇師傅,混靈納氣丹的丹方,雖然暫時沒有公布,但并非絕密丹方,不知我破壞了丹會的哪一條規(guī)矩?”
“王長老,你是沒有破壞任何一條明文規(guī)定,但你破壞了丹會的潛規(guī)則。你身為丹會的長老,做事是不是需要兼顧公平?就連我們這些丹會的老丹師,都還沒有機會看一看丹方,你就將丹方給了一個新人看,那你讓丹會里的其它丹師如何想?”
聽里面吵翻了天,給蒼茫引路的那名丹師連忙敲了敲門。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鐘后,有一人開口道:“進來?!?br/>
“你自己進去吧?!?br/>
那人說完這話,不等蒼茫道謝,就一溜煙的跑了。
蒼茫推開房門,里面的數(shù)十雙眼睛就一起轉(zhuǎn)了過來。他身體一僵,腦子里立刻閃出一個疑問:“這么大陣仗,叫我來干啥?”
蒼茫目光環(huán)顧一圈,倒還有幾名見過的丹師,都是那天參與監(jiān)考的,但更多的還是陌生面孔。
在這些認識的人中,最顯眼的莫過于那個正沖著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蘇師傅。
王長老見蒼茫進來,立刻招呼道:“小蒼,把門關(guān)上,到我這來。”
蒼茫輕手將門關(guān)上,就在這一剎那,那位蘇師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只見他沖著首座上的一個紅衣老頭喊道:“會長,我說的那人,就是這小子。”
被叫做會長的人,頭埋得很深,蒼茫只能看到他那有些花白的頭發(fā)。但從蒼茫進來到現(xiàn)在,老者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兒,都沒有抬頭看蒼茫一眼。
蒼??觳絹淼酵跛帋熍赃?,就見王藥師起身對眾人道:“各位,這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的小蒼師傅?!?br/>
一個女丹師看了看蒼茫,問道:“王長老,他這般年紀,真有你說的那般水平?”
“自然,我心悅誠服。”
蘇老頭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道:“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就被王長老夸上了天,他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煉藥,又能有幾年?要論水平,在場的任何一個都要甩他十條街?!?br/>
“蘇師傅,不要以年齡和資歷來判斷一個人的煉丹水平。”
“我本不想在這小輩面前擺架子,談資歷,但王長老總得考慮下大家的貢獻吧?現(xiàn)在不是我一個人心里不平衡,我現(xiàn)在就要代表大家問問,我們在綠水城丹會呆了幾十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憑什么這小子一進丹會就看了混靈納氣丹的丹方,而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
“蘇師傅,我早就解釋過了,之前混靈納氣丹的丹方存在重大缺陷,不公布是怕引起混亂。那樣有問題的丹方,就算公布給大家看,又有什么用?”
蘇師傅質(zhì)問道:“我們看了沒用,他看了就有用?”
王藥師也是好脾氣,被蘇師傅一頓頂撞也不生氣,只是又道:“小蒼年紀雖小,但他精通藥理,這次再混靈納氣丹上更是有重要貢獻?!?br/>
“開什么玩笑,混靈納氣丹的丹方有問題?就算是有問題,連丹會總會的大人們都沒能解決,就憑他又能如何?能有什么貢獻?既然王長老執(zhí)迷不悟,非要捧著小子,那我姓蘇的,今天也不要臉了?!?br/>
所有人的的目光都詫異的望向蘇老頭,就聽他認真道:“我今天就以大欺小一次,我要挑戰(zhàn)他,不知這位小蒼師傅敢不敢接受?”
全場的目光又轉(zhuǎn)到蒼茫身上,這讓他十分難受,蒼茫心道:“我才剛進來,怎么就中槍了?到底什么情況?”
呼嚕~呼嚕~
會議室內(nèi)變得更加寂靜,只有眾人的心跳聲和不知哪里傳來的呼嚕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蒼茫身上移開,轉(zhuǎn)移到了首座的紅衣老頭身上。
一個鼻涕泡在老頭鼻子上若隱若現(xiàn)。
啵~
鼻涕泡炸裂。
紅衣老頭猛地抬頭,一副經(jīng)過了認真思考的樣子:“嗯,說的很有道理?!?br/>
在場所有人的臉同時一黑。
蘇老頭更是暴跳道:“有啥道理??!會長,怎么能睡著呢?現(xiàn)在可是在開會,你能不能嚴肅點兒?”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著身前的桌子。
會長老頭偷偷擦了一把還殘留在唇角間的口水,卻始終堅持道:“我沒睡著??!你們的討論我都聽見了,我覺得南宮長老剛才的發(fā)言就很好,你們還有誰要補充的?”
眾人的臉更黑。
一個女性丹師低聲道:“會長,我今天可還沒有說過話呢?”
會長老頭一愣:“嗯?你平時不是話最多嗎?為什么今天不發(fā)言?”
一聲嘆息:“您就承認你剛才睡著了吧。”
會長老頭臉一紅,隨即輕咳兩聲,又不要意思地笑道:“我就小憩了一會兒,就一會兒?!?br/>
一邊說一邊捻動著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丟丟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