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和誰講電話呢?怎么了?”
已經(jīng)放完孔明燈的鹿銘斐心情不錯,觀察到墨翊澤臉色有些不對,走過來關(guān)心關(guān)心他。
“沒什么,有些急事要處理,就恕我先不奉陪了?!?br/>
鹿銘斐也不去問墨翊澤的隱私,但也隱隱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到墨翊澤剛剛寫上愿望的孔明燈,朝著他喊道:“翊,你的孔明燈,要不我?guī)湍惴虐伞?br/>
墨翊澤被鹿銘斐這么一提醒,發(fā)現(xiàn)孔明燈被他遺留了。
這孔明燈可是沐琳緣親DIY的,他可是寶貝著呢。
趕緊折回來,拿走了:“孔明燈就不勞煩你了,我自己帶走,改天再放吧?!?br/>
“那你一路小心。”
“嗯?!?br/>
墨翊澤剛走,沐琳緣才終于讓自己的孔明燈,帶著最真摯的愿望,冉冉升起。
耀眼的燭光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的突出,搭著城市中難得一見的星星,很靚麗。
沐琳緣正打算去瞧瞧墨翊澤的怎么樣了,卻四處找不到他的蹤跡。
“瑩梓,你看到墨翊澤去哪兒了嗎?怎么不見人了?”
“我剛才也奇怪了,后來斐少說,他剛剛接了個電話,有點急事先走了。”
沐琳緣聽了覺得哪里怪怪的,有點不對勁兒。
接了個電話就走了?這個情景,怎么好像在哪里也遇到過了呢?
沐琳緣想著,這才記起來,她上次拍廣告的時候,結(jié)束后也是發(fā)現(xiàn)墨翊澤不見了,而且,是去見沐祁宛。
這次,不會還是因為沐祁宛吧?
莫名的,心中一陣火氣。
“琳緣,你怎么了?”夢瑩梓在沐琳緣面前揮了揮手,這才將她的神兒給招回來。
沐琳緣抓住夢瑩梓:“墨翊澤他幾時走的?”
夢瑩梓有些被嚇到了,愣愣地回答:“剛、剛走不久。”
沐琳緣突然就像著了什么魔似的,放開夢瑩梓,直接往相反方向走去。
“琳緣你干嘛?”
“你記得幫我跟銘斐說一聲,我也有事先走了,改天再來賠罪!”
夢瑩梓八卦的心理還沒有發(fā)作,沐琳緣人也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能無奈地作罷了。
沐琳緣急匆匆地下樓,出了別墅,看到視線的盡頭,有一輛極其熟悉的車輛--是墨翊澤的豪車。
沐琳緣跑出去,隨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去哪兒?”司機回頭詢問道。
沐琳緣一眨不眨得盯著墨翊澤的車,指著說道:“幫我跟緊那輛車,記住,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br/>
“好的?!?br/>
司機也是個敬業(yè)的,輕松地跟著墨翊澤到了市中心醫(yī)院。
也不知道是司機太過專業(yè),還是說墨翊澤一心只想著沐祁宛和許萍的事兒,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到有人在跟蹤他。
汽車停到了醫(yī)院的門口,墨翊澤下了車,直直地奔往手術(shù)室。
墨翊澤剛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沐祁宛和許萍安排好的一場戲--
在醫(yī)院的一個小角落,雖然隱蔽,但是墨翊澤只要一從電梯上來,就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場的一切。
許萍拽著沐祁宛的手腕,正惡狠狠地質(zhì)問她:“死丫頭,這幾天跑哪兒去了??。渴謾C也不通,人也消失了,你到底想干嘛?”
沐祁宛一臉痛苦,眼神里還有刻意裝出來的畏懼:“我、我沒有……只不過去一個朋友家住了幾天,媽,你先放開我,我手疼……”
“還敢說疼,就是讓你長長記性!”許萍的眼神越發(fā)潑辣,“一個朋友家?什么朋友?女朋友,還是男朋友?你可別忘了,你的命運,還在我手里!”
看到此處,墨翊澤便忍不下去,上鉤了。
過去,墨翊澤護著沐祁宛,將許萍與她分開,擋在沐祁宛的前面,就像在保護她似的。
“許萍,你夠了!祁宛雖說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好歹也得有些感情吧!何況,她又盡心盡力地為你辦事情,你還這么狠心對她,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
聽了這么一席話,許萍即使知道是在演戲,但是受到了墨翊澤這一番教訓,心里也痛得難以言喻。
雖然心里難受,但是表面上還裝成一副后媽的模樣:“沐祁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沐祁宛小心地點點頭了。
許萍隨即吼了出來:“我真是養(yǎng)了個好女兒,你居然毫無底線地就把秘密,告訴了一個外人!”
“許萍!”墨翊澤洪亮的聲音,震住了全場,“祁宛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外人。既然我已知曉此事,我看在祁宛曾經(jīng)為你求過情,我這次就不與你計較?!?br/>
“今天,我就跟你明說了,祁宛,是我這邊的人,由不得你如此糟蹋。你現(xiàn)在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祁宛現(xiàn)在也與沐家毫無干系。我警告你,別再妄想靠近、利用祁宛,否則,后果,你難以想象?!?br/>
許萍的臉色漸漸黯淡下來了。
雖然,沐祁宛如愿以償,接近了墨翊澤。
雖然,是因為她許萍的犧牲。
雖然,她許萍心甘情愿為女兒沐祁宛付出一切。
但是,看到現(xiàn)在這一場景,許萍心里還是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情緒都交雜在一起。
就在這一切看似要圓滿順利地結(jié)束時,一直在樓梯口偷聽著這三個人的對話。
感覺到許萍和沐祁宛要結(jié)束自己的戲碼的時候,沐琳緣覺得是時候出來搗一搗亂了。
“啪,啪啪--”
突然一陣掌聲在響起在這空曠的地方,沐琳緣拍著手,笑著走出來。
“戲演完了,真精彩啊,挺入戲的,可以去領(lǐng)奧斯卡小金人了!”
“這一場‘母女相愛相殺,母親成全女兒,不惜犧牲一切‘的劇情,我還是聞所未聞呢,真令我佩服呢!”
墨翊澤顯然沒有想到,沐琳緣會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還是跟著他一起來的。
讓她看到了他墨翊澤與沐祁宛又在一起糾糾纏纏的,她怕是又要不高興了。
可墨翊澤實際上不是這么想的。
他剛剛英雄救美,將沐祁宛解脫出來,還在被沐祁宛與許萍所設(shè)下的圈套了,還懷揣著大男子主義的精神。
正巧沐琳緣不適時地撞上了這一時機,讓墨翊澤,有些不滿。
“琳緣,祁宛她已經(jīng)夠悲慘了,你別再來譏諷她了,你先回去。”